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节
方逸馨作为最大嫌疑人，警察一直在追查能证明她与案件有关的线索，然而调查无法推进，她的室友郭雨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是知道同班的这个男生在追求方逸馨的事实的，方逸馨那天同意和男生出去散步也是她鼓励的。
“为什么要怀疑小馨呢？”郭雨满脑门上都冒着问号，“她只是在师阳曦的球队当拉拉队啊，小馨怎么可能和师阳曦有什么联系呢，如果有她不会不告诉我的。”郭雨恨不得赌咒发誓。
“好好好，那周一晚上方逸馨真的在操场上？”王楚慧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实情。
“对啊，一会就回来了，因为她觉得那男的目的不单纯。”
“除了你和那男生，还有谁可以作证？”
“不知道了，你们为什么要怀疑小馨，小馨这么温柔啊。”
对方逸馨的怀疑进入了灰色地带，调查人员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该从何处下手展开调查。聂乒甚至都放弃了劝钟良在会议室里抽烟，钟良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堆起了一座小山，聂乒搬到了离他远远的靠近窗口的座位上，低着头探索眉毛间距的极限，专案组陷入了极度纠结的氛围。不过两天后，这个胶着状态反而被外人打破了。
“小慧，南区分局打来了电话，说是找你的。”新来的警员小陶探头进来。
“找我？谁啊？”王楚慧离开了会议桌，嘀嘀咕咕地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大呼小叫地跑回来，“是方逸馨！她说没有第二次！”
“什么没有第二次，啥第二次。”大家抬起头，不解地问到，这下连钟良的眉毛都连了起来。
“哎呀！那个嘛！第二次那个嘛！”王楚慧急地直拍手。
聂乒开车和王楚慧到了南区分局，方逸馨早已等在了那里。
“警察姐姐，我回去后想起来有个地方不对，我不知道是不是弄错了，但还是决定告诉你。”走进房间后，方逸馨乖巧地望着王楚慧。
王楚慧被她一声姐姐叫得心花暗放，把曾经对她的鄙夷早就抛到了九天之外，像大姐似的温柔说到：“嗯你说，不管是什么，都有可能是线索。”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上次你说有人两次碰到我和他在球馆，当时我没太在意，回去后仔细想了想，应该只有一次，”方逸馨没有了羞涩，大大方方，失去了“爱情”对理智的蒙蔽，方逸馨明白需要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不喜欢在球馆做，不仅因为空荡荡的球馆会产生回声，而且他说过露天的环境能使他更兴奋，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在外面做，但是确实是有两次在球馆做的，其中一次就是我的第一次，在外面我觉得害羞，央求他去球馆里，另一次是因为天实在太冷了，冷得不能脱衣服，只好进球馆继续，但是。。。”
“但是什么？”
“那天我们刚准备进去，就听到有一对情侣也往球馆走，吓得我们没有继续，双双分开溜回宿舍了。”
“也就是说第二次不是你？”聂乒忍不住插话，眼睛都瞪圆了。
“嗯，也许是告诉你们这事的人记错了。”
聂乒开车把方逸馨送回学校，小姑娘连说不用，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但是拗不过聂乒只好上车，只请求在离学校远一些的地方把自己放下去，在路上，王方两人姐妹似的在后座咬着耳朵，王楚慧甚至还抚摸方逸馨的肩头做安慰状，“女人啊，变得真快。”聂乒看着后视镜摇了摇头。聂乒当然不是单纯为了送她，而是等不及想向吴向笛证实方逸馨的消息。
吴向笛还在训练，浑身汗地被叫到了一边，聂乒要求他仔细回忆第二次看到的女孩是谁。
“方逸馨啊，我不是说了吗？”吴向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看到脸了？”
“额。。。没有，是背对着我的，但是我听到她说话了啊。”
“你确定听到的是她的声音了？你好好想想。”
“嗯这个嘛，现在想起来好像确实不大像是她，我只是第一次听到是她的声音。”吴向笛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很正常，第一次发现是谁后，准会给第二次带来先入为主的印象。
“那你怎么确定是方逸馨呢？”
“我。。。不能确定，想起来，其实好像真不是，因为他们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女孩的腿，我记得那女孩腿很长，方逸馨的腿。。。没那么长。”吴向笛显然有些郁闷，来不及细想其中端倪。
“那你第二次看到是什么时候呢？”
“应该。。。是在几个月前，我记得。”
聂乒和王楚慧对视一眼，据方逸馨说一年多前她和师阳曦的关系就结束了，看来第二次的女孩确实不是方逸馨，那么会不会是甘思涵呢？
不过吴向笛并不清楚师阳曦除了和甘思涵、方逸馨外，还和谁有这种关系，聂乒和王楚慧又紧跟着找到了学校里刚下课的甘思涵和彭妍晨。两人兵分两路，王楚慧负责询问甘思涵，聂乒则负责询问彭妍晨。
“妹子，姐问你一个事儿，你和师阳曦平时都是去宾馆过夜生活？”
“嗯？哦。。。嗯。。。”甘思涵愣了一下后就明白了王楚慧的意思。
“那有没有，在别的地方做过呢？比如小树林里，或者没人的篮球馆里？”王楚慧凑得很近，尽量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范围内，因为她明白甘思涵害羞的很。
“没有。。。没有。。。都是在宾馆里。”
“小彭啊，你是甘思涵的好朋友，俗话说当局者迷，你有没有发现师阳曦和别的女生不清不楚？”另一边，聂乒问彭妍晨。
“哦有啊。”彭妍晨意外地很镇定，反到噎住了聂乒酝酿了好久的措辞。
“那你知道是谁吗？”
“去年他那个啦啦队的姓方的，还有后来他案例小组里那个姓李的。”
“你怎么知道的呢？”聂乒眼前一亮，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直觉，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看人很准的，我早就看出来这俩小妞先后都对他有意思，我跟小涵说过让她提防，她还说我神经过敏呢，哼。”
“案例小组？”这下轮到警校出身的聂乒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