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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 他就感觉到脖子上被用力咬了一口,力道之重他怀疑被咬出血了。 “唔……”楚念白想骂人,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奇怪的呻/吟。 楚念白咬牙, 抓住了顾巍然的头髮,他想把人扯开, 但不知道是他手上力气变弱还是顾巍然的力气太大,他用尽了全力也没能把人扯开。 楚念白的身体渴望着,想要去服从眼前的Alpha, 他的内心却产生了一阵恐慌。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这种完全出于兽性, 毫不温柔的侵犯,让他本能地生出了恐惧。 于恐惧中,楚念白的理智微微回笼,他控制不了顾巍然,隻能控制自己,他用力偏过头,将自己的后脖颈往顾巍然的面前送。 “咬……咬这裡。” 下一秒,他位于后脖颈处的脆弱腺体就被坚硬的牙齿抵住,接着便被毫不留情地刺入。 楚念白抓住顾巍然头髮的手骤然收紧,力气大得像是要把顾巍然的头髮扯下来,而顾巍然吃痛后并没有松开,反而咬得更深,贪婪的汲取着那甜美的信息素,一边又将自己的信息素狠狠地注入楚念白的身体。 临时标记的效果很好,经过最初那几分锺的失控之后,Alpha暴走的信息素逐渐变得安静、温和,楚念白的假性发/情情潮也退了下去。 那种被碰触一下都会战栗的感觉彻底消失之后,楚念白抬起依旧有些发软的手摸了一下额头,一摸一手汗。 原来这真的是一个和他原本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原来,再强的意志依旧会被生理本能击垮。 在记忆中和资料上看到的ABO生理理论知识终究是陌生且遥远的,当他真正地经历一次Alpha易感期和Omega发/情之后,他才真正地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人类生理不能和他原本的世界一概而论。 他们无法抗拒生理本能。 这种感觉好也不好。 如果是两情相悦的人,这是顶级的情/趣。相反,这就是顶级的冷笑话。 而且越是意志坚定,掌控欲强的人,越会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 譬如楚念白。 或许顾巍然也是如此。 楚念白回过神来,顾巍然变得很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带来微微的酥麻感,他将人推开,这一次他成功了,顾巍然的身体倒回了驾驶座上。 他朝顾巍然看去,发现刚才像野兽一样的高大男人面容恬静的睡着了,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打湿,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 易感期的Alpha暴躁不安,同时又很脆弱。 但看到顾巍然这男人居然哭了,楚念白还是觉得非常意外。 他恶趣味发作,拿出手机对着顾巍然拍了几张照片。 楚念白抽了张纸擦拭额头上的汗,一边给罗特助打了一个电话。 “来接一下你老板。” 顾巍然最近状态差到遮掩不住,今晚离开的很匆忙甚至没有打一声招呼,罗特助给顾巍然打了几通电话都提示关机,现在听到楚念白的话,他匆忙问道:“老板在您那儿吗?他现在怎麽样?” “苍蓝,易感期发作,最好你一个人过来。”顾巍然现在的样子不太适合太多人看见。 简短交代完,楚念白挂断了电话。 经历了刚才的信息素爆发,他现在也有一种手指都不想动的疲惫,但他现在还不能马上回去睡觉,他得等罗特助来把人接走。 罗特助行动力很强,不到半小时就赶了过来,他在看到顾巍然和楚念白的模样时,震惊地咽了口口水。 夫夫俩身上都是彼此的信息素,衣服凌乱,表情虚弱的同时又仿佛残留着一抹春/情,看起来就像是刚做完了点什麽。 这是他能看的吗? 发现楚念白打算独自上楼的罗特助他连忙问道:“不如让老板在您那儿睡一晚?” 楚念白想也不想地拒绝道:“我没办法照顾他。” 罗特助跟在顾巍然身边多年,深得顾巍然的信任和重用,所以楚念白毫无顾忌的将人交给了对方,独自上楼了。 勉强冲了一个澡,头髮隻来得及吹半干,他就迫不及待的倒在了床上,头一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楚念白发现自己额头磙烫,他量了一□□温,三十八度,低烧。 接到闫梦电话时,他嗓音沙哑地道:“闫导,楼下有家药店,你帮我买点退烧药和感冒药,我马上就下来。” “发烧了?”闫梦皱眉,他怀疑是昨天带楚念白兜风导致的,“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低烧,吃点药就好了。” 昨天旷工,今天总不能接着请假,不然看起来比许星辰都更加不靠谱了。 楚念白打起精神,洗漱完戴着口罩下了楼。 车上,闫梦给楚念白递了一杯温开水和药。 温开水是他在药店裡特意打的。 看着楚念白把药吃下去了,他松了口气:“抱歉,昨天没考虑到你身体情况。” 楚念白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昨晚不小心着了凉。”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