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页 一座崖壁
存在与至少千年的记忆里,变换与世人的眼睛里。
你笑的时候两腮通红,你来的时候有早晨、黄昏。
你笑的时候石羊也笑了,你笑的时候云豹也不躲藏。
你有过掉落和岁月的尘封,也有一场沙尘发起的挑衅。
一块放大镜观察着你的时候,你的气息注定你就是一块岩石。
你太普通所以你珍贵,至少还能让人看到几百年。
西北风把高原吹起褶皱,你不敢奢望这里成为大海。
因为黄河不容许这样,贝壳需要和太平洋见面。
有人笑你时你笑了,因为他说的太主观。
崖壁也在反思自己,也在寻找自己曾经的辉煌。
它记得外国人盗走了壁画,只留下佛声的叹息。
一个文化的盗抢者研究着,他不知道他偷走的正是他们缺少的类似文化。
它的创造者感到惋惜,而不久之后这样的事情永不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