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人秘闻
李沐对着空旷海面有些发呆，再看了看地图，没错啊。
天空之海到底在哪？
疑惑间，李沐御风接近海面，想要看看海水，莫不是在海水下的空泡中。
接触海水的一瞬间，世界颠倒！
李沐感觉自己在向天空坠落，晃了晃脑袋，调整了下方向感，循着重力的方向，让自己向下移动降落地面。
“欢迎来到天空之海！”
李沐抬头，看到的是周轻雯温婉的笑容和肖月如促狭的笑脸。
天空是奇幻瑰丽的海底景象，色彩斑斓散发灵光的珊瑚水藻遍布其中。
悠闲的鱼群在天空之海中游动，偶有好奇的鱼儿如仰望天空般透过天上的水面俯视众人。
“天空之海很好玩吧，你刚才的表情就像第一次来的凡人。”
三人坐在沙滩旁的露天冷饮店，一人捧了个椰子般的水果用吸管喝果汁。
有点像西瓜汁。
空中有可疑的猫耳团子状生物‘喵呜’着懒洋洋飘荡。
“呐，听说你是凡人修炼成的灵修，凡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李沐本来不想理肖月如这个乐子人，但闻言还是不由侧目。
“姐姐，你这样的仙二代在我们那疙瘩也是传说中的人物好伐。”
周轻雯轻笑，解释道：“月如是天人出身，对凡人很感兴趣，师弟别见怪。”
“天人！”
李沐不由打量起肖月如，第一次见就感觉外表仙气十足，还有点婊里婊气，没想到竟然是天人。
“你看什么？总感觉你想的很失礼。”肖月如表情微嗔，瞪了李沐一眼。
“没什么，第一次见到天人，没想到是姐姐这么漂亮的小仙女。”
李沐收回目光，嘴甜道。
“见人就叫姐姐，不老实。”肖月如损了一句，放过李沐。
“天人大多居住在天界，你没见过也很正常，月如倒是从出生就在青璇了，算是本地人。”
轻雯师姐打起圆场。
“你们俩，一个是生活在灵修里的天人，一个是凡人修成的灵修，不如聊些身边事，说不定会感觉很有趣呢！”
李沐想了想，把教养院里听过的一个故事当笑话讲了出来：
曾经有一个凡人智者写过一本书，上面用巨长的篇幅论证了，凡人终将被灵胎消灭，而灵修也会被天人取代，最终修行界只剩下天人和仙神两大阶层。
李沐认为这就是个笑话，凡人怎么可能消失，什么样的社会都是要有基层存在的。
没想到周轻雯和肖月如听了并没有笑，反而若有所思，微微点头，显得有些认同。
转而说起凡人的生活，不止肖月如，连周轻雯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些类似‘何不食肉糜’的奇葩问题。
李沐无语，我跟你们讲笑话，你们认真思考，跟你们讲现实，你们当听故事，玩我呢？
不过接下来，轮到李沐听得一愣一愣了。
“这么说，天人天生就三元合一，不就相当于全是真人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真境对天人一样是大关卡，不成真境，天人也有万年大限。”
“而且普通天人一般就一两千点真元，跟真人最低限的一万点差距大着呢。”
再差那也是真元啊，真元衍生的法力是灵力的进阶力量，更接近全能，神秘度更高，能实现凡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奇迹。
天人是天仙在自己开辟的仙天世界创造的眷属。
以仙神为模板，汇集融合多种神话种族的血脉，塑造最好的修行资质，是自然世界里绝对不会出现的幻想级修仙种族。
天人诞生后，可以自然繁衍，也有下界优秀人才飞升于升仙台塑造天人之体，而且天人意外死亡后还可以在转生池复生。
凡人寿长百年，修士寿元随修为增长，但一般而言灵修有千年大限，天人万年大限，真人起步万年，随修为增加。
天人就像是低配版真人，对比天生灵修还有凡人，这投胎的差别可大了。
“今生努力修行，来世转生天人可不只是民间传说啊！”
肖月如随口纠正了李沐下意识的误区。
然后飘起来拽着尾巴拉了只飘过来的猫团子，猫团子‘喵呜唔’一声炸毛，被顺了几下，就懒洋洋摊在怀抱里舒服地哼哼。
学着肖月如的样子，李沐也拉过一只猫团子，撸了撸，皮毛柔顺光滑，手感真好。
继续听起天人的秘闻。
“天人禀赋深厚，天生需要强大的真灵主持，天仙道主们可舍不得那么多仙天本源点化，都是治下高阶灵修真人轮回转生。”
就在李沐费尽心思解释凡人为什么要一天吃三顿饭，而不是一顿吃多点撑三天这个复杂的问题时。
被打发出去采购做苦工的武明阳和林墨回来了。
武明阳端起果壳咕嘟嘟一口气喝干果汁，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根棱柱状的古怪灵器。
“订制的测元仪取到了，就这么个东西就三万灵晶，还不如配个真人老不死开法眼瞧瞧。”
“死物最公平公正，人的主观因素太多，难以服众。”
还是林墨看的清楚。
周轻雯检查了一下仪器道：
“李沐小弟，先试用一下吧，把手放在测元仪上看看。”
哦，这就到了灵之力三段那个环节了，不是应该人群簇拥下人前显圣吗？
李沐紧张的把手放在了半透明的玉质棱柱上，心中默念浮生锁神咒。
注入灵力，测灵仪无声运转，很快在空中投影出结果。
“灵力值3963，精元967，气元2185，神元2437，灵元系数1.8，潜能：甲中，综合评价：灵境2阶。”
“墨仔，你确定测元仪调试好了，没出错？”
武明阳瞠目结舌，还试着拍了拍测灵仪。
林墨不出声，默默把手放在测灵仪上。
“灵力值9213，精元3876，气元6567，神元2372，灵元系数1.4，潜能：甲下，综合评价：灵境4阶。”
“没问题，和我之前在家测试的差别在个位数。”林墨确认道。
武明阳不信邪，也放上手。
“灵力值8375，精元6031，气元5539，神元1786，灵元系数1.5，潜能：甲下，综合评价：灵境4阶。”
肖月如来了兴趣，也测了一下。
“法力值7156，真元2751，法元系数2.6，潜能：甲下，综合评价：灵境7阶。”
李沐看着自己灵境2阶的评价，陷入沉默。
灵元系数显示的是一点灵元能衍生标准情况的几个单位灵力，和法元系数一样是一种直观的潜力表现方式。
真元相当于精气神三元合一，法力是灵力的进阶，向来要翻三倍计算。
“不对，灵境到底分多少阶啊？”
李沐不禁问出了声。
“这个分阶看看就算了，用数字标明个基础属性强度，不代表真实实力。”
周轻雯对此不以为然。
“灵境三十三阶根本毫无意义，灵修到十阶的三元数值就能进阶真人了，进阶后就换了计算方法，但实力直接相当于灵境三十阶以上。”
“说到底，天人就不该跟灵修用同样的算法，法力直接按灵力的三倍算，数值膨胀太厉害了。”
武明阳吐槽，而林墨理性分析道：
“通算法是为了统计各种非标准或超规格修行种的数据所设定，虽有失偏颇，但差距确实存在。”
“这么说，肖师姐需要灵境十二阶才跟灵修的四阶平级？”
肖月如怒瞪李沐：“胡说八道，天人也是灵境十阶以上就能晋级真人，虽然大多要积累到二十阶以上…”
“别想岔开话题，你的神元到底怎么回事？”
李沐转移关注点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