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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明熙女帝

共 74 章

一个思政系研究生,魂穿异世,生在皇家。 帝王独女,皇后嫡出。 本能一世荣华,笑如娇花; 她却不忍见人世疾苦,毅然而然地踏上了皇权之路,纵使手染鲜血,也要另寻道路! 披荆斩棘,不惧艰难, 只想为这暗沉的世界带去丝萤火。 最终却化为艳阳骄骄。 她的名字,万世不朽; 她的功绩,众人臣服。

正在阅读 · 第六章 公主抓周,风波初现

第六章 公主抓周,风波初现

想到这里,元瑾又咯咯咯地笑了出来,惹得抱着她的景帝身体也发出微微的晃动。

景帝实在是没招,示意一旁的魏公公赶紧开始抓周,好让他把这手中的混世魔星放上一放。

景帝也是头痛的想:皇后不是限制这孩子胡吃海塞了吗,咋感觉又胖了呢。

于是还没等元瑾往下继续瞅,她便已经被她不耐烦的阿爹抱上了抓周的桌子上。

这抓周素来有讲究,上面的东西必须得是长辈所赐的吉祥物事儿,而这一世在熙朝,能称得上小公主长辈的,也没有几个人。

所以桌子上大多都是皇帝和皇后亲力亲为,共同准备的。

当然,底下的几个年长的一品大臣也有此殊荣,可以为公主的周岁宴送嘉礼。

但这样的大臣,五只指头都数的过来。

恰恰其中一个便是下手刚刚与魏锦对视而笑的白头发老爷爷,另一位便是元瑾此世的外公。

当然,被放在桌子上的魏谨对此事一无所知。

毕竟小孩子嘛,抓周需要知道什么礼物来源呢,抓就是了。

她一坐到桌子上,就感觉被一大堆东西淹没了一样,元瑾东瞅瞅西看看。

这桌子上面的东西,花容锦簇的。

有锋利的小宝剑,也有一看便十分古老的书籍;

有胭脂水粉,也有点心糕点;

有锦衣玉带,也有木质的小车子;

有棉质的小老虎,也有精美的小刺绣······

看的元瑾眼花缭乱。

为了防止小公主一招不慎摔了下去,周围围了一圈儿以景帝为首的大人物。

只见桌子上的小公主一把捞过了离她最近的小宝剑,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看的皇上皇后胆战心惊的。

虽然这个宝剑没有开锋,但也生怕把她刮了蹭了,许是骨头还是太软,还没有长成,站起不过三息,桌子上的小公主便一个屁股墩儿,又坐了回去。

景帝赶忙去扶,慌乱之下都没有注意到本来在他腰间带着的象征皇权的玉玺遗落在了里面。

因为今天需要祭祀先祖,所以这块儿不常示人的玉玺变被景帝带了出来。

祭祀完祖先之后,又匆匆赶来周岁宴,这个东西就忘了换下去,以至于它悄无声息的滚落在了一堆抓周物事之中,谁也没发现。

看到自己的大胖闺女摔了一下也没有哭,看来是没摔疼。

景帝赶紧放下他伸出去,却没有用处的手,掩饰尴尬般咳嗽了一下,训斥身边同样着急的皇后:“惯子如杀子,她哪有那般娇嫩,且让她摔了,知道下疼,下次也好好想想,长个教训。”

皇后瞟了一眼皇上刚收回的手,没有做声。

没心没肺的元瑾完全不关心自己的阿爹阿娘,因为自己这一摔起了的这点小争执。

拖着那把小宝剑呼哧呼哧的便爬到了自己这一世的外公身前,好不容易爬到了位置,小大人般的叹了一口气,递了这把小宝剑过去:“送,送你。”

燕国公实在没有想到能收到这样的惊喜,一双蒲扇似的大手在衣服两侧赶紧擦了又擦。

一把握住了小宝剑,也不管他那边锋不锋利,反正他皮糙肉厚,这玩意儿又没开锋,心里已经在琢磨着这把宝剑藏到他书房的哪个位置了。

因为景帝在一旁也不好把自己的小外孙抱起来,所以万言千语梗在嘴边,最后也只是低低地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老人的手很粗糙,但很暖和,元瑾蹭了蹭老人的手掌,在自己阿爹已经要咳嗽出肺的情况下,跑回那一桌子礼物里去挑选。

最后桌子上的礼物全让她分完了。

先是给阿爹找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龙纹玉佩,然后又给阿娘找到了一个一看便知道做工非常精美的凤状发簪,算是补给阿娘上次逗自己不小心扯断的那个。

剩下的东西就是看看周边的人,谁合自己的眼缘,便咔咔地往外分。

还是刚才那个白发老者手抚胡须,笑到:“这孩子倒不是个小气的。”

另一只手紧紧攒着刚刚小公主送给他的古籍,这本古籍一直被皇帝束之以高阁,在御书房留存。是史丞相一直想要,却囿于君臣关系紧张,不好开口的那本,现在书已到手,自是心满意足,不吝夸奖了。

分到最后桌子上只剩下一枚小小的玉印,自从得了魏公公那枚粉色莲花纹玉佩,元瑾对这些玉饰便持着来者不拒的心态。

元瑾研究了一下古董之类的东西,它们自诞生之初便凝聚着匠人们对这门手艺的热爱。

情感初值便高的吓人,更别提它们流传在不同人手里,有不同的象征意义。

在时间的长河里,更是增加了不少纯粹的感情值。

而且这枚玉印隔着老远便能感受到系统对它的求之若渴,跳跃的幅度比上次的莲花纹玉佩要高的多。

换言之就是一看就是个好东西,早下手早得到。

所以元瑾一把抓住这个玉印,牢牢不放手,也不说给谁了。

一旁的魏公公眼皮子一跳,自从皇室有了这个小公主,魏公公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就跟那跳大神的似的老跳。

咋看咋觉得这个玉印十分的眼熟。

偷偷瞄了一眼皇上的腰间,果然早上佩戴的那枚玉玺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你倒是真会挑,这不是不小气,这简直是太精了。

一旁的三朝元老文太师也认出来这枚玉玺。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是一个看着就干干瘪瘪的老头子,头发一半黑,一半白,走路颤颤巍巍的,文太师,名翰海,字之达。

老头子可能是气很了,他的眉毛不自觉的挑动着。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玉玺一向是国家大事的象征,怎么能给这么一个没断奶的小孩儿抓周闹着玩儿!”

景帝原来也觉得颇为不妥,但是听着文太师这么一说,心里的逆反劲儿一下子就起了上来。

按元瑾的话来说,自己这一世的阿爹,就像一个青少年叛逆期来迟了的二愣子,你越不让他干啥,他越要干啥,除非顺毛捋。

“这是朕的唯一的孩子,朕的玉玺,她姑且不能拿着,还有谁配拿着呢!难道是忠王家的那个小子?我看太师是年岁已高,糊涂了吧。”

此言一出,四下战战兢兢,众人皆讷不敢言,齐齐跪地,连声叫道:

“请皇上息怒。”

只有文太师梗着个脖子,因先帝许他不跪之权,所以这殿中站着的只有三人,一个是景帝,一个是文太师,另一个便是在一旁看热闹,都不知道从何看起的小胖团子元瑾。

人们应该都有这个心理,生气的时候越是有人跟你犟,这火儿就一时消不下去。

具体的请回忆你和你妈妈吵架。

通常情况是你越犟,你妈打你越狠。

现在的景帝和文太师就颇有这样的感觉。

景帝简直是越看文太师那副他老他有理的面孔越觉得可气,已经连续三个月不杀人的戾气向他席卷而来。

久而不犯的头疾似乎也卷土重来了,暴躁的景帝在这一瞬间甚至有把文太师千刀万剐的冲动。

一旁坐着的燕皇后看见皇帝眼珠子都红了,脑子极速飞转,她倒是不想管底下这个专挑好日子挑事儿的老头儿,但也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燕皇后一点儿都不想让自己孩儿这辈子唯一一场周岁宴血溅当场。

还没等到燕皇后开口,说时迟那时快,景帝的身前扑来了一个香香软软的胖团子。

景帝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后怕,这破孩子,这个桌子大小也有1一米高呢,她刚学会走几步道,居然就敢往人身上扑了。

这万一自己要是没有抱住,这点儿距离足够摔断她的小脖子好几个来回的了。

这孩子还不知悔改,呵呵的跟他乐上了。

景帝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就像是你和你妈吵架,如果有外人打断一下,这个气就很难继续生下去。

景帝抱住自己的胖姑娘,感受到了这几个月常来的安宁,平复一下情绪,恢复了理智。

他内心深切的知道,底下这个老头子杀不得。

先姑且不说他的劳苦功高,就这个老头在文坛士林中的地位,也相当于千金买马骨中的马骨。

若是此次将他杀死,自己固然得了个一时乐呵,但后续很是麻烦,自己现在不像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景帝为闺女正了正刚才因为爬行而外翻的衣襟,前所未有的明白自己现在是有孩子的人,自己的孩子还那么小,甚至连一场小小的风寒,都会轻易的要去她的性命。

全当是为孩子积福了。

要说也不能怪景帝生气,他现在虽只元瑾这一个女儿,但是好歹证明了他不是不能生,生了孩子也是可以养住的。

但是前几日以文太师为首的官员便齐齐上奏,请择立宗室子立为太子,以安国本。

这差不多就相当于是指着景帝的鼻子骂,你不行,我们想弄个孩子,有个指望。

景帝抱着胖女儿重新坐回龙椅之上,先是挥挥手让其他人站起来,然后就定定的盯着文太师瞧。握住自己家胖姑娘的小胖爪,低声问道:“太师,你眼里心里还有朕这个君父吗?”

文太师站的板正:“臣不敢。”

怕吓到孩子,景帝甚至不敢高声呵斥,像是从牙齿里挤出声音一样。

“你不敢,朕倒是看你敢得很!身为大臣,你不思为国牟利;

身为长者,你倒是光盯着朕后宫的那点儿事儿。

咱先不说,朕还能不能有上皇子,但朕还没有死,朕还是有孩子的,就姑且不劳太师费心了。

这个大晋现在还是朕说了算的,魏公公,文太师年纪大了,扶他回府休息。”

“诺,太师,您这边请吧。”魏公公下去示意文太师跟他走。

文太师觑了一眼似乎抱着书籍傻乐的史丞相,心知陛下是真怒了。

正好欠了人家的人情这次一次性还了清楚。

但是欠的那点子人情还不值当文太师拿自己身家性命去还。

这个程度足够了。

文太师心下计较,不与人言,跟着魏公公走了。

虎虎生威的步子仿佛真的很生气似的。

底下各位大臣跟着不敢说话,一个个脸色青青红红的,跟个调色盘似的。

就在心里琢磨皇上的意思。

有孩子?皇上上哪里偷个儿子出来,不过一个公主罢了。

等等,公主,皇上的意思莫不是?

众人不敢深思。

皇上连文太师都训斥了,其余为其他宗室子上蹿下跳,拉关系的官员也都消停了下来。

元瑾的周岁宴便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