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惺忪的睡眼,拉扯了下在地铁里被挤的皱皱巴巴的羽绒服,我走进了公司大门,一看打卡机,8点59分,哈哈,正好。
打完卡转过头来就看到办公室斜对着大门的老板恶狠狠的盯着我看,我的笑容不带一丝停顿的从得意立刻转变成了谄媚:“王总早”。
这死胖子没说话,秃头顶闪着油光,满脸横肉的肥脸皮笑肉不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赶紧低着头像只小老鼠一样灰熘熘的沿着墙壁向自己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