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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成了灵兽脑袋上的fafa后

共 44 章

当我成了灵兽脑袋上的fafa后 - 风月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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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尤蛰一边回一边爱惜地将朵绒安回了原处,还用爪子在上面按了按。

“那就好。”苏清落又问道:“蛰蜇,我们怎么又睡到山洞里来了呀?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睡了很久吗?”

从苏清落醒过来的那一刻,尤蛰的心就落回了实处,对苏清落自然是有问必答。

“天冷了,山洞里不冷。你被巨兽伤到了,睡了21个日夜。”

苏清落不可置信地抖了抖花瓣。

??!!

她睡了这么久?

天,她简直不敢想象蛰蜇这些日子该是怎么过的。

一种难言的心疼泛上心头,苏清落声音柔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了蛰蜇,我这不是醒来了嘛。”

“嗯。”

听语气尤蛰兴致不高,但实际上他还恍着神,小花醒来后各种情绪冲击对他来说太过复杂,以至于他什么都表现不出来。

苏清落也不觉得尤蛰冷淡,而是想起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那天晚上幼崽们找回来了吗?还有羊西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前面,尤蛰情绪还很正常,但听到后面的时候,尤蛰表露了他今晚的第一个情绪。

“已经找回来了。不知道。”

幼崽找回来了就好。

苏清落疏了一口气,注意到尤蛰语气里的冷漠,心中不明所以。

难道是羊西哥做了什么让蛰蜇生气的事?

可他不是受伤很严重吗?

苏清落还是不放心羊西的情况,想了想,还是如实对尤蛰道:

“蛰蜇,我很担心羊西哥,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好吗?”

这一次,几乎从不拒绝苏清落的尤蛰沉默了。

就在苏清落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时候,尤蛰才回道:

“好。”尤蛰还是答应了苏清落的请求。

羊西和落落关系好,他要是真的……

落落一定会很伤心。

而那也不是羊西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他也一定会保护好落落。

作者有话说:

再宣传一波作者的预收呀~

第25章 二十五朵花花

去看望羊西的路上, 苏清落看出来了尤蛰不太高兴。

但她又实在担心羊西,所以这一趟是必须要走的。

只能有意分散尤蛰的注意力。

“蛰蜇,我醒来的时候可都听到了, 你是不是叫我落落了?”

虽然“落”和“落落”只有一字之差, 但后者明显更加亲近。

说到这,苏清落又想起自己醒来时问尤蛰的那几个问题。

当即眼睛一亮, 道:“蛰蜇,你是不是说话不磕巴了!”

“嗯。”

尤蛰对于这件事也是高兴的。

之前每次看见苏清落和其他兽人对答如流,而自己因为贫瘠的语言能力只能说一些简短的字句时,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什么时候?”苏清落又问。

“你昏迷过去的那个晚上,我一着急, 说话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现在让尤蛰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尤蛰依然是心有余悸。

“没想到我就这么一晕居然还有这种意想不到的好事, 想想其实还不……”

“不好。”尤蛰打断了苏清落未说完的话,“我可以说话一直磕巴。”

这还是尤蛰第一次在苏清落面前表现如此严肃的语气。

苏清落一怔, 懂了尤蛰话里的意思。

他宁愿自己说话像原来那样, 也不希望她出事。

心中一软, 苏清落下意识把后面的话改了口。

“想想其实还不……太好, 我怎么能让蛰蜇为我担惊受怕呢。”

苏清落觉得自己现在和老爸哄老妈时一个样儿,话出口时有种微妙至极的感觉。

但又转念一想,本就是自己说错了话, 蛰蜇守了自己整整21天, 心里的难受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哄就哄吧。

谁叫蛰蜇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呢。

……

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 苏清落舒服地眯起了眼,连带着叶子和茎身都抖了抖。

突然, 视线中一晃而过一抹棕褐色。

苏清落心头一跳, 停下了动作, 掰着自己的花瓣脸,开始细致地检查起每一片花瓣。

她的花瓣不算多也不算少,但还是叠了好几层,于是当她看见掩藏在其中的某几片花瓣变得枯黄时。

苏清落心里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后,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因为从昨天醒过来后,她尝试变成人形无果,心里就有了一点猜测。

今天早上她也试过再次变成人形,但都没有成功。

尤蛰还很奇怪地问她,为什么不变成人的样子。

苏清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无法变型的事实,于是只能打马虎眼道:

“应该是这些天都没晒到太阳,身体里能量不够。”

但苏清落不知道的是,几乎每一个有太阳的日子,尤蛰都会带着他的小花去外面沐浴阳光。

所以,她的花期真的要结束了吗?

“怎么了?”

尤蛰现在忍受不了小花一会儿都不说一句话的样子,那会让他想起之前怎么都叫不醒小花的恐惧。

因此主动出声询问。

“没事,就是觉得太阳晒得很舒服。”

苏清落没有说实话。

她知道蛰蜇刚因为她醒来,稍稍放下了心,现在告诉他自己可能快死了,无疑是又让尤蛰担心。

而担心也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蛰蜇,之后一直叫我‘落落’吧,我家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苏清落又说。

……

苏清落和尤蛰没走部落正经的大门,而是直接从林子里就近窜到了羊西屋子的附近。

远远就看见一个羊崽子上蹿下跳,在啃屋子上的条茎玩。

看见他们后,就开始像个小狗一样冲他们“咩咩”叫。

声音立马将屋里羊西的雌性惊扰了出来。

她把小崽子赶进了屋子里,苏清落还隐约听见了小崽子的抱怨声。

说他也要打巨兽,成为部落里的英雄。

听见蛰蜇又被误会成了巨兽,苏清落简直比当事人还要气愤。

明明就是你口中的巨兽,救你们出来的!

但又觉得和小崽子计较没有意义,于是只能自己在心里生气。

见到羊西的雌性走过来,才勉强将情绪收起。

但她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羊西的雌性好像更害怕尤蛰了一样。

明明之前来找过他们好几次,那时候都逐渐适应了。

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更害怕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雌性就先抖着声音说道:“你是来救他的吗?”

?

苏清落满脑壳问号。

救羊西哥?

蛰蜇来救?

什么时候蛰蜇开发了这种能力?

“不是,落落醒来了,来看看羊西。”尤蛰冷着声音回道。

苏清落被尤蛰的语气吓了一跳,心想,应该是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蛰蜇对羊西的雌性这种态度。

也罢,和他们交好的是羊西哥。

此番他们也是来看望羊西的。

而蛰蜇生气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她不能不明缘由就劝和。

于是干脆转移话题:“对,嫂子,羊西哥好一点了吗?”

雌性这才发现声音是从尤蛰头顶上传来的,在看见苏清落的花身时明显眼前一亮。

她摇着头,语气悲戚:“不好,羊西一直没有醒来,族医说……他救不回来了。”

苏清落一怔,心中涩然。

然后就听雌性接着道:

“现在只有一种办法了……”

她还没说完,尤蛰就从鼻子里重重呼了一声气,喝止之意明显。

雌性也瞬间噤声。

而苏清落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救羊西哥,现在有了办法,自然是想要试一试。

于是她主动问道:“办法是什么,要找什么草药吗?我和蛰蜇可以帮忙。”

雌性畏缩地看了尤蛰一眼,最终还是救自家雄性的心站了上风。

她无视尤蛰的威胁眼神,赶在尤蛰转身离开前,一口气道:

“现在只有灵花能救他了!”

尤蛰离开的脚步更快,而苏清落在明白自己就是“草药”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蛰蜇,先别走了。”

半响,苏清落哑声道。

而尤蛰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蛰蜇!”

苏清落又叫了一声,尤蛰这次停了下来。

见他们停下,雌性像是看见了希望一样,忙不迭追了上来,将自己未说完的话继续道:

"我听说灵花可以救万物……我不是说要用一整朵花的意思,你平时掉落的花瓣和叶子都可以……"

雌性顿了顿,露出一个苦笑来:“羊西他真的快不行了……他之前总是在家里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给你做的吧……既然他帮了你那么多,你就不能救救他吗?”

苏清落此时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她知道自己可能快要死了,可让她用相当于是自己“血肉”的花瓣和叶子去救人。

她做不到爽快地答应。

就算羊西是第一个对她和蛰蜇释放善意的兽人。

更何况,如果她猜错了,自己的花期并没有要结束,只是现阶段很虚弱。

而让她取下不知数量的花瓣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

可若是不管,蛰蜇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呢?

苏清落想了很多,唯独忘了尤蛰一早便对羊西雌性表露的冷漠态度。

在苏清落还没醒的日子里,羊西的雌性就去找过尤蛰。

还说苏清落不会醒了,既然如此,还不如用来救羊西。

当时尤蛰就发了火,第一次对其他兽人表现出攻击欲,而且还是一个柔弱的雌性。

直到今天,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没有变。

他不允许任何可能会伤害到小花的事情发生。

“你要什么其他东西都可以说,这个不行。”

苏清落脑子里一团乱,尤蛰替她答了话。

……

回山洞的路上,尤蛰又去了一趟河边。

用爪子舀了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苏清落的花身上。

见小花情绪低落,还主动开了口:

“落落,你还是不能变成人型吗?”

苏清落本来还在纠结羊西哥的事情,闻言心头一凛。

怕被尤蛰听出异样,尽量将语气放得正常,拿出了之前的说辞:"昏迷的时候太阳没晒够,能量不够。"

尤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懂“能量”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决定之后每天多带小花晒太阳,直到晚上太阳完全落下再回去。

回到山洞后,苏清落环顾了一圈熟悉的环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问尤蛰道:“蛰蜇,兔子呢?你把它放在木屋里?我们昨天和今天好像都没给他喂吃的。”

她关顾着心疼蛰蜇了,都忘了自己还养了一只雪团子。

尤蛰闻言,也是身体一僵。

有些说不出口,自从苏清落昏迷后他全然忘了兔子的事。

但他撒不了谎,最终还是如实道:“我把它忘了,已经有23天没喂过了。”

苏清落彻底傻眼。

尤蛰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于是赶紧往木屋子的方向奔去。

在看见木栅栏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一个角落的时候。

苏清落松了一口气,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尤蛰一般道:

"他应该是自己跑出去了,还好这木栅栏是苏清落制造而不是中国制造,团子还能捡回一条命。"

见尤蛰还是不说话,苏清落以为他还在自责,于是继续安慰道:

“没事了,雪团子可聪明了,他一定是饿了然后自己跑出去吃东西,说不定回归了森林还遇见了好朋友呢。”

尤蛰听了苏清落的安慰,心里并没有好受一点。

因为他闻到了猛兽的气息……

残留在木屋子里,与淡淡的血腥味纠缠在一起,已经微不可闻……

第26章 二十六朵花花

尤蛰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苏清落。

“落落, 我在这儿闻到了猛兽的气息。”

苏清落一愣,懵懵地低下头看向木栅栏缺口地方。

木栅栏不高,也就七八十厘米的高度, 此时一整排全向内侧倒去。

说是被兽类压倒的也说得过去。

虽然在自然界, 物竞天择,这种现象很正常。

但苏清落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象:是不是自己当初没有把雪团子带回山洞豢养起来, 他会活得久一点。

其实也不一定……

苏清落心里还是无法避免的酸涩起来,与愧疚一起,满满的积压在心里,很是难受。

为什么不好的事总要接连一起发生呢?

尤蛰心里也不好受。

较之苏清落他的愧疚更甚。

他想,要是他每天记得来给兔子喂食, 或是把兔子一起带到山洞里, 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一时间, 谁也没有说话,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

最后还是苏清落打破了这阵沉默。

她说:“蛰蜇, 达尔文爷爷说过‘物竞天择, 适者生存’, 我们改变不了大自然的选择。”

就像是她的花期也总是有结束的一天。

……

第二天早上, 苏清落一觉醒来时,尤蛰还睡着。

呼吸平缓,像是在做梦一般, 时不时还会动一动爪子, 嘴里呜咽几声。

蛰蜇这段时间因为担心她, 肯定没好好睡觉。

苏清落心想。

在她还来不及欣赏一会蛰蜇的睡姿时,然后就发现了另外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她的花瓣开始脱落了。

尤蛰起伏的脑袋处的黑色鳞片上, 静静地躺着三枚孤零零的水红色花瓣叶。

其中有一片带着棕褐色的枯黄, 其他两片均还是娇艳鲜嫩的样子。

她以前见过自然界的普通花朵也会掉落花瓣。

也知道那是正常现象。

但她自从来到这里后, 就没有脱落过哪怕一片花瓣或是叶子。

这也是昨天羊西哥的雌性说,让她给掉落的花瓣或叶子给羊西治疗时,她没有应下的缘故。

因为她知道,没有自然掉落的花瓣,那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她身上取。

她不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掉落的花瓣意味着什么。

或许是正常的凋零现象……

也或许是如同现世中癌症初期的病患脱落头发一样……

苏清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三枚花瓣,脑海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尤蛰也醒了过来。

其实他醒的并不晚,相反比较苏清落昏迷前的那段日子,他自从苏清落昏迷那一次后,每晚都不能安睡。

从前会是苏清落小心翼翼地叫醒他。

而现在也变成了,他低声叫醒小花。

“落落,你醒了吗?”

“嗯嗯。”

虽然心情低落,苏清落也还是第一时间回应了尤蛰。

“那我们现在出去晒太阳吗?”

因为时间还很早,此时太阳并不热烈,尤蛰昨天就暗自决定了以后要更多地带小花晒太阳。

但此时他还是选择询问一下小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