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算是我第一次参加的活动,即便万般不情愿,终归还是来了,不知道今天回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时间略微有些疏漏,但好在,也算是按时开始了。我们聚集一堂,似是家人的团聚一般,此刻我方才是有了家的感觉,但有些颇为不善的目光还是令我背脊发冷,生怕此次活动又会演变成对我自己的一处刑场,再次感受那万毒噬心之痛。
不过好在,相安无事,在众多的组员当中,兄弟们将我团团围住,我也很快的融入了这个集体。说实在的,这算是我第一次真正能参与到一个组织当中,也是第一次有了一份基本的归属感,不像刚入校那会儿,时常幻想自己是一位云游四方的游侠,能够有着以一人之力阻敌千万的能力。只不过可惜,我既不是游侠,也并没有那般能力,有的,仅仅只是一个会令所有人感到害怕的容貌。
但在一起玩的兄弟并没有在乎,他们哪怕是生拉硬拽,也不愿放弃一个人,而这之中那位刘姓兄弟倒算是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这般心态,并乐此不疲,生怕一个人掉队。当所有人围坐一旁,音乐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欢乐的甘甜,似乎像是迎接英雄回归一般,这一切令我也是逐渐放下了芥蒂,哪怕个别人依旧用以往那些令我畏惧的眼光来审视我,但那始终只是一部分人,我也知道,人终归是不完美的。
不论是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大家都很放的开,唯一的遗憾是我们部门的学姐并未能到场,她课业繁忙,来一趟也实属不易,这点多数人都很清楚,而当初我能通过那两轮面试,她也算是“功不可没”,若是没有她与那位学长的支持,恐怕我早就打了退堂鼓。
直到展示才艺我方才从回忆中渐渐清醒,第一次受到惩罚的却是两位姑娘,这倒是让人大跌眼镜。
姓孙的那位姑娘首先落落大方地介绍了自己,声音甜美但却铿锵有力。容貌清丽的她即便是戴着厚厚的口罩也未能遮着那张带有着特殊辨识度的脸蛋,这姑娘还是标准的鹅蛋脸,看上去颇为可爱,一席长衣,倒是有着一番女老板的味道;她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似乎含着泪光,又似乎承载着希望,时时刻刻都是那般水盈盈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倒像是她的真实写照,哪怕是一句流传千古的诗句也不足以说出我当时内心的震撼,怎么会这么好看?在这样一个躁动的年纪,很少见到一双这样的眸子,黑黑的,静静的,纯洁地一尘不染。除了这般容貌穿着之外,姑娘的气场也确实令人着迷,拥有着不俗容貌的她在气场方面也算是独树一帜,在这般年纪便是展现出独特的领袖气质,足以称得上是“铿锵玫瑰”,相信假以时日,她定能在这各组织占据一席之地。
胡静略微内向,但好在伶俐可爱,她的才艺便是一首歌曲,甜美可人的声音倒是让人略感舒适,也为活动带来了一丝灵气,果然只有这般钟灵毓秀的姑娘方才能有着这般实力吧。
虽说我已经有了这两位姑娘的联系方式,但线下再见,实在是很难迈得动步子上前打招呼,以至于我在后来与她们聊天之时的称赞也是将其弄得一脸懵,忙问是谁,这才明白虽说认识,见面倒还真是未曾有过的。
席间,一位提出游戏玩法的姑娘时刻吸引着我的目光,虽说个子稍矮,但却显得格外可爱,令人有些挪不开眼,苗条的身段、甜美的嗓音也的的确确能够算作是个美人,白净且泛着微微桃红的脸蛋更是令其增加了一分若是放在平常,这等美人,我可是不敢有着丝毫的靠近,因为我知道,这就如同一个山野樵夫要和一位隐士高人比拼刀剑一般,高人连看都不会看樵夫一眼,因为境界不同,没必要接触。
我始终未能跨过那道坎去问她要联系方式,哪怕是有着一定的几率被接受。碍于面子,我只能跟朋友在一旁聊起了这件事,但胆大心细的朋友一眼瞧出了端倪,他便上前直接叫住了那位姑娘,指着我便说:“这个人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也许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始终无法忘记姑娘回头的那个眼神。
轻蔑?厌恶?嫌弃?亦或是几者兼得?我不想去想,也不敢。这十几年间,身边无一不是这样的异性,受尽多少冷嘲热讽倒也是没关系,可如今仅仅是靠近都成了问题嘛?那一刻,我能想到的只有逃离现场,但看着朋友们个个满面红光我便这么悄悄地退去,显然不怎么合适。
仰头望见那残缺的圆月,似乎与我的心情一般,“也难如钩也难圆”啊!自古美人爱英雄,这话放在今日依旧不假,活动期间潘学长打完球回来,几乎所有女生都齐刷刷地望了过去,其中便有着她的目光,那目光究竟包含着怎样的情绪?仰慕?恐怕不止吧,难怪我这等废人无法入其眼,原来是做了潘学长这些“人中龙”的垫脚石啊!
云雾散去,星星缓缓露出了脸颊,天上尚无名称的星星尚且有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刻,我的那一刻,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恐怕穷极一生都无法办得到吧!
活动发生的这些,常人不知,我能够完整书写下来,也是掺杂了很多情绪在其中,也期望将来再次读起时,我已不再这般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