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有点发疼的肌肉,这几天高强度的身体活动,对于方三月的宅人生来说,运动后的肌肉撕裂疼痛是他非常陌生的感觉。
此时的他,正站在捷运车门旁,倚着透明隔板,观望着或坐或站的乘客。
几年了,只要是通勤时,他很习惯地打量乘客的姿态和神情。猜测着,皱着眉正烦恼着什么?闭着眼是假寐休息?还是在逃避?不断摆弄着手,是在不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