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你看见我老公了吗

共 55 章

你看见我老公了吗 - 大袖晚风

正在阅读 · 第9章

第9章

洛野平时夜间没人时在院子里穿着短裤随意一点还行,现在有个小姑娘盯着,怎么也没法再坦然地站在井边冲洗。

初迢身后的屋子是间洗浴房,屋内有浴桶和浴池,和卧室中现代化的卫浴不同,洗浴房完全是仿造古时的浴房建的。

洛野把井边倒盖的木桶用脚尖勾着翻过来,打了满满两桶水,双手提起,手臂青筋微起,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

他经过初迢身边,踢开浴房的轻掩的木门,走到屏风后。

初迢看了眼水井旁边墩子上的衣服,起身跑过去抱了过来,在洛野折身出门时塞进他怀里,“我帮你拿来了。”

洛野愣了一下,随后神色如常地转身进去。

浴房门未合,微弱的灯光透过屏风能稍微借点光。

屏风后随后传来了水声,初迢坐在台阶上,挠了挠脖子,捧着脸看着四方院子屋顶檐角上悬挂的半轮明月。

原来他的过去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还有很多朋友吧,虽然也很冷漠,但比后来遇见他的时候,要温柔得很多。

不对,他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

只不过,后来的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不再相信任何人,冷漠孤僻,凶戾狠辣,像匹孤独凶狠的狼,禹禹独行,孑然一身,将温柔藏尽,满身寒刺。

她想改变他不好的经历,把他身上会重蹈覆辙的潜在危险杜绝,守护他的温柔,陪伴他左右,再破一次冰湖,让雪地逢春。

这一世,换她来保护他。

屋内的水声停了,初迢回头,过了一会儿,男人手里拿着毛巾微微低头擦着头发从屏风后走出来,半湿的头发贴着额头,眼睑低垂着,显得很懒散,不知是不是被水汽沾染,连眉眼都柔和了一些。

白T短裤,脚上还穿着拖鞋,明明是很随意甚至随性的模样,初迢却是看得痴迷了。

老公好帅。

老公天下第一帅。

初迢捧着脸,视线流连在男人脸上和衣服遮盖下的地方。

目光可以说十分□□裸明目张胆不加掩饰了。

洛野顿了一下,然后面色如常地走出来,下阶梯时被轻轻扯住下摆。

他低头,垂眸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女孩。

“我也想洗澡。”初迢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男人眸光暗了暗,没说什么,重新回来浴房,拿了水桶,打了两桶水进去,想了一下,问她:“够吗?”

初迢有些苦恼,两桶水男生洗澡确实是够了,还能洗头发,但女孩子显然不够。

洛野想也知道不够,邃把搁置不用的浴桶里挪到屏风后,先洗了一下,再把水全部倒进去,又打了四桶水,将浴桶灌满,剩下两桶水留在外面。

初迢站在一旁看着忙前忙后打水的男人,唇角微微勾着,眼睛也亮晶晶的。

唔,阿野最好了。

作者有话说:

落叶:口嫌体正直boy。

突然发现洛野和落叶谐音哈哈哈哈

第15章找到了15

“灯拿进去。”

初迢眼巴巴地看着他,没动。

洛野抬头揉额角,再次妥协道:“我不走,在外面等你。”

得了他的承诺,初迢才拿着灯进去,把油灯放在干净的地方,看了眼屏风后,洗浴用品很齐全,旁边的物架还放着干净的毛巾和浴袍。

她蹲下身,拨开头发,用瓢从水桶里舀水顺着后脑勺冲洗,浸湿之后挤出洗发露,慢吞吞地搓洗。

用了将近两桶水才洗干净头发,没有干发帽,她用毛巾把头发包住,然后把弄湿的衣服脱掉,四周看了看,在屏风一角看到了放脏衣服的衣篓,她红着脸把衣服和洛野先前脱下的放在一起。

初秋的夜晚有些凉,但井水是温的,初迢沾水拍了拍身子,再舀水从脖子冲洗下来,风一吹,还是冷得打抖,快速打泡沫洗干净,哆哆嗦嗦地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浴袍。

她刚才才想起来,她没有换洗衣服。

浴袍有些大,初迢穿上后下摆都快拖地了,而且无论怎么调整腰带,领口都很大,她拢了几次都没绑好,最后放弃了。

“阿野……”

软绵的声线从身后传来,站在台阶上背对着浴房的男人微微回头,脸上有些不耐——水声已经停了许久,但女孩却迟迟未出来,连穿衣服都这么麻烦。

女孩手里拿着灯,从屏风后探出个头来,白皙的脚踩着干湿的地面,她的鞋袜脱在屏风前。

“我好了。”她又怯怯地说道。

湿发散乱地搭在肩上,眼睛无辜又可怜,胸前大片的风光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洛野呼吸微微一滞,猛地移开视线,他声音微哑:“把衣服穿好。”

初迢委屈地说道:“我没有换洗衣服,浴袍太大了。”

脏衣服她才不想穿。

洛野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到底带回了什么品种的麻烦精。

再一次懊恼过后,他双手提着衣服下摆,把身上的白T脱了下来。

T裇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体温,长度刚好能遮住初迢的大腿,再在外面披上浴袍就好多了。

男人提着灯在前面走,初迢急急忙忙套上鞋袜追上来,中途因为浴袍太长差点绊倒,摔倒前被男人抓住胳膊提了起来。

“站好。”男人眉头微蹙,暗藏不耐,但语气却不见严厉。

初迢反手抱住他的胳膊,贴着他站。

“你……”洛野微顿,“松手。”

初迢却抱得更紧了,她的柔软贴着精壮且□□有力的手臂。

洛野甩了甩胳膊,没甩开,语气沉了下去:“松开。”

“阿野,我怕……”

那软软的嗓子带着颤音,似娇似怯,洛野就像被人定在原地,抬起的胳膊怎么也甩不下去了。

两人僵持片刻,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人弄开,最后却任凭她抱着胳膊半拖半抱的带回屋子里。

进屋后,男人粗鲁地把人带到床边,“过去坐好。”

初迢这回听话地松手,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腿上,要多乖有多乖。

哦,她只是间歇性乖巧而已。

洛野嗤了一声,转身在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喝。

初迢专注地看着,男人吞咽的时候喉结会滚动,上身打着赤膊,背脊宽厚,劲腰翘臀,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两侧的腰线由浅及深,

他的肤色偏白,样貌更是出彩,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强壮,而是恰到好处的精瘦修长,肩胸腰背都交错着一些浅淡的疤痕,让他冷淡的外表添上了锋利硬朗的棱角,浑身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

这个男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该死的狂野张扬,令人着迷贪恋,疯狂地想上他和上他的床。

至少初迢现在是很真实地想念他,各种方面的。

在她最理想的设想中,找到他之后,他们就应该抵死缠绵,三天三夜,只有那样极致的肢体碰撞才能抚慰她空寂许久的灵魂上的隙缝和痛楚。

但显然,现在的情况是她设想中不算最好但也不算最坏的结果。

所以她只能在心里想想,想象着脱他衣服,攀上他的肩膀,沉沦在他的欲.海里。

那灼灼的目光很难让人忽视,洛野回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女孩儿,蹙眉,张口欲说什么,却不知怎么称呼她。

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荒唐至极。

倒是女孩儿舔了舔唇,主动说:“我想喝水。”

洛野喝完水,低眸随口回答:“自己过来倒。”

初迢走过来,自然地拿过洛野手里喝完准备扔的一次性杯子,弯腰打水,然后就着他刚才喝过的地方喝水。

洛野手僵了僵,看她的目光有些深邃复杂。

初迢小口喝着水,微微偏头对上他的视线,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样,不解地回视,“怎么了?”

她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的伪装和刻意地挑逗。

又纯又欲,该死的天真。

“没什么。”男人轻哂。

不管她是不是刻意,都无所谓。

喝完水,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屋里只有一张床,连张沙发都没有。

初迢坐在床边,洛野大金阔斧地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两人面对面无声对视。

回来的时候本来就很晚,再这么干耗下去,天都快亮了。

初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爬上床,滚到内侧躺下,然后目光真诚地看着床对面的男人,拍了拍外侧的床位,眼睛干净澄澈,“阿野,该睡觉了。”

她是真的一点男女戒防都没有吗?还是觉得他不会对她做什么?

洛野很想这么问她,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反正她总有各种说法让他无言以对。

洛野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声音平稳沉静:“你睡你的。”

初迢见他不来,揉了揉眼,困意袭来,最终抵不过睡意,眼皮渐沉,嗓音轻柔含糊地唤道:“晚安,阿野。”

她的晚安,温柔又蜷眷,好像这样说过无数遍。

洛野心口泛起微妙的异样,但他只当是异能使用太多身体透支引起的心悸,并没有将突然的异样感放在心上。

房间里很安静,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但床上多出来的小包和呼息让这个最普通不过的夜晚变得不再寻常。

床边地上的油灯灯芯明明灭灭,床上熟睡的小人儿微微张着嘴呼吸,抬手抓了抓脖颈,微微翻了个身。

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都能睡得这么没有防备,洛野不禁冷嗤一声。

若是遇到别人,恐怕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也不知道这么心大的姑娘,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看得出来,她的处境并不算太艰难,至少从邵景的口中得知,她出现的时候,是一个人骑着车在城里乱跑。

胆子这么大,在他面前倒是一副怕这怕那娇软柔弱一吹就倒的模样。

如果不是她出现的方式太过于“不简单”,这副小小的身体和天然纯的样貌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也很容易获取别人的信任。

洛野虽然还没弄懂自己对她产生的莫名情绪从何而来,但也不至于愚蠢到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设防备,被那股莫名的情绪支配到失去自我,轻易相信她的只言片语,他对她一直保留着怀疑。

虽然她很特殊,但他不会成为那些被欲望驱使,色令智昏到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且他对未成年的小孩儿不敢兴趣。

作者有话说:

——

洛野:我对未成年的小孩儿不敢兴趣。

TTZZ:相信我,很快你就会感到脸疼。

现在立下的每一个自以为理智的flag,都会成为后面身不由己打脸的真香现场。

——

谢谢大家对洛哥和迢迢的支持

第16章找到了16

凌晨四点,洛野很想保持清醒地继续坐着等到天亮,但是显然三天两夜一直处于战斗状态和高度戒备状态的他精神状态很糟糕,身体也很疲惫,并不能支撑他继续撑过第三个本可以安稳入睡的夜晚。

看着床上已经翻了十七次身的小身影,洛野粗鲁地揉了把头发,使劲耷拉着眼皮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找了件质地柔软的衬衫穿上,还换了条长裤。

保守得男德班毕业的都要夸一句。

上床之前用床单包着手,把已经翻得差不多霸占完整张床的女孩儿往另一边挪去,轻轻搬动她的手脚,尽量避免直接触碰。女孩儿很轻,全身没几两肉,纤瘦不堪,但是在不弄醒和不冒犯她的前提下搬运,还是有些费劲和考验耐心。

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一边,男人额头上隐隐冒了一些细汗,这比他单手做两百个俯卧撑还累。

他躺在床上,两人之间隔了很宽的距离,基本上没有肢体触碰的可能,仿佛隔着楚河汉街。

他其实对睡觉条件没有什么要求,条件好坏都无所谓,毕竟早已不是还可以肆意挑选娇生惯养的局势环境,但是在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他也不会委屈自己。

正如周妈妈吐槽的那样,坐着睡和直接躺在地上睡他都无所谓,但他没有虐待自己的癖好,有床的时候还委屈自己。

床上没有被子,因为他很难感知到冷与热,他的身体会“适应”环境,能自如的调控,让他不再惧怕任何恶劣环境。

然而初秋的夜晚有些冷,并不具备这种“适应环境”能力的初迢尤其怕冷,底下垫着的床单被她卷着压在身下,把自己缩成了虾米。

洛野没太在意,闭上了眼。

五分钟后,即将入睡的他感觉到身下压着的床单被拉扯的感觉,十分钟,床单从他身下抽离,十五分钟,有人越过了“楚河汉街”,二十分钟柔软的团子朝他靠近,半个小时,洛野彻底放弃睡眠,睁开眼看着已经滚到自己身边的人,头疼万分。

看起来挺文静的小姑娘,睡姿却豪放得令人费解。

他直起身,想要把这个越界的小姑娘推回原处,只是起身的时候颅内突然一阵像是要被撕裂的疼痛,额头的青筋凸起,

他忍耐地低喘了一声,只是没能撑过那阵剧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倒下的动静有些大,把原本靠在他身旁的初迢震醒了。

她迷迷瞪瞪地睁眼,微微撑起上身,看到躺在旁边的洛野后,安心地重新躺下,往他散发热源的怀里缩了缩,抱住他的腰身,睡得深沉。

—

“臭小子,还不起床,天天睡懒觉!”

老院子宁静的清晨在周妈妈的每日一吼中拉开序幕。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韦豪站在廊下伸了伸懒腰,看着从屋里飞速蹦出来的身影摇头。

早起的仲文杰站在院子里拿着剪刀给院墙边的三角梅做修剪,晶莹的露珠从粉红的花瓣上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神秘的色彩,自成一方小世界。

“阿野昨晚回来了?”手里还举着哑铃的侯俊从自己屋里出来,问了一句。

韦豪:“不太清楚,昨晚我睡了阿野都没回来。”

“要是回来了这个时候阿野估计还在补睡,中午吃饭前再去看看吧。”仲文杰如是道。

“叮咚——”

院子大门外有人按响了门铃。

几人对视一眼,正在院子里打扫的少年周末先跳出来,“我去开,我来开。”

他放下扫把飞奔过去,打开门栓,惊讶地发现门外的人是战斗组的中队长邵景。

“咦?老大没和你们一块回来吗?”周末自然地接过邵景递过来的一个有着长耳兔的书包,好奇地问。

邵景进门,他今天是来归还东西的,回答到:“洛野昨晚就回了,你们不知道吗?”

“太晚了吧,我们都睡了,那现在老大应该还在睡觉。”周末看了眼明显很少女的书包,摸了摸脑袋,不得其解:“邵队,你给我这个书包……做什么?”

邵景:“哦,那是小仙女的,昨晚落车上了。”

“小仙女?谁?”周末更加迷糊了。

还有这个小仙女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邵景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想起昨天见的那个少女,还有她和洛野的关系,他谨慎道,“小仙女就是小仙女,我想大概可能也许是洛野的女朋友?”

“什么?!”

院子里正在各做各的的的几人同时回头,声音充满了震惊。

刚起床开窗的催虞被他们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小厨房做早餐的周妈妈也被他们乍乍呼呼的声音吓得举着锅铲就跑出来了。

“咋了?”

院子里的四人显然没空回复,因为过于震惊而把邵景围住,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