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公主出场
看着某个狼吞哭咽的家伙,想到自己竟被骗了,态度分分钟就不那么美好了,“藏拙?”
“不藏着点怎么行,我爹和宸王的关系就有好多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加之那身官袍也
很是让人眼红呢”说着话嘴倒是不停下
“你还挺能的,这次进宸王府不会就是你们爷俩设计的吧”夕颜突然觉得这世道变了,富家子弟也不知会吃喝玩乐了,还会想这么多
“不不不,这事连我爹都不知道,我这纨绔的名声既已传出,也不会有人会相信我会有什么大作为了,也就不会遭至许多祸患”秦阳一改之前的痞里痞气,倒是正经了些
“你将这些告诉我就不怕我说出去?”夕颜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
“成大事者会做这些小人之事?”这倒是反问到了夕颜
“吃饭吧”无需回答就已知晓答案了,何必浪费口舌
旁观者可就难受了,何菲听着两人打哑迷般一头雾水,但有觉悟,主人不说的事不问,就拿起碗筷郁郁寡欢地吃起来
夕颜看出了,但也没打算和她说,希望她不要被污染,只做那个单纯善良的她就行,也知道这丫头忘性大,睡一觉起来就啥也不记得了
“吃完了,多谢款待”放下碗筷
“你的下一步呢?”
“我猜过几日他会把我带到军营里去”
“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那个苦?”
“瞧不起谁呢”
一番交谈过后,秦阳以极其怪异的方式走回了隔壁
倒也不算太傻,这回不翻墙了
“菲儿,咱们在那下面搭个秋千吧”夕颜指着那棵说不出名字的树,枝节互相盘绕,高大粗壮,有如絮状的花飘然落下,如雪洁白无瑕,又如桃花妩媚动人,与一旁丛丛簇簇的梅形成一白一红明艳的色差,给视觉上带来一股强烈的冲击感
说干就干,二人不知从哪弄来的木板,绳子和藤蔓,夕颜二话不说就拿着绳子一个旋飞双脚稳稳地站在了树枝上
攀着树干将绳子挂到头顶的树枝上,一转身,与一只青色软糯的小虫子来了个深情对视,吓得腿一软,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啊啊啊”夕颜被吓得在空中大叫
一直在底下看着的何菲惊慌失措,伸着手随着夕颜下落的方向移来移去,试图接住女孩
一道黑影踏着轻功而来,夕颜得救了,萧炎粗鲁地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夕颜的衣领,最后黑白两身影平稳落地
“咳咳咳”夕颜总算得以呼吸,差点没摔死倒被衣服勒死了
何菲急忙扶住女孩,帮她顺着气
“一个大男人还怕虫子”嘴上说不出的嫌弃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我就不信你就没有”话里透露着女孩的不爽
“没有”声音平静如无痕的水平面
“哦,我知道了,你害怕找不到云韶”
这无异是萧炎的逆鳞,他一把掐住夕颜的脖子,失去了理智,“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放开主子”何菲被吓到了,双手拽住男人的手
随着男人手上的力度,夕颜的呼吸越来越薄弱,脚尖渐渐离开地面,挣扎着力量越来越小
急得何菲无可奈何一口咬上男人的手,这才松了手
“你自己好自为之,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阴沉着脸甩手离开了
已经发紫的嘴唇一呼吸到空气就慢慢缓和了不少
“主子,你没事吧,咱们不待在这里了,这个破地方谁爱待谁待”何菲眼泪直哗哗往下掉
“我没事的,缓一会儿就好了,等我的事一办完就带你离开这宸王府”女孩帮何菲把眼泪擦干净
“咱们继续把秋千弄好”女孩故作无事
这次再无意外发生了,顺顺利利把秋千搭好了
“坊间都在传九皇叔金屋藏娇藏了个美男,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多美”门外传来嚣张跋扈的声音
门就这样被重重的推开,两个在门口的侍卫没能拦住
“没事,你们下去吧”夕颜挥了挥手
“是”两人安静的退回门口
“你就是九皇叔藏的美男啊”萧蕴仔细打量着女孩,女孩也打量着这个一身华贵之气的眼前人
“原来公主是那位之前同我们一起挑选布料的姑娘,在下失礼了”夕颜按照礼仪行了礼,并未提及那日萧蕴霸道的行为
“这位就是那日公子带去选布料制衣的情妹妹?”萧蕴一进来就认出了这两人
“不是情妹妹,就是身边一个小小婢女”
“那你和九皇叔是?”
“我与宸王除了朋友之外并无关系,云某只是在这宸王府暂住几日”
这一解释萧蕴心中的不满也少了些许
“我要玩秋千,要她推我”萧蕴一下就坐到了秋千上,颐指气使地吩咐何菲,眼睛却是放在夕颜身上
这一个女的看着一个女的莫名有些奇怪,我说公主您玩秋千就玩秋千,老是盯着我干嘛呀(●—●)
不稍一会儿,许是玩腻了,也就走了
到了准备晚膳的时辰,何菲帮女孩打着下手,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做好了
隔壁的人也闻着香味不请自来了,“你这里的饭菜真好吃,小爷我以后要天天来蹭饭”
“想得挺美,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有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你能搞到这宸王府的地图吗?”夕颜声音变小
“当然,我早就把这里摸透了”
“你可知道这里那里有地牢”
“据我所知,书房有个暗道,或许那里会有地牢,你问这个干嘛”
“管那么多干嘛,吃你的饭”
女孩算计着:这里守卫森严,要想救出徐娘并非易事,看来得从长计议了
秦阳:不让我知道,我就偷偷跟着你去,哼,,Ծ^Ծ,,
“咦,这里已经开始用膳了,好香啊”萧蕴离开梅苑后并未离开宸王府,就在偌大的园子里逛逛,又循着香味回来了
“本公主今晚就在这里用膳了”不用人招呼,自己动手了
“公主怎的跑这里来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两人熟稔得像是多年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