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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狗剩参军记

共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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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谁?

狗剩从院墙上摔下来,脑袋晕呼呼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记忆涌入脑海中,记忆中闪过的盛世华夏,国家富强的画面让他神往,那是狗剩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火箭升空!

狗剩不知道这些词,但记忆闪过时词语就出现了,记忆中还有人喊自己王强。

随着记忆的涌入,狗剩已经混乱了,“我到底是谁?狗剩?王强?”

还来不及多想,一根农家用来赶羊的棍子打在他身上,“我叫你翻院墙,你个鳖孙!”

说着继续挥动着棍子打向狗剩。

狗剩本能的躲开,但奈何棍子太长,而且因为冬天穿着棉袄打在身上也不疼,没躲开。

“王毛儿?我是你狗剩儿哥啊!”狗剩转头看到打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养父母的儿子王毛。

谁知王毛根本没听,还是一个劲的揍狗剩。

听到外面动静的王父王母跑出来,仔细辨认那被自家傻儿子追着打的人确实是狗剩,连忙上前拉开两人。

这时王毛才乐呵呵的看着狗剩,“诶!你真是狗剩儿哥!爹,娘,狗剩儿哥回来了!”

王父先是一笑点点头,随后立马脸色一变傲娇的别过头,“回来了就回来了,喊啥喊。”

王母则是眼中含着泪,打量着狗剩这些年的变化,“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来,赶紧进屋。”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浅粉色棉袄的少女,梳着麻花辫,水灵的像一朵芙蓉花。

狗剩眼睛都看直了,“杏儿,我回来了。”

少女浅浅一笑,脸颊两边的梨涡映衬着这朵明媚的鲜花。

入夜,狗剩睡在柴房里,来自未来的灵魂苏醒了。

王强坐起来,“我穿越了?”

王强忽然想到什么,翻身起来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狗剩醒来,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半夜跑出去捡了个箱子回来。

“我嘞个乖乖!?”狗剩看到屋子角落里放着一个黑色磨砂材质的箱子,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箱子有一米多长,还有密码锁,就像是装枪械的箱子。

狗剩好奇的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放回角落,还拿了块破布盖着才出门。

狗剩的干爹干娘家里是酿酒的,酒也是王老集远近闻名的好酒,所以狗剩回来后这几天也是帮着家里干点活。

这几天,错乱的记忆让狗剩脑袋晕晕的,而今天,乡里的公所长杨三组织着一些亲戚长辈来给狗剩半接风宴。

乡亲们听说狗剩回来了也乐得来吃席。

却是这杨三不是个好东西,仗着自己是乡公所所长横行乡里。

饭桌上,众人先是夸了夸王掌柜的酒,杨三跟长辈敬酒确遭了白眼,他眼珠子滴溜一转,“听说狗剩儿是从少林寺回来的,应该学了不少功夫吧?要不给大伙耍耍拳脚给大家助助兴?”

“中!”王父点头看向坐自己儿子旁边塞了一嘴饭菜的狗剩。

狗剩原本心想,(我在少林寺挑了十年水,不会啥拳脚功夫啊,也就弹弓打的准点)随即他站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杏儿,心里有了计较。

杏儿也带着一些期盼,看着狗剩,十年不见,狗剩变化有些大,个子高了,皮肤黝黑了点,但是脸是棱角分明的,透出一股子英气。

这其实都是这两天的变化,狗剩已经被穿越到他身上的王强的记忆影响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此刻,狗剩也使用出了记忆里的一套日常练习的武术,军警格斗术,也叫军警防暴拳。

这是一种集擒拿,长拳,散打于一体的拳种,配合着深刻的记忆和狗剩十年挑水僧的身体素质基础,这套拳打的是虎虎生风,尽管这套拳平时基本用不上,但作为强身健体和有些时候的比武演习用还是有一定观赏性的,主要是杀气十足。

随后狗剩偷偷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众人,收了拳。

王毛顿时叫好,其他人也跟着叫好。

“哈!”狗剩忽然又出一拳,原本就被震撼到的杨三被吓得一哆嗦,狗剩又继续打了一套拳,“这是我学的另一门功夫,叫八极拳。”

这是王强个人兴趣学的拳,除此之外还有散打和截拳道,虽然工作上用不上,不过王强参加过一些武术性质的比赛,拿到过银牌的奖项。

“本来想低调,以一个普通小辈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现在既然都摊牌了,我给大家伙耍一手绝活咋样。”狗剩收拳立身,“杨三儿,你去给我拿几块砖头来。”

“嘿?凭什么—”杨三话还没说完,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辈就发话了“杨三儿,快去。”

另外几人也对对对的附和,让杨三去,王父也按住自家傻儿子让杨三去。

杨三虽然是所长,但是长辈的面子还是不能不给,而且狗剩的功夫确实耍的不错,那杀气腾腾的拳头,十分唬人。

不一会,杨三搬进来几块砖放地上,狗剩拿起砖头,放在凳子上,抬手一掌拍下,“啪!咔嚓,哗啦啦。”

板砖连同着板凳四分五裂,狗剩装模作样的双掌自上而下的一按,长出一口气。

接风宴就这样,在众人对狗剩的畏惧中结束了,唯独王毛,傻乐着想跟狗剩学功夫。

回到乡公所的杨三心里不是滋味,狗剩的回归让他想娶杏儿的念头近乎断绝,再加上狗剩今天表现出来的强大武艺和力量,杨三觉得有些绝望了,“杏儿,我的杏儿啊。”

杨三的狗腿子孬孩走进来,“哥,我有个办法可以让您娶到杏儿嫂子。”

杨三眼睛一亮,“啥办法?说来听听。”

贼眉鼠眼的孬孩凑到杨三耳边嘀咕嘀咕,杨三听得眼睛是越来越亮,嘴角上扬咧得越发开了。

夜里,今天狗剩喝了些酒,本来就晕呼呼的脑袋,现在更晕了,这一晕不要紧,王强又醒了。

第二天一早,狗剩坐起来,目光中有些一些疑惑,“不是,我到底叫狗剩儿还是王强啊?”

“剩儿,快起来,你干爹今天有事吩咐你去做。”门外院子里传来狗剩干娘的声音。

不多时,狗剩就挑着两坛酒出门去林河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