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庄生梦蝶
晚上,长湫睡得格外安稳。
而后几日长湫精神好很多,长湫总算得了一些空闲。
长湫拿着手上的书。
“相思赋予谁,相思不外露,惊觉念你已入骨。”
这句话以前母亲总说,如今自己在书上也看到了,甚至有点体会到了。
书中说相爱的人都会有定情信物。
母亲也说过她的家乡有一种男女会互相珍藏一缕头发放在红袋子里交给对方。
长湫出嫁时母亲留了长湫一缕头发。
可惜自己不会说话。
“娘亲,镇北王不是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对湫儿很好呢。”
长湫高兴地想着,她从来不觉得镇北王对她很坏,很有分寸没有逼迫过自己,对自己相敬如宾。
何况镇北王给她锦衣玉食,也不用在做粗活,比起在外族,长湫觉得太安稳了。
尤其是这几日,镇北王关怀备至,不断的关心长湫的每一件事。
处事不深的少女,很容易被轻松打动。
正在长湫想着时,门突然开了,镇北王直接撞进了。
“湫儿,外边下雪了。”
镇北王进门带起一片寒风,长湫冷得打了个哆嗦,不过还是喜笑颜开迎上来。
“站住!”镇北王阻止她,“我身上寒气重,你先别过来,不然着了凉又得生病了。”
镇北王命令下人,在屋子中间落摆上铜盆,炭火烧得正旺,屋子里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
镇北王站在一个炉子边,把手烤暖和了才来牵长湫的手。
“你在摆弄什么?看你躲躲藏藏的。”
进来的时候,镇北王看到长湫把书藏进内衣。
长湫笑着摇头。
镇北王看她抿嘴笑,带着以前未有过的娇气灵动,让镇北王看痴了,手指轻轻摸着长湫脸庞。
“居然还有秘密瞒着我。”
长湫抬起头,静静看着王爷。
“果然是红颜祸水。”
镇北王声音低沉温柔,包住了长湫的心。
长湫看着镇北王,她知道,自己也已经慢慢喜欢上他了。
突然被影打扰了。
“王爷,公主听了封王妃的事,在清雪院哭闹,说你不去看她,她就寻死不活了。”
镇北王皱眉,不过还是起身了。
“湫儿,我去去就回。”
长湫空落落的,其实她不用跟自己说的,他是镇北王。
长湫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贪婪,可她还是忍不住酸涩。
镇北王还在清雪院外,就听到里头打打闹闹声。
“王爷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砰——
碎裂的瓷片差点砸到王爷。
公主已经闹了一个时辰了,屋里的陈设古玩被摔得七零八落。
镇北王沉着脸出现在院子里,看见公主衣衫凌乱,跟个疯妇一样。
“要死要活的,你还有一点公主样子吗?”
镇北王嫌弃地挥了挥衣袖,坐到主位上。
“你不是病了么?本王看你精神不错嘛。”
公主尴尬地收敛了一些,掩嘴咳嗽了几下,做出病弱摇摇欲坠的模样。
“王爷,是真的,那日菠萝赐死……我就幡然悔悟了,后来一想到她被人剥了血肉的模样,就害怕得夜夜做噩梦,吃不好也睡不好,你看,我都瘦了……”
公主受到惊吓不假,她当时晕过去,醒来时正对着菠萝的骨头架子,五脏六腑流了一地,是真的吓病了。
后来再听到长湫被封为玉妃的消息,更是气得吐血。
公主一边哭诉着,一边挪到镇北王面前抽抽噎噎。
“悔悟?”镇北王冷笑一声,“你一口一个贱人,这就是你的悔悟?长湫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你轻贱她就是侮辱本王!”
公主不敢置信,长湫在王爷心中……真的比她这个公主重要这么多吗?
“我只是……只是太爱王爷了。”
“收起你那妒妇的样子,丢了本王的脸!”
镇北王远离公主,一股胭脂香味熏得他犯恶心
“你皇兄已经封了长湫诰命,你最好给本王收敛一些,别等你皇兄来北域巡游,看到你阴险毒辣的丑样子!”
“什么?皇兄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