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梦见自己被驱赶
从月萤离开后,木饺饺便很少去桃花崖了,一直待在肖妍菀身边帮着她做事。
肖妍菀看着木饺饺愿意陪着她心里很高兴,不过时间久了她就觉得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所以才陪着她。
月末,肖妍菀午后从镇上回来,一进院子便看见木饺饺一个人靠着树,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肖妍菀走过去,站在木饺饺身后,抬头望着天,又看了看树没有什么特殊啊,好奇的问着木饺饺:“饺饺你在看什么啊?看的那么认真?”
木饺饺没有回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肖妍菀觉得木饺饺怪怪的,平时问她她都会告诉自己,今日怎么回事,像没有听到一样。
肖妍菀有些担心,来到木饺饺身前顿时被气笑了。
木饺饺靠着树,头微微抬起,就像是在看天,实则是靠着树睡着了。
所以哪是木饺饺听到肖妍菀说话而不回她,而是她现在睡着了,哪会听见她问什么!
虚惊一场,肖妍菀也不管木饺饺,径直走进屋里把买的东西放下,出来时拿着放在角落的锄头去地里干活了。
“木饺饺你说,桃花崖的魔兽是不是你放走的?”
大枣树下,一众人围着木饺饺,每个人脸上怒不可遏,等着木饺饺回答,只要木饺饺说是,他们就一副要把木饺饺吃了的模样。
木饺饺环顾四周,都是待她极好的伯伯伯娘、叔叔婶婶,如今却因为她从桃花崖那边回来,一个个就跟看见仇人一样的围着她,逼问她。
“不是我,我没有。”木饺饺解释着,自己真的没有,她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她没有放走封印的魔兽。
奈何木饺饺怎么说,大伙都不相信她,毕竟她可是被人亲眼看见从桃花崖那边回来的。
木饺饺看着以往待她和蔼可亲的云桥叔叔,这会面目狰狞的逼问着她,仿佛她真的是那个放走魔兽的罪人。
木云桥冷哼,冷眼看着木饺饺,“不是你,那你为什么会从桃花崖那边回来,还被梓萱撞见了?”
“梓萱你来说,你是不是瞧见木饺饺从那边回来?”
被木云桥点到的木梓萱从大人们的缝隙中走出来,望了一眼木饺饺,又看了其他等着她回答的大人,支支吾吾开口,
“是……是的,我想去竹林那边散散心,碰巧见到了木饺饺从桃花崖那边回来,饺饺她……看着很开心。”
木饺饺听到话,不可置信的看着木梓萱,她从哪里看出自己开心了?
还有她从桃花崖回来,怎么没有见着木梓萱在竹林散心?
木梓萱不会是在说谎吧?
木饺饺觉得可能性很大,反问道,“为什么我经过竹林时没有碰见你,你确定你去过竹林?”
木梓萱被她看得浑身不得劲,她是去过竹林,不过是偷偷跟在木饺饺身后去的。
她想知道木饺饺一个人会去哪,所以为了不被木饺饺发现,她都是躲在木饺饺看不见的地方,木饺饺没有碰到她完全说的过去。
不过她是不会把她跟踪木饺饺的事说出来的,她只好装作被木饺饺吓到的模样,往自己爹娘身后躲去。
木梓萱一系列动作,加上木饺饺一股咄咄逼人的语态,让他们更加相信木梓萱的说辞,所以看向木饺饺的目光愈加不善。
“云桥,我看还是请村长来定夺吧,让村长来主持公道,免得说我们欺负孩子。”
木饺饺是个好孩子,但与放走了魔兽,那么她就不是好孩子了,他们现在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未免会传出不好的名声。
萧云荷牵着木梓萱温声安抚,随后看向自己的丈夫。
“同意,走去找村长。”木云桥同意,不论他们怎么不说,还不如村长说的一句话,只要村长也相信木饺饺是放走魔兽的,木饺饺也无话可说。
“我不去,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木云桥拉着木饺饺,木饺饺一顿挣扎,试图挣脱木云桥的束缚,奈何大人与小孩的力量悬殊,木饺饺没有挣脱掉。
“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乖乖跟着去村长家,不然你就是做贼心虚!”
木云桥的话让木饺饺不再挣扎,木云桥察觉到了,没有说什么。
……
“魔兽虽然不是木饺饺放的,但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绕过她,为了避免她再生祸端,把她赶出玉林村吧。”
木饺饺看不清是谁说的话,只知道那人连同村中很多也是如此,同意把她赶出村子的决定。
村长没有说话,好似在思考,当木饺饺觉得还有希望时,村长开口了,嗯一声,同意他们的想法。
木饺饺觉得好笑,不过又在庆幸,好在娘亲没有同她一起被驱赶。
梦的最后是她背着一个小包袱,现站在村门口,回望着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没有留念的转头走了。
迫不及防睁开眼,头顶是绿油油的树叶,远处的天际是落日留下的余晖,院中是她熟悉的小院。
木饺饺茫然的盯着远处一角,不明所以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直到肖妍菀的声音唤醒呆滞的木饺饺,“饺饺过来吃饭了!”
“来了。”
木饺饺想不通就不想了,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她是不是真的会离开玉林村?
从此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寻找住所,一个人耕种,一个人睡觉?
她能不能自己养活自己呢?
她不知道,或许离开家不到一两天后,她可能就因为没有食欲而被饿死了。
越想越惨,木饺饺摇摇头,不想了,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饭桌上,木饺饺端着碗扒拉两口饭,筷子一搭没一搭的搅和着米饭,看了肖妍菀良久,幽幽开口,“娘亲,如果一天我离开你了,你自己能过得好吗?”
肖妍菀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木饺饺,面露疑惑,“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怎么你想离家出走?”
木饺饺点头,随即又摇头,“就是好奇问一下,娘亲你说说嘛?”
木饺饺点头又摇头,肖妍菀不确定木饺饺是认真的,还是就是突发奇想。
不过她觉得,不管怎样还是要回答木饺饺的问题,“一个娘亲失去了孩子,她会痛不欲生,会茶不思饭不想,会自责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孩子。
会在日后的每一天忏悔自己,如果再受到其他打击,她也会有轻生的想法!”
肖妍菀说完空气中弥漫着沉重,木饺饺低着头让肖妍菀看不清情绪。
大概过了一刻钟,木饺饺出声,声音闷闷的,“娘亲我知道了。”
将剩下的饭吃完,自发奋勇的主动去洗碗了。
肖妍菀坐在原地,望着木饺饺远去的背影,心绪不宁,这孩子最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