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综漫同人)咒术傀儡师

共 43 章

(综漫同人)咒术傀儡师 - 一品寒枭

正在阅读 · 第8章

第8章

“实际上我也有一双能够看得到未来的双眼。”羽生烛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轻快道:

“好吧,不要用那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的[预知眼]和你的[天衣无缝]是不一样的,我能够看到的未来是[无限],从短短几秒钟道漫长的未来都可以看地一清二楚。”

“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作之助。我看到了你的重生,你的挣扎,以及——你的死亡。

织田作之助微微瞪大了眼睛。

“在根据这些信息判断后,我认为你是一个值得去托付的人,所以才会对你比较特别。”

“你看到了……我的未来?”

织田作之助愣住了。

“准确来说,是具有可能x_ing的[未来],因为我所看到的未来是不会参与到[我]本人的。也就是说,从和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的未来的部分因素就已经被打乱了。 ”羽生烛笑了笑,

“不过大体上应该是不会变的吧。毕竟能杀死作之助的人也只有你自己吧。”

“……你的意思是,我的未来,得到了某种救赎吗?”织田作之助握紧了拳头,轻声问道。

“我不能说,你应该能理解的。”羽生烛道,

“从理论上来说我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的未来。但是没有必要,我也不喜欢用这个能力。那天只是我一时兴起就让我几乎昏迷了好几天。某种意义上我一点都不想再经历那么长的记忆旅行了。”

“你的[预知眼]会带来什么副作用吗?”织田作之助有些紧张,

“我看你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难道说你——”

“如你所见,我大概很早就会死吧。”羽生烛摊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可奈何,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强大的力量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我会努力活下去的,但是如果有一天死亡降临,我大概也会坦然接受吧。”

“所以你想把我培养成饕餮会的继承人?”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反正不可能给甚尔的啦。他怎么看都会是那种把财产全卖掉去赌马的类型吧。”羽生烛笑道,

“当然,我也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如果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如果你想留下来,那么我也随时欢迎你留下来。”

“你是自由之人,你是你自己,作之助。”

你是你自己。

你完全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织田作之助仰起头,他看着那些笑着追逐的孩子们,看着碧蓝色的海水,与大海连接成一条线的广阔天空,似乎有一缕光从黑暗中渐渐散开,最终冲淡了那份沉寂。

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么?

“太狡猾了。”织田作之助叹气,

“羽生的话,想要用这种方式把我留下来吧?”

“因为我知道了你的未来吗?”羽生烛好奇道。

“算是占据了一部分原因吧……”

一个沙滩排球滚到了两人的狡辩,穿着泳装的黑发少女小步跑了过来,她的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在看到两人脚边的排球时,还伸出手来向着两人挥了挥手。

“可以帮忙把排球扔过来吗!谢谢你啦大哥哥!”

“叫你呢。”羽生烛用手肘撞了撞织田作之助。

“叫[大哥哥]的话明显是你吧?我哪里像[大哥哥]了?”

虽然最上是这么说着,织田作之助还是弯下腰将排球捡了起来,向着小女孩的方向扔了过去。

“谢谢叔叔!”

小女孩抱着球欢乐地跑掉了。

“只是因为你看着太深沉了,所以有点显成熟吧。”羽生烛指指点点,

“把胡子剃掉顺便换一下穿衣品味的话会显得年轻很多吧?”

“就这一点来说,我觉得羽生没有资格说我。”织田作之助叹气。

明明这个年纪应该只是个上高中的孩子吧?在做出一些决定的时候却比更多的成年人还要冷静啊。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活太久,所以才将自己的一生压缩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了吗?

“杰!你别把球乱丢啊!要知道我认真起来你可就完蛋啦!”

“得了吧,你那边明明更占优势吧?我这边只有一个手无缚j-i之力的小姑娘……”

“到底谁柔弱啦!”

熟悉的对话声从耳畔响起,羽生烛脸上一变,而织田作之助也感受到身体的一阵不自觉地跑动,下一秒他就随着羽生烛来到了另外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

“得离他们远一点。”羽生烛抓着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低声道,

“我可不想被那两个恶劣DK看到。”

居然和星浆体玩起来了……那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咒灵吗?

不过算了,星浆体最终还是凶多吉少吧。他倒是不关心小姑娘怎么样,但是小姑娘要是死了,五条悟恐怕会很难过吧?

“真是麻烦啊……”

羽生烛快速用在手机上按下了几个熟悉的按键,电话那头的声音响了几下,很快就拨通了。

“是我,你在这边吗?那太好了,拜托来一趟啦……”

没办法,谁让他是那家伙的青梅竹马呢?

第一卷 第14章 温柔之梦

都立咒术高专,筵山山脚,下午两点半。

“作之助在这里等着就好,不必和我一起上去。”

换了一身黑色窄袖和服的少年将手机放置在了织田作之助的手心,或许是为了方便行动,他难得将长发扎成了高马尾,看上去也比往r.ì要利索了很多。

“等会如果有位医生会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和他就待在茶馆之中等我就好。不用和我一起上去了。”

“一个人没问题的吗?”织田作之助问道。

“我没问题。”羽生烛摇摇头。

“毕竟这件事只能我去解决。”

……

在一个小时前,羽生烛就接到了五条悟等人下了飞机的消息,所以他也打算提前一步到薨星宫下等待。

只是高专之下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压抑了,甚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坐电梯一路向下,一眼望去,很快就能看到周遭无数r.ì旧式的老旧的x_u_e居式房屋,以及围绕其中的一棵巨大树。据说从这里一直走到那棵树的根部就能够看到另一个结界的内侧,星浆体会在那个地方和天元大人同化。

“就是这里啊……”

银发的少年那颗[巨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他垂眸看了眼手表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关闭悬赏了。也就是说五分钟之后,天内理子就安全了吧。

骗子。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关闭悬赏。这样做其实还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吧?比如说某位一直开着术式,保护着星浆体的笨蛋DK。

虽然只是听说,但是羽生烛也知道[星浆体]绝对不止一个,如果五条悟不想让天内理子死,那么羽生烛也可以保护那个女孩的周全。

当然——不能以[活]着的姿态,而是必须以[死亡]的姿态。

地下本应该没有风的,但是微凉的触感还是萦绕着他的脚踝螺旋向上,绕过衣角,微微拂起了他的长发。

有股力量在流动,像是鲜活生命的血脉,只是站在上面就能够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羽生烛安静了短短三秒钟,下一个瞬间,一股庞大的咒力自上而下爆发而出。即便是处于地下的薨星宫之内,羽生烛也能够察觉到来自上方的响声,显然有什么人打起来了。

……不会吧,在上面就打起来了?

电梯下降的声音在耳畔处响起,来不及多想,羽生烛便闪身躲在了躲在暗处察觉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应该是三个人,除去星浆体外是一个女人,另外一个则是……

熟悉的丸子头和灯笼裤以及那双几乎标志x_ing的眯眯眼出现在了羽生烛的视野之中,看起来五条悟应该是留在上面了。

是和伏黑甚尔撞上了么?

羽生烛有些懊悔自己下来太早了。

五条悟应当是最强的。就算现在不是,未来也一定是最强的。

伏黑甚尔也不会杀死五条悟,如果他杀了五条悟,那么在动手的前一秒前他自己就会死,这就是羽生烛给他下达的术式。

“黑井!!我最喜欢你了!!!”

黑发的小姑娘踮起脚抱住了名为黑井的女仆,哭的稀里哗啦的。

“以后也是!一直一直都是!!”

“我也是……”

黑发的女仆紧紧抱着小女孩,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过头的小姑娘啊。羽生烛想着。

完全不像会出现在残酷世界的那种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看上去确实是五条悟想要守护住的那类[普通人]。

真是幸运的家伙。

羽生烛掂量着手中的折扇,开始思考用几成力才不至于将那个女孩杀死的同时击晕她。

然而此时夏油杰已经带着星浆体向着结界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比往常要更加沉重,每一步却都比想象中要更加稳重。

咔哒,脚步停了下来。

“这边是天元大人的脚下国内主要结界的基底。”

夏油杰抬着头,继续道:

“你要顺着楼梯走下去,穿过一道门,一直走到大树的根部——那里只有得到传召之人才能进去,在同化之前,天元大人也会保护你的。”

然而下一秒,他的话锋却猛地一转: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转身,和黑井小姐一起回家。”

天内理子愣住了。

预备攻击的羽生烛也愣住了。

哈?这家伙脑子抽风了吗?就算那个小姑娘离开恐怕之后也会遭到不少人的追杀吧?无论是暗中盘踞的盘星教,还是在高层暗处虎视眈眈的烂橘子,怎么看这个小姑娘都不可能活的过三天的。

难不成那两个家伙要护着她一辈子?他们疯了吗?

“哎?我,我可以走吗?”

大概是惊喜来的太快,天内理子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讶然。

“当然可以。”夏油杰笑了,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不论理子妹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能够保障你的未来。”

“回去吧,理子妹妹。”

电梯声在细微的j_iao谈中响起,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意识到危机的到来。

以至于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反应过来。

夏油杰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直至女孩倒下,血迹溅落在他的脸上,他也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

——有人先他一步动手了。

“好啦,任务结束,回家解散。”

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处响起,嘴角处留着疤痕的黑发的男人举着手中的枪,桀骜不羁的面上露出了几分恶意的笑,他的瞳孔中正倒映着夏油杰完全愣住的脸。

他失落已久的部下——伏黑甚尔,也正是他来这趟的目的人物终于出现了。

只是对上五条悟的他居然没受什么大伤,有点失望啊……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夏油杰愕然,他颤抖着手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哦,你是说那个啊。”

伏黑甚尔沉思了片刻,突然微微一笑,道:

“因为五条悟已经被我杀死了啊。”

“轰隆!!!”

几乎能够震塌整个地下的震动声响起,两道黑色的身影j_iao织在了一起。而羽生烛则静静地旁观着这场战斗,并未轻易出手。

夏油杰是不敌伏黑甚尔的。

他清晰明白着这一点。

所以在夏油杰倒下的那一刻,就是伏黑甚尔输的那一刻。

“时间到。”

红色的线自他的掌心深处蔓延而出,瞬间穿透了伏黑甚尔的太yá-ngx_u_e,剧烈的疼痛感让伏黑甚尔整个人微微一愣,原本的动作也被某种无法抵御的强大术式阻止了。

[停下。]

诡异的命令在脑海中响起,瞬间禁锢了伏黑甚尔的动作。黑发的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绷紧了身体。此时此刻的他像一只随时会扑上前杀死猎物的狮子,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再也明显不过的杀意。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强大的r_ou_/体对抗着强大的术式,两股力量激烈碰撞扭曲着,几乎要耗尽他所有的j.īng_神力量。

冷汗从羽生烛的额角落了下来,Cào纵着血傀儡术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努力维持着咒力的输出。

最终还是赢了。

黑发的男人终于松弛了身体,红色的纹路在他健硕的臂膀上留下了一条黑色的血痕,浸s-hi了他的黑色上衣。

哐当一声,咒具掉落在了地上。

“哈,输了。”

他自嘲着笑了一下,任凭身体轰然倒下。

“谁在那里!”

重伤倒下夏油杰想要挣扎着起身,然而剧烈的疼痛感却让他不再度摔落了下去。他奋力仰起头,看向了不远处逐渐模糊的身影,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