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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诱宦为夫

共 79 章

穿书之诱宦为夫 - 鸡排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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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陈锦墨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毕竟她才是正宫,旁人连妃都算不上,得罪了正宫还想过来结交,门都没有。

进城后,宋宜之回宫,陈锦墨则是按他的意思去了卓素华的医馆。

医馆开张已经有些时候了,前前后后都被卓素华布置妥当,名头打出去后生意也还不错。为省去房租还有来回要花的时间,卓素华更是将原本租的房子退了,另在医馆里整理了间小房间出来休憩。

那房间陈锦墨见过,之前本是杂物间,并不大连窗户都没有,放了床铺便没什么地方可以走路了。单论这一点卓素华还是很能吃苦的,颇有些古代版励志女子北漂的意思。

这种闭塞的环境陈锦墨小时候住过很长时间,知道在里面睡一觉有多闷热压抑,更何况这年代连个电风扇都没有。她有想过给人换一个铺子,可这地段这价格确实难得,别说她了,卓素华都舍不得走。

开完方子,送最后一位病人离开。见卓素华终于有了空,陈锦墨才问:“之前来的时候你这桌上就有好多苹果了,这次来还多了两大柚子,谁送的?”

卓素华一个人住,水果从不买多。像这种堆一桌的,肯定有人送。她就想刺探情报,看看是不是贺思昂阴魂不散。

不过瞧她抬头看过去那兴致缺缺的模样,陈锦墨就知道不是了。

“之前救的一个病人送的,我也吃不了这么多,你要喜欢便拿回去吧。”

拿倒不必,想起之前宋娥和她提的,陈锦墨不禁八卦起来:“是不是那个每天来报道的俊俏书生?”

卓素华懒得回答:“看来你与长辈处的不错,怪不得你这满面春风得意的。”

这点她倒是想错了,陈锦墨这春风得意可不是为了这个。

这事儿不好明说,可压不住她想到就开心,于是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常操作,红玉她们习以为常,卓素华却还没适应,表示很没眼看。

毕竟也算失恋中,心情本来就不好。看别人甜蜜就更难受了,得快点把这尊佛请走。

想着把早已备好的穴位木偶拿出来,指着标记好的几处给陈锦墨讲解:

“思昂左臂这处有旧伤,最近多雨必会酸痛。还有他时常熬夜肝不好又喜欢吃些不易消化的食物,击打前后章门肝俞等穴位会格外疼痛,我都做了标记,你带回去好好记下。明日武举开考多加小心,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这都行?

卓素华这是把贺思昂放下了吗?要不然也不至于帮自己坑他,可看着也不像啊。陈锦墨实在理解不了。

“你这几日天天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我不能容你伤了思昂,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也算我还你的人情。但你得答应我,下手不能太重!”

原来宋宜之让她每日来是为了这个,陈锦墨连忙收下

第63章 火锅

这次武举就设在陈锦墨每日练习的校场, 那里多被守正司与禁军等使用,环境不错,她也熟悉。

这次出行红玉她们不能跟着, 两人都不放心,毕竟有几天要跟一群男人呆在一处。最终知道宋宜之也在协助监考之列, 这才放了心, 肯三日后来接。

校场外排了很长的队伍,时间尚早, 陈锦墨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排队。以她参加各大考试的经验来看,反正进去也是等,在外面也是等, 在外面还自由些。最重要的,一开始不能和贺思昂对上。

最怕那边在核实身份信息,他深情款款来句“墨儿”。别人以为他断袖没关系,为此质疑她身份可不行。

正好旁边有处酒楼,可以进去吃个早饭,边吃边等。

想得很美, 正想往里走,却瞧见管治正站在路边看着自己。

守正司虽然离这不远,管治却也不会这般清闲地一大早站路边发呆。怕是陈泰有事嘱咐, 陈锦墨踏进酒楼的脚步一顿,还是向他走去。

这人有事总不直说,就站在一边跟个监控一样看着你,等你主动上前去问, 也不知道哪来的臭毛病。

其实她一直不明白, 管治这样直成钢筋混凝土的性格, 宋宜之是怎么从他这吃醋的。至少, 以陈锦墨看来,两人这些天的相处。不是打架就是刺激对方打架,难道这感情还能打出来?

“父亲有事嘱咐?”

听她这一问,管治愣了一瞬,摇头。

没事?陈泰没事,那她也没事了。由他自个当路灯,陈锦墨转身打算进酒楼。

管治却叫住她,犹豫道:“你……小心。”

这人站这不会就是为了等她说这句吧,应该不至于,陈锦墨也不是自恋的人,可能就是人道主义的关心。不过宋宜之就在不远处,防止这人吃醋,她还是客气道:

“多谢,不过我们应该不熟。”

这话说的管治有些懵,一时尴尬的不知如何回答。

未待他答,只听旁边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句。

“老板,给我来五屉肉包,再来四碗面,快些上,莫要耽误我的事!”

这食量,老远陈锦墨就听见了。也顾不上管治尴尬不尴尬,便被那里吸引了所有好奇心。

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看着已是而立之年,腰间别着双板斧。往酒楼外一坐,颇有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气。瞧这架势,陈锦墨差点以为自己穿的是水浒传。

羌国对兵器有一套管制的规章,若非公职在身或门阀世家,是没有使用刀枪剑戟的权利的。那人背后的双板斧也不是寻常人家劈柴的那种,应该也是管制兵器。

可瞧他衣着打扮,也不像哪个世家出来的。

“那人名祁通,曾为山匪。后来朝廷灭匪,他便下山从良。参加武举,得了乡试第一,陛下见他立志报国,便恩准没有收了他的兵器。”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管治这木头居然也会给她答疑解惑。

陈锦墨微微点了头,也不再多说,直接告辞进了酒楼,要了间二楼靠窗的隔间。正对着校场入口,还能瞧见宋宜之为首的御马监内监们与兵部官员说话。

边喝粥边看宋宜之,这日子不要太逍遥。

而楼下就是大快朵颐的祁通,他吃东西很快,或许是忙着去排队。

小二见他这没嚼几口就往下咽的动作,许是怕他噎着,小声提醒:“客官您可以慢点不急,时间充裕,您吃完再进正好不忙。您要实在不放心,本店可以代为排队,价钱不高,您……”

“我没那钱。”祁通一句话,把小二堵死了。

听完这对话,陈锦墨不禁笑出了声。谁想那小二在楼下吃了闭门羹,上来做起了她的生意。还保证已经有许多考生让他们排队,现在都进去了。

面对这古代版的黄牛,陈锦墨只能笑着婉拒。

她有后门,排个队不过走走形式,哪里需要另花钱找黄牛。再者,她也没这闲钱。

不过贺思昂有,这人才到,便直往前走。与那代他排队的小厮换了位置,看着再有两三人便可进去。

自觉与他不对付,要到这人时,宋宜之便退开。由旁人检查,反正这贺思昂与在场的基本都是熟人,也没什么好盘查的。

似是察觉有人在看自己,宋宜之抬头也望了过来,正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微微侧头。

这意思应该是要她现在就过去。

三下五除二将粥喝完,陈锦墨再检查了一下自己脸上黑八度的妆,都没什么问题,才下去结账。等出来时,正好祁通也吃完站起,两人错身而过。

错身而过的两人倒没撞上,反倒多出来一个路人与祁通撞了满怀,本来他手上还啃着一个包子也掉在了地上。

看得出来祁通一开始想发火,但架不住人家笑脸相迎终是忍了下来。

撞人的男子一身蓝色短打,两鬓至下巴留了层薄薄的胡须,古相不错。此人对祁通道了歉后,又是作揖赔礼。整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一场误会这才作罢。

目送祁通入了酒楼,那男子才离开。这里能去的唯一方向就是校场,看来也是武举考生。

那人走向排着的队伍,路过陈锦墨时一愣,给了一个微笑作招呼。这才走进那队伍。

这举动也没什么,可陈锦墨总有种直觉,这人似乎认识自己。不做多想,也跟了上去排队,正好与方才那人隔了一个,不至于太远也不会太近,而祁通也排在了她身后不远。

这时候队伍不长,很快就排到了那男子。

新集郡人,名余顺,留心听完他自报家门,陈锦墨确定这名字她没听过。

宋宜之拿着户籍文书看了几眼,又看了看余顺。对比过后,没什么问题,便让人抽了号进去。

很快到了陈锦墨,将假的不能再假的文书递过去,见宋宜之装作无事般认真比对的样子。两人这么“熟”了,如今却要装出根本不认识的样子来,怎么想都好笑。

尤其,现在陈锦墨一见他就忍不住满眼星星的笑。

边上一位不明真相的兵部官员呵斥道:“不准笑!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这一句过后没人附和也就算了,偏偏后面的祁通好死不死来了句:“长的跟个娘们似的,弱了吧唧,这种人都能来参加会试,也是没人了。”

嘿,这还人身攻击上了,边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偷笑声,对祁通这句话表示了幸灾乐祸的肯定。偏偏陈锦墨耳力好,还就听到了。

岂有此理!

“丁字十六,进去后第四组。”

宋宜之报出她抽的号,并给了个安抚的眼神,及时制止了她的怒火。

罢了,不跟这种莽夫计较。

不过冤家路窄,这祁通恰好跟她抽到同一组。而贺思昂,陈锦墨是没见到,可能是抽的太远。

第一场是陈锦墨最擅长的骑射,开场来个送分题。不是她吹,练了这么些年,在场没几个能比过她的。

骑射科目虽多,但每个人真正要用的时间却很短。可惜就是等待的时间太长,这么多人分了八组,一组得有一百来人,八组将场地分下来同时进行。饶是如此,还是够等的了。

她抽的号靠前,已经考完一项,这漫长的等待中,陈锦墨拿出瓜子,开始嗑了起来。眼瞅着中午到了,羌国抠搜的很,科举都得自己带伙食。武举比文举好一点的地方,怕也就是晚上睡得舒服,相对自由了。

周围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吃干粮了,陈锦墨拿出自热火锅五件套。先放石灰下水,再放上牛油底料加配菜。

经过她个人的不懈努力和研究,对这套自热流程已经了然于胸,并且保证不会炸碗了,甚至还研究出了一套专门的碗具。

虽然这项技术还没普及到前线,但陈锦墨自己已经吃的很乐呵了。

时间一到,盖子一开便是香飘十里。引来了无数艳羡的目光,众人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嘴里的干粮馍馍一点也不香了。

这锅底够辣,没什么人敢上来抢。陈锦墨自己吃的很开心,早间喝了御医专门开的变声药,药效能维持九个时辰,足以到夜里。

这吃辣也是他们推荐的,还说越辣越好,这样嗓音沙哑的更彻底,别人就听不出来了。

现在光听嗓音,基本没谁能断定她是女的。

连早前吐槽她娘的祁通都不能,甚至刚刚见她马上射箭还有点佩服。毕竟他作为一个力量型选手,准头是真的不太行。

这人以前就是在川南一代当的山匪,特能吃辣,老远闻着这味心就被勾过来了。偏偏早上说过陈锦墨的坏话,现在拉不下脸来道歉。

不过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屈服于美食面前。赴死一般走到陈锦墨面前,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方才在外面我失言了,有得罪的地方,莫兄弟别怪罪。”

陈锦墨嗦着粉呢,被他这一动作唬地一时都忘了咽下去。她这次来这化名莫金,用了一个偏到没几人认识的小郡做户籍。

因此祁通唤她莫公子都算正常,这突然加个兄弟就很尴尬了,两人也不熟。不过人都道歉了,瞧这体格,陈锦墨也不敢得罪,只能笑着说没事。

怎知一句没事后,祁通整个眼睛都亮了。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小火锅。

没想到这人早上吃了那么多,现在还会饿。陈锦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客气了一下:“你……要不要来一口?”

要说这祁通还真不知道客气,陈锦墨不过客气了一句,他就真的拿了筷子过来。下筷前还很有人性的夹了大部分菜出来到她碗里,最后一口馒头一口汤吃到渣都不剩。

陈锦墨这才注意到,这人带了两大袋馒头过来,这食量……

真是令人惊叹。

第64章 比武

陈锦墨作为一个走后门来考试的公主, 别的都没带,吃喝玩乐样样齐全。

麻将牌九任君挑选,总之丁字组的人第一天就没无聊过。终于不用向乡试里一样, 看天聊八卦了。冲着这侠义程度,纷纷要和陈锦墨桃园结义。

无端多了很多酒肉朋友, 陈锦墨很是受宠若惊。到晚间进了那为众人准备的单人小隔间都没有平复。

这里是往常供守正司和禁军训练兵士休憩用的, 条件是真不差,比文举那小棚子好太多。不过, 陈锦墨翻来覆去许久,总是难以平复。于是趁着夜色,打开任务模式, 走了出去。

别的考生屋门都是锁着的,钥匙在考官那里,明早才能放出来。陈锦墨比较特殊,就她一个门锁是虚掩的,一推就能推开,方便她外出。

任务模式中,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来还是很方便的。摸黑找到了宋宜之的屋子,怕被系统认定为违法,关了任务模式, 她才敢推门而入。

宋宜之此刻正铺被子准备休息,听了动静警觉转身,一个人就向他扑来。

这架势除了陈锦墨还会有谁。勉强接住,把人放床边坐下。怕招人过来, 宋宜之不便点灯, 只能在黑暗中问:

“公主深夜来此, 所为何事?”

玩心大起, 陈锦墨轻声道:“贿赂监考。”

夜色给这四个字染了层暧昧光晕,纵是知道她在说笑,宋宜之还是忍不住问:“公主要怎么贿赂?”

话音刚落,陈锦墨就钻进他怀里,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最后靠在他肩头低语:“这样贿赂,监考大人可还满意?”

陈锦墨总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还能半点不羞。她能,宋宜之却不能。

寂静的黑夜,她又靠的这么近,心早已乱的不成样了。忙松开对方的手,自己站起来退到了一边。

“夜已深,公主回去休息吧。”

就这么扑了空的陈锦墨,在黑暗中怨念地看着这不解风情的人,可惜这份怨念,对方感受不到,只得叹着气规规矩矩地走到桌边坐下。

言归正传,她这次来,也不全为了调戏人家。

“白日有个……啥名来着,长胡子那个。”

宋宜之补充:“余顺。”听见胡子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如此反倒陈锦墨愣住了,问:“你怎么知道?”毕竟长胡子的也不止那一个。

“此人有些可疑,虽不与公主一组,还是小心为上。”

如此陈锦墨就更疑惑了。

“可疑还放他进来?”

“有人怀疑他是胡人暗探,未免打草惊蛇,便没声张。”

胡人暗探,看来明日不能再吃自热火锅,得跟大家一起啃干粮了,有些扫兴。不过还好,不影响娱乐活动。

宋宜之这住的比考生要好上许多,奈何陈锦墨不能留下过夜。怕被发现,还得趁早离开。

凑合了一夜,第二日出了屋子,祁通就走了过来打招呼,还带着昨日的牌友之一翟布。这人是小说里贺思昂的副将,亦是军师。

祁通来交好陈锦墨尚能理解,毕竟这汉子就是个吃货,谁给他一口吃的他跟谁走。这翟布却是该去投靠讨好贺思昂的,小说里这人最先也是奔着贺家势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