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除夕
除夕的七点,外面响着烟花爆竹,火花银散,五彩乱飞,浓浓的烟花味弥漫了整个村庄。
刚吃完了年夜饭,伯母和我的另一个伯母在一起洗碗,两人边洗边聊,很是开心,爸爸叫我去帮帮忙,过去了发现那根本没有我的份。
寻思无聊,本来想写写作打发一下时间,可看见楼上的瓜子和甘蔗残渣乱得不敢直视,一向能懒就多懒的我也坐不住了,拿起扫把就对这扫了起来。
除夕出去玩应该是小孩子最想干的事,可到我耳朵里就被吓了起来,只听见楼下我大姐传来欢快又洪亮的声音:“郑腾鹏,出去玩喽!”
手中的扫把顺间停了下来,心情也低落了几分,唉气不断,我是十分不想出去的,如果我姐姐突然说“郑腾鹏,不去那就我们去了哟”,那该多好呀,不仅我会马上答应,而且还会高兴得不得了。
并不是我不想出去玩,而是得看人,我姐姐他们吧,也有一些共同语言,但两个外甥女在我心中显得有些烦,一个特别调皮,一个又特别爱哭闹,那些烟花太过危险,如果我玩,五岁的那位外甥女也不愿意,教她玩我又麻烦。
就算现在还没有,我也能想象出玩的时候是什么画面。
但又没有办法拒绝,毕竟烟花是我用压岁钱买的,如果说我不喜欢玩烟花,不想去。那还得挨骂。
如果一名战士,伤了一条腿那还得忍着痛上战场。
而我,就算觉得两个外甥女再烦,也只能板着脸去,但反而,只有两位姐姐那还好一些,毕竟她们会,也不用我教,受了伤我也不用管。
现在的话只能细心扫扫地,能耗多少时间就耗多少时间,两个外甥女是要睡觉的,到了时间也玩不了多少时间。
如果玩的话,还是愿意和金仪航还有李孟露,虽然他们比我小岁,但他们懂得,有许多共同话题,可以一起聊聊天玩玩小游戏。
可是我不敢去找他们,他们家长在,我有一种心理的压郁,如果他们拒绝了,我一个怕事的人那得多尴尬?
把楼上已经扫完了,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我心中多少有些不爽,心血来潮,想着把楼梯也扫一下,扫完笫一段时,我大姐到一面气晕晕对我问道:“叫你去放烟花,你还在干嘛?”
我也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板着脸不耐烦的回答:“等一下嘛!慌什么,烟花要在最黑的放才好看,首什么急?”
大姐又斜眼看了我一眼,拿我没办法只能离开了。
大家都在高高兴兴的,聊天的聊天,干活的干活,而我,已经感觉快哭出来了,本是一个美好的寒假,可回到家,每天忙得过写作业的时间都没有,还被爸爸抱怨每天只侍在楼上。
一有事就把孩子托给我,孩子她妈,也就是我大姐,宁愿干重活也不愿意的照顾孩子,还有三四天就回南川了,最多不到二月伤就开学了,这一年还不如不过。
如果我知道结果,可以再选择一次的话,还不如在家,每天只吃冻馒头我都愿意,来之前幻想着可以和这里的小伙伴玩个痛快,却不知道,都要回家,就只和那些小伙伴玩了一次。
写下了《那天捉迷藏的快乐》这篇文章,字数没有多少,文笔不怎么样,却是我最爱的文章,回忆那天。
扫完了楼弟后,准备把垃圾倒了,就和她们去“玩”。却被爸爸叫住,说我楼下都没有扫。
“惊喜”来得太突然,姐姐们也把烟花拿到了外面,已经玩了起来,我以为玩的是我卖的那袋,扫把放得更慢了些,都快停下了。
把楼下的房间都扫完后,又去烤了会火。爸爸他们放起了烟花,在天空中刺耳的炸着。
姐姐还有外甥女都快叫欢了。
大叫:“新年快乐,除夕快乐。”
按理来说,应该是家人最辛福的日子,过着年不像年的日子,整天就是忙,都没有的空间,无趣。
看了外面,姐姐们放的是她们买的烟花棒,我那袋还没有动,大姐看到我又叫了一声:“弄好没,弄好了就走。”这别句话带着强迫,让人更加心情坏了几分。
实在找不到理由干什么,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又蹦又跳,帖在二姐身边,提议:“不如我们去二姐家的院子去玩吧,那里宽一些。”
二姐听完我的提议,也觉得不错,除了大姐以外。但还是被拉着去了。
灵光一想,被自己这句话感到点赞,在那里可以看到金仪航他们的家,如果辛运,万一碰上他们在外面玩呢?去找他们也不会太尴,想了一下,突然兴奋了起来。
穿过一条黑黑的水泥小路,看到远方那一排的红灯,亮得让人眼晴中挤出了温暖。
现实总比想象中残忍,那大门是开着的,可看不见一人,听不到一丁点声音,矢落又生气了起来,提着这一大包烟花,手臂感到了劳累,又非常生气,很想狠狠把它深渊之中,跑着回去大哭一场,留住遗憾,痛苦过着一年。
也没有什么兴趣玩了,可惜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在一起玩也玩不出去什么乐趣。
大姐和二姐玩起了手机,二个外甥女在这里傻傻的又跑又笑。
看了一下,晚上七点三十四,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准备回去再耗一下时间,与其玩不来不如不玩,等其四十再来吧。
再次来的时候,二个姐姐还在玩手机,我假装很开心,冲她们嗔怪大喊:“还在玩手机,你们不是来玩烟花的吗?”
大姐把打火机给了我,让我先玩着。
蓝色塑料袋里的一个正方形盒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里面的东西是粉色的圆柱体,类似燃炮,我以为它会爆炸,找了个光亮的地方点燃,特意跑得很远。
起效了又让我一下,那根本不是什么大型的燃烧,就是装饰品,放出的是很亮的金色火花,而且时间很短,燃了五秒就没了。
觉得还挺好玩的,又拿了几个玩了起来,觉得没有意思,又翻了翻口袋,拿出了一条长盒,想看看是什么,打开发知道,那是冲天炮。
这东西挺吸引我的,可惜我太会玩,笫一次插在土地,太紧没有飞上去,而第二次换了地方,土太松朝地上飞了上去。
正当我在研究怎么玩时,两个外甥女蹲在了我旁边,为了他们的安全,我特意把声音提得大些,可惜她们不怕我,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郑腾鹏。”
刚准备点火,手中突然停了下来,这是让我无比激动的声音,缓慢的抬头一看,离我十米之内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男站前些,另外两人后退了些,吃着零食。前面的人是金仪航,后面两人是郑浩然和李孟露。
喜笑颜开对他们激动的喊着:“来玩冲天呀!”
金仪航朝那边挥去喊去:“走,去那边玩。”
还没等我答应,他们就先跑去了,只给大姐说了一声,没等答应,就跟着跑去了。
跑出一半,大姐又喊:“你走了那这些烟花我们就玩完了哟!”
我已经懒得回答了,但还是座付了一句:“你们玩吧,我去那边玩。”
选择的话,如果是物质和精神上的快乐,我还是更愿意在精神上快乐,毕竟和他们玩,一年才这么几天,都不一定,如果以后上高中,就更没有机会了,时间还是过得非常快的。
来到的是李孟露家,郑浩家就在旁边,两家院子连在一起,使这里极为光阔,在李孟露家上,还挂着五彩斑斓的彩灯,一闪一闪,在配上那两个大红灯笼,使这里的节日气纷一下就上来了。
无意中冲窗户望了进来,一烟人围着一个正方形大电炉,吃着瓜子聊着天,电视上还放着春节联欢晚会。
而我们四个人围在一起,李孟露和郑浩然只顾吃零食,金仪航蹲在我旁边,将那装满燃炮的小盒子放在前面,乱丢着燃炮。
一时脑袋里想起很久之前就想和他们玩的游戏,“谁是卧底”。就是在一张纸写上同样的物品,假如我们四个人,三人是同样的物品,一个人不同,但是他需要来描述这样而且不被发现,一场结束后来进行投票。
如果卧底被找出,那三方就直接赢,如果两次都还没有找出卧底,那卧底就直接赢。
在这一方细心描述,他们算是明白了,本想我去回家拿个本子,但李孟露坚持她拿,怪不好意思的,每次都是她出东西。
第一轮李孟露写东西,命名的东西是水果,让她写水果之类的东西,如果不定题,那也太难了。
她把一张纸分为四块,我们依次去她手上拿,明了不被明见,我挺意跑得很远,上面写的是“苹果”两个字。
李孟露先描述,她用手指指着额头,想了一番,笑呵呵的说道:“它是红红的。”
论到金仪航,他描述的是上面又根,而郑浩然描述的是很常见的水果,而我描述的是很甜。
听到“很甜”两个字,金仪航和郑浩然猜疑了起来,还反问我:“不应该是算酸甜吗?”
我也疑惑反问:“这难道不甜吗,你见过那个不甜?没熟都甜好吧。”
到了投票环节,金仪航和郑浩然都没讨论,笫一节时间就指向了我,而李孟露却拿不定注意,思夸了一下,也跟着指向了我。
他们让我透露出来是什么,我又问:“如果我不是卧底,你们游戏就得继续,而卧底看到也更好描述。”
他们那管得这些,还是让我翻出。
我的是苹果,他们也透了出来,金仪航和郑浩然也是,而李孟露却是火龙果,我假装大哭,对李孟露无气的说:“我猜了所有人,就是没有想过你,难道看似最善良的人是最坏的人吗?”
李孟露冲我翻了翻白眼,双手插腰,轻轻跺了跺脚:“什么叫看似最善良的人?抽中关我什么关系?”
,笫二轮由我写。在众人面前,很想写一手好字,但手冻得不行,棍本握不紧笔,歪歪扭扭写了三次自行车,一页电动车,把纸折成了正方形,在他们的建议下把纸丢在空中。
可明明每个人都有,他们却在挣先,我没有慌,选择了最后。
打开了才后悔,自己写的坑自己填,要不是我写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按照当前站的位置,我排了第三。
怕他们看不清,我先发了话:“我字写得太差,不要建议。”
而李孟露又问:“为什么你长得那么高,字写得这么小呀!”李孟露又笑又抱怨的问。
实在没办法解释,躲开话题,宣布了游戏开始,终过两论讨论,他们把自行车的基本特征都说了,实在想不出自行车特点的我,说了四个字,“它可以骑。”而郑浩然说的是它有铃铛。”
此话一出,坐实了我是卧底的事,两个男孩生又直接指向了我,李孟露也根着指向了我。
我无语的问:“就因为我和你们年龄有差异,你们就针对我呗?”
他们只想看我是什么,我假装赌气,把纸丢在地上去窗户上拿了打火机,放起金仪航剩于的燃炮。
今天这个晚上,就算和他们在玩游戏的中图中断了一条腿,也不可能生气和哭泣,除夕的晚上,本以为会荒无度过这一次的懒喜,但和这些小伙计在一起,又回到了二零一八年。
考虑到郑浩然的年龄比较少,就让金仪航先写,笫一次他写的字太差,终过全员,让他重写一次,才算得看清。
李孟露又笑道:“我就知道金仪航会写这个。”
我跟着点头,以他的性格,也猜到了会写这个,整天叫我下载游戏,不是和平精英就是王者荣耀,快手拍的也是这些,而且还有点赞到万的。
明明金仪航说好的这次不投我,就因为我说了这个游戏可以团战,还是投了我。
金仪航还有理的对我发火:“谁叫你说得这么明显,王者才叫团战,和平叫联机。”
在我们四人中,年龄最小的郑浩然命的题是“老六”和“电摇”。李孟露抱怨为什么他们都写这些,我回慰,我们不玩游戏的人永远体会不到网络游戏的快乐,没事,正常。
无法描述,他们把我指出来后,我也直接亮了牌。
又想起上次的事情,那天玩撕名牌没有透透明胶,这次我带了,问他们玩不玩撕名牌,他们很合群,爽快的答应了,想让他们等着我去拿透明胶,但金仪航要跟着我,随后那两人也跟了上去。
穿过姐姐她们,她们正玩得正开心呢,没管她们,又继续直行,到了下楼梯处,这里的人都去李孟露家聊天,没了灯火,我拿出手机为他们照明。
李孟露问我们去那里。
心急抢一步说了一句去我家。
我还开玩笑说你们没来过我家,走路小心点,虽然李孟露和郑浩然不常来,其实也来过。
大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也都亮着,却没有一个人,没有再管他们,我快速跑到了楼上,翻起了书包,尽管东西全被我弄乱了,也没有在意。
斜眼看到了那篇文章,在南川的时候,大姐说过不了多久就要回老家,我也不知道多久是多少时间,就匆匆忙忙一天写完了,只有很短的四千字,除去标点符号也没有四千字,就打印了出来,想回来当作新年礼物送给他们。
拿好了透明胶和剪刀,我把这篇文章给了李孟露,当时郑浩然也没有在,给他看也想象不出当时的画面,金仪航站在我前面,问我写的最长文章是多少字。
开头我没有理他,一直在给李孟露讲当时的事,才不耐烦的回答了一万字。其实我也没有吹牛,虽然现在最多也只能写五千字,可以前心血来潮的时候,一天就能写一万字,只不过现在没心情,不想写了而已。
直到我的回答,金仪航才没有在追问,可能页数太多,都快赶上他们的课本了,而且连插画都没有,她看了头痛,随便翻了翻就不看了。
只想玩,就走了。
穿过同样的楼梯,在最后的金仪航看到了灯光,冲在了最前面还兴致的吆喝着。
姐姐们还在玩,我又告诉了一遍她们去那边玩。
玩的是撕名牌,本来我想出本子,却因为太兴奋而忘记了,虽然都是亲戚,但每次都浪费她的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可她一直说的是没关系,本想用一页纸写两个人的名字,李孟露却告诉我用一整页这样帖在背上也好撕,又在另一扇窗户发现双面胶。
问我要不要用双面胶,我拿出透明胶也问用什么,李孟露一面拿不定主意的看着我,叹笑道:“还是用双面胶吧,透明胶容易把衣服撕坏。”
写好了名字,在另一面把双面帖上去,李孟露叫我撕,我撕了一会也不会,又让金仪航撕。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郑浩然又告知他不来了,他的眼神放着不爽,还带着眼光,又种想哭出来的感觉。
第一个失落的是李孟露,带着乞求和不太耐烦的问:“为什么呀?”
我也劝着,想到他可能只是不喜欢撕名字,又问他想玩什么游戏,郑浩然不说,只是说不玩,要看我们玩。
多次劝了之后,他还是不愿意和我们玩,刚好就差他的名字没写了,也懒得写了,可说好四个人一起玩,少了一个人游戏也少了一点意思。
在我们撕双面胶期间,郑浩然一直拿燃炮炸我和金仪航,他不怕。穿的是布托鞋,脚底比较厚,踩着炸伤不了他,我对这一类又阴影,只能一直躲。
反到是郑浩然,看我一直跑着,他越炸越起劲,还说:“在你们玩游戏期间,就捣你们的乱。”
只有不炸李孟露,他比较听她的话,也是亲切的叫她姐姐,说什么话郑浩然也都不反抗,听金仪航他们不在一个学校,也没问,也不知道,但知道他们都在浙江,应该常见面,关系比较亲切。
我们也比他大,但对我们有些像仇人的感觉,说话也是气冲冲的,叫的也是我们全名。
在我们快开始的时候,郑浩然进屋了,很快从里面端出两杯橙汁,给了李孟露和我。本来我是不想喝的,但他是凶巴巴的强行叫我喝,害怕他的眼神,也只能收下这份好意。
但给金仪航,他怎么都不喝,郑浩然凶巴巴的对他威胁:“喝不喝,不喝就倒在你头上。”
金仪航在专心撕名牌上的双面胶,以为郑浩然在开玩笑,也没管他,怎么都不喝,谁料,郑浩然居然真的倒了下去。
只听见金仪航的修叫,我想严肃一下,转过了身,认真喝着可乐,但他的叫声太过魔性,我还是没忍住的笑了起来,随后李孟露也笑了起来,就连郑浩然自己都被逗笑了。
可能橙汁真的快倒在了他头上,还是勉强的喝了。
“我还是和你们一起玩吧!”郑浩然畅快的说。
没有人说他“你不是不玩吗?”,反而乐致撕了一张纸写上了他的名字,因嫌麻烦,我们都是写各自的姓,郑浩然本想也在纸条上写“郑。”
我告诉他我也姓“郑”,写了就不好分了,提议让他写“然”,他觉醒“浩”字好听一些。
开始的随间,四人都分开散了去,我比他们大一些,腿都比他们半个身子差不多了,在金仪航的跑去的顺间,我奋力跑了出去,身子在他旁边,手伸了出去一下就抓住了他的名牌将它撕了下来。
因为我的名牌没有帖紧。刚跑出去就掉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仪航捡到了。
我们两人虽然输了,但李孟露和郑浩然两人却很分出胜负,跑也跑不过,抓也抓不到,只能打来打去。
而我们两人就在不远处津津有味看着他们,本来想拿出手机录一会视频,但李孟露叫不要录,为了尊重别人,也只好停了下来,顺便把视频删了。
我们两人又跑到李孟露家的屋檐下,静静的看着他们打了三分多钟,都没注意,他们到我们下面,两人都累得不行,一头汗水,都快说不出话了。
金仪航问他们谁赢了,得到的结果是平局。
又觉得这游戏不好玩。想换个游戏。我也认同,我这么高,撕他们实在太容易了。
这时郑浩然又提议:“不如我们玩三字经吧!”
反正也没有好玩的游戏,随着我的认同,他们也认同了,两个男生状态良好,偏偏李孟露插着腰,一身劳累,有气无力的伸出手,和我们划拳。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划拳,在我印象中三字经,就是人与人围在一起,说关于三个人的词,谁说不上谁就输。
刚划完拳,他们就跑了起来,我还是一头雾水,郑浩然就抓住我的手腕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输了,该你抓。”
我更加疑惑了,不是三字经吗,怎么又改成抓人了,金仪航说了三个词,站在原地还说我不能抓他。
郑浩然解释了半天,口字不清,所以我也没有听懂。直到金仪航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讲解了一下。
他们口中的“三字经。”就是先跑起来,如果在跑的过程中被抓了,就论那个人抓,如果说了关于三个字的词,抓的人就不能跑,那个人也不能动,只能在原地,直到被“救”了才能动。
因为我被抓了,所以论到我抓他们。
开始他们就算分开跑了起来,向郑浩然家跑去,因为我腿比较长,迫他们是相当容易的,好不容易要抓到李孟露,她立刻抱住自己的身体,惊慌说出三个字:“赵丽颖。”
顿时我无语笑了出来,怎么赵丽颖都出来了,又转向手伸去郑浩然,更让人无语了,他说的是一二三。心中有些不爽,这次说了一二三,下次是不是要说四五六?话说回来,已经有两个人被定住了,只剩下金仪航,也没有什么不么平了。
虽然可以捉到金仪航,但为了不丢了西瓜捡芝麻,我知道,我如果跑这边他肯定会从那边跑过去救人,最终选择侍在原地,和金仪航耗。
黑蒙蒙的下面,除了房屋外面的灯射向了那条不太宽的水泥路提供了一点光以外,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在下面走来走去,看不清他的脸更别说表情了。
这也够了,发了几秒呆,人影就不见,我瞬时慌了起来,扶着那用水泥做的围拦东看西看,生怕他从那个角落像蛇一下突然窜出来,把人救走。
还好的是,他没有那么聪明,在那边的角落待了一会,还是走了出来,继续在下面游荡眷,郑浩然想在我面前玩小聪明,用他们玩没的烟花棒,伸向下面,叫金仪航抓住那根烟花棒。
那根烟花棒还是挺长的,大约有一米半吧,因为郑浩然本人身高的问题,伸向下面还得把身子伸向围拦外面,吃力的叫金仪航把烟花棒抓住。
以为他要用烟花棒来当手让金仪航救他,就告诉他这样不算,必须要用手在行,任何物品都不算。
郑浩然的回答是:“我没有,我只是让金仪航抓住烟花棒,在抓住我的手。”
我无语笑住捂着脸,心想:现在的小孩玩游戏有这么认真吗,为了赢也真是拼了。”
而另一边的李孟露就比较安静了,没有什么很大的动作,只是在原地轻微活动而已。
下面侍不住了,金仪航还是跑了上来,却又不敢靠近,露出为难又难堪的笑,因为他知道他向我靠近这场游戏就输了,还在丧哭着。
露出嘲笑的我问他:“你怎么不过来?”
金仪航豪横的回答我:“你不要抓我呗!”
胜利就在眼前,我却没有选择抓他,想和他一直耗着,后面的郑浩然不断的跳着挥手,一直叫他冲过来,显然,金仪航没有办法,不然怎么会只呆在原地呢!
我转过头笑嬉嬉对他们开玩笑:“放心吧,有我在就不会让金仪航冲过来。”
李孟露听到我这句话快绝望了,抬起头叹气抱怨:“那我在这里站多久呀?”
郑浩然叫了一声暂停,说渴了,想喝橙汁,正好他们也累了,也让李孟露他们休息一下,并告诉郑浩然我不喝了,他倒了一杯橙汁在李孟露家的房檐,一口喝得很小,还不断的在念话。
口字实在听不清楚,我也没有再听,金仪航靠在围栏上面,双手的手腕搭在上面,生气的表情显出,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快点喝,别废话。”
只见李孟露蹲在原地,背对着我们,找了一恨小木棍,像个委屈的小女孩画着圈圈,也不说什么话。
郑浩然想换个地方站着,却被金仪航叫回去,为了游戏能继续进行,就让他站在那里,我跑在了院子的最边缘宣布了游戏开始。
可见金仪航飞快的向郑浩然跑去,摸了一下他,郑浩然也默契的去摸了一下李孟露的衣服,在我们的游戏规定里,一个人被定住,碰一下衣裳就算被“救。”
三人的流动起来,也让这场游戏有了该有的范围,他们向郑浩家跑了下去,我返回了,沿着李孟露的家跑到了下面的小路上,两人跑着,郑浩然灵敏的翻了回去,而李孟露选择了跑直线,向金仪航家跑了去。
要到下坡的时候,实在无路可逃,在停下,再次说了赵丽颖三个字,本来想说已经说的词语不能再说,但她是女生,一直追我肯定追不上,我也只是提醒了一下,毕竟她也不容易,所以我也没有再追究,就去追别人了。
刚还准备去追金仪航,他就在一处放完的烟花的盒子面前说了蛋炒饭三个词语,就坐了下去,还豪横的说了:“主要是我累了,不想再跑了。”
抓不了他,也只能坐在他旁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开玩笑的说:“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孤独,所以特意来陪我是吗?”
下面两个小孩已经气得快吐出脏话,好不容易自己被救了,金仪航又去自投罗网。
下面的郑浩然还在尝试跳着伸出手让金仪航去抓住,但人家根本不理他,掀着嘴,双手卷在怀里,看他这么听话,我也准备去抓那两个人,毕竟追比逃跑难多了。
反而令我不知所料的情况发生了,我还没有跑几步,在那边的金仪航就站了起来,邪恶一笑朝围拦那边走去,双手按住那围拦,单脚抬起,很明显是要从这里跳下去。
猜疑他是开玩笑来吓唬我的。
但那围栏还是有一些高度的,尽管是我,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也有受伤的可能。更别说只有十一岁的小孩了。
看出他为了一场游戏,做出这么危险的动作,我没有在上前,耐心又恐慌对他奶声奶气的劝道:“你别跳下去,快上来好吗,我放你走,这么跳下去真的太危险了。”
可是金仪航根本没有听我的话,还是一点向下准备跳下去的感觉,但我准备去把他拉上来的时候,他一秒变脸,对我大声又带有生气感的吼道:“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就一秒跳下去。”
这是拍电视剧呢,就像一个人犯了什么错而想不开一样,要跳下去。刚好我们就像这样,看起来比电视剧里还演得好一些。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后退几步,还不断的劝金仪航上来,为了一场游戏不必要受伤都嬴,而且我比你们快几倍,逃了只有那么点儿地,还不是容易被抓住,没有用的。
金仪航这笔直的性格,连家里人的话都不太听,怎么可能听我的话?眼看只有一双手抓住围栏,下一瞬,就不见了,我害怕的蒙住双眼,生怕他跳下去那里摔出血,全人就我年龄最大,干系是逃不了的。
不过辛运的是,他站稳了,没有受什么伤,还朝我吐了吐舌头,拍了拍屁股。
现在的我,完全不知道抓谁了,一位是女生,不能找他欺负吧,毕竟她年龄又小。一位性格又比较急,真怕他下一秒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若受了伤,那这个除夕就毁了。
除了我,剩下只有抓我们年龄中最小的郑浩然了,也没别谁了。
我像发疯似的向下跑,三人排在一起跑,恰好时机,抓住了我的目标。
对我本来就有一起意见的他,我抓了他,肯定“仇”是少不了报的。气哭哭叫了一声:“哎呀!”
又感觉快哭出来的样子,追起了我,本来快被追上了,话说应该让着点他,可能是对追参生了太大的恐惧,导致无法停下来。
郑浩然家边三阶做的很高的楼梯,每阶都很高,被追到那最高阶外,本来我是抓不上去的,但见郑浩然气冲冲的来了,我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把衣服帖了上去,头快着地,利用身体将双脚吃力的抓了上来。
那上面没有太多灰,我穿的也是黑色的衣服,弄脏了也看不出什么,拍一拍就好了。
追了很久之后也没有追到,郑浩然在原地堵气了几分钟,脸已经涨红了,还是发泄了出来,最终哭着走去了李孟露家,去找她的奶奶了。
这场游戏我们玩了好久,人人都玩得满头大汉,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郑浩然因为追不上我而生气了。我也能理解,毕竟我比他好多,是应该让让他,换作我的话,应该也会这样吧。
辛辛苦苦跑了这么久,却没有收获,对于一个四年级的学生来说也是正常的,我很想去找他道歉,但里面又有太多人,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进去也没有。
金仪航和李孟露没有说我,只顾喘着气,脸也是很红。
李孟露进去安慰他了,郑浩然比较听她的话,在我心想的是她进去安慰应该能行,问了郑浩还来玩游戏不。
一声巨大的生气的拒绝:“不来。”
李孟露出来一脸无奈,就提议我们三人玩吧,想了很久,她提议来玩“一二三木头人。”
我本来想是拒绝的,上次的时候,我也提过玩这游戏,但被否认人数太少了,但金仪航比我先同意,我随他们的意见,同意就行,想出一个游戏也不容易。
用手掌心和手掌背来划出谁来当作数一二三的人,不一样就排出,刚好排出的就是李孟露,果然,谁出的游戏谁就入坑。但是她没有抱怨。反而高高兴兴的跳着去那扇大门前旁边的墙。蒙上了眼睛。开始数数。
李孟露数得很慢。
“1……2……3!”
就算数完也要等一会再回头。反而金仪航却走得很快,一大步一大步的跨,从围栏到房檐,就算了一次就到那二阶很矮的楼梯下。
到是我,看见金仪航就想笑,步子也不敢跨得太大。才数了二次,金仪航就已经到李孟露面前了。
李孟露又讪讪一笑对金仪航说道:“可以骚扰玩家一下。”
“嗯。”金仪航像是不耐烦的答应了。
说完,李孟露又站在金仪航面前做着鬼脸,吐着舌头,很努力在逗着他笑,让他动一下。似乎金仪航已经对这些没有感觉,没有一点笑容。
看对他没用,李孟露才不愿的停下,又转过头蒙上眼睛继续数着。离得那么近,还没等她数完就被金仪航碰上了,在李孟露手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几句话,就被很快的跑了。
一个正常的男生在体能和速度都比女生快得很多,尽管李孟露很吃力的在跑了,还是没能追上金仪航,而我,因为没有忍住笑而被看见了,倒致被退了回去。
可能是听见了我们的笑声,郑浩然又在门里面偷偷看了我们几声,才半笑半泪的走了出来,李孟露问他来玩不,他提议了玩“老狼老狼几点。”
一局还没有玩完,还是改为了玩“一二三木头人。”这次难度加大了些,算上郑浩然家的院子,到那边的围栏蒙上,从这边走过去,不过游戏难度越大游戏才好玩嘛!
划出猜拳,是金仪航出局了,就已经知道这场游戏玩着没有意思了,他的性格太倔强,更何况现在他又是主场,在我猜语中,就像眨一下眼睛也会被认为动了吧。
一切如我所科,本来我已经快摸到她了,没想到他看得太久,我忍受不住,又想笑,白白跑了一场,就这样被叫回去了,实在有些可惜。
在接下来的几场游戏中,我就没有到达过郑浩然家的院子,说我这里动了那里动了,李孟露也一样,只有郑浩然跨的步子太大,到了金仪航的身边,而我们都被叫回去了,这明显在搞针对。
这一场也一样,郑浩然照常碰到了金仪航,就开始疯狂向我们这边跑,刚好跑到我们这里金仪航就摸到他。
因这事,两人参生了矛盾,金仪航说这里不算线,算摸到了。而郑浩然又说这里算线,不算线。
为了争论关于金仪航摸到没摸到郑浩然的事情,两人吵了起来,郑浩然觉得太过委屈,金仪航又不到懂得谦让,最后郑浩然受不了这气,跑回去找奶奶安慰了。
我基本上出猜出他们的想法,金仪航觉得每次都是他蒙上眼睛,想找个机会换个人,而郑浩然又觉得自己都跑到这么来了,不算摸到。
在我个人感觉了中,郑浩然应该不算被摸到,都到这里来了,就算没被摸到,金仪航算哥哥,确实也应该让着弟弟。
我指着金仪航尴尬一笑:“郑浩然都被气走两次,刚才是我,这次又是你,哈哈!”
金仪航反而露出委屈的表情,“本来我就摸到他了。”
又朝着两人继续说道:“郑浩然确实有些不合群。”
金仪航提出打牌,李孟露又去尝试一下哄好她了,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犯的事,却让李孟露来背锅,应该也不算让她背锅,在我们三人中,也只有她能劝起郑浩然。
尝试劝了一下后,李孟露也没办法,这次他可能真的生气了,那就准备我们三人头地主了。
发完牌后,郑浩然哭着跑回了他自己的家。
看李孟露迟迟没有来,金仪航让我去叫一下她,刚到门口,我也无语了,郑浩然刚哭完,李孟露又蹲在她妈妈身边。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泪流不止。
我半吞歌半吐走过去对金仪航说:“我们还是自己玩吧,李孟露不知怎么了,也哭了起来。
金仪航和我一样的心情,抱怨问道:“她又怎么了嘛?”
我开始自我怀疑,我没来这里之前,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我来这里之后,除了金仪航,其它两人都哭了,下一个哭的会不会是他?
他叫不要自责,好好的玩。
二三局过后,空荡的房间发出回声,虽然怕母聊天聊得火热,但还是觉得太安静,又叫上金仪航又外面玩。
刚好外边有一箱放完烟花的空箱子,正好可以当个桌子,一局玩到一半,郑浩然家发出惊人的哭声。
一局过后,李孟露的爸爸回来了,搓了搓手,慰问:“你们坐在这里不冷吗,进去烤火吧!”
我尴尬笑回:“不泠,正好和他们跑累了,吹吹凉风挺好的。”
伯母他们聊天的声音小了些,虽然亮着千家万灯,仿佛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像个流浪汗一样,没有自己的家,到别人家嬉嬉哈哈。
今夜,难忘。
【二零二三年一月二十一日,发生于】
除夕夜无眠,烟火铺满天。家家摆酒宴,欢声拜新年:祝事事无烦恼,样样平顺安;贺康乐欢喜年,团聚阖家欢!除夕夜,祝你新年吉祥。万事如意!(尾记)
留笔:“那是我过得最好的除夕。”
【二零二三年一月二十七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