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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我的豪门大佬也重生了

共 37 章

暗恋我的豪门大佬也重生了 - 泥胖胖

正在阅读 · 第6章

第6章

因为他是私生子。

“你陷害别人的时候,有替他人想过吗?”声音从靠窗的沙发边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让人害怕的威慑。

元肖胆战心惊地瞥了眼坐在那里的年轻男人,这人从他进门的时候,就一直坐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好像是……时天的监护人?

在没得到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之前,楚炀并不打算离开,摆明了要替自家孩子讨个公道。

“如果你今天栽赃陷害成功了,你有想过他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吗?”

元肖浑身一哆嗦,没敢吭声,他只知道时天一来,就抢了他班级第一的位置,甚至很有可能抢走他保送青大的资格,他小时候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吃过不少苦,好不容易被认了回去,决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美好的生活!

十八岁的小孩,心思基本都写在了脸上,楚炀一眼就看穿了他骨子里的卑劣和自私,放弃了跟他继续对话浪费时间的打算。

校长那边明确了他的意思,直接给元肖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明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学校的决定。

处理完这些后,校长亲自送楚炀出门,一老一少并肩行走在校园内,聊了不少事,最后校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老朋友家的这位外孙:“你好像对那个叫时天的孩子十分上心。”

“我是他的监护人啊。”楚炀脸上弥漫着浅淡的笑意,说到监护人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格外温柔,“聪明、懂事、又漂亮的孩子,谁不喜欢?”

校长笑了笑:“装那些监控,花了不少钱吧?”

楚炀但笑不语,挥别校长后,在校门口遇到了还没离开的钟队:“你这是在等我?”

“你先前说要我还人情,就这事?”钟队双手插兜,一脸轻松,老刑警办案多年,也曾差点翻船,有一次他追踪一名通缉犯途中不小心被对方捅了一刀,差点就没了,还是当时碰巧路过的楚炀帮了一把。

当时带着八个魁梧壮汉保镖的楚家小少爷,只手一挥,八人冲上前,差点把通缉犯压成肉饼。

“嗯哼,省得你老是惦记着,吃不饱睡不香的。”楚炀倒是完全没把对面年纪比他足足大了一倍多的老刑警当长辈,两人更像老朋友一样相处,“我上个月拜托你帮忙调查那事,有进展了么?”

“十五年前各地儿童失踪案件,记录在案的已经排查了三分之一,暂时没有对得上号的,剩下的还在继续查。”

“麻烦你了。”楚炀看了眼时间,“去练练?”

“就等你这句了。”

高三15班这边,元肖被学校劝退的消息,很快被传播开。

经此一事,原本对时天避之唯恐不及的人,态度多少发生了些改变。

他是从边城转学过来的不假,可他好像根本就不差钱,还有个长得很帅看上去来头不小的监护人,连校长都要给三分薄面那种。

总之,不好惹。

时天也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内,他从万人嫌变成了众人心目中的神秘低调小少爷,拥有了堪比校霸级别的待遇。

最直接的体现就在:曾经的刺头,教导主任他外甥,地主家傻儿子代表——荣尧,当天晚自习前,背了根藤条,来他面前“负荆请罪”了,一口一个“天哥”,叫的时天浑身直发毛。

“天哥,我错了,我忏悔,我承认你自行车的轮胎是我戳爆的。因为小梅喜欢你这个事,我迁怒你找你麻烦,是我不对!”

“天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回头就给你买辆新的,你看成不?”

“直接叫名字。”时天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他这套,“小梅是谁?”

“……是我暗恋的女生。”荣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抬眼瞄了瞄时天,“就那个双马尾,脸蛋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女生,隔壁班的班花。”

“没印象。”时天也就勉强记住了自己班上的人,隔壁班什么班花班草的,他一律不关心。不过——

“你什么时候戳破我轮胎的?”

“就、就上周六晚自习那会儿,我出去尿尿,然后……”荣尧飞速低头,耳廓通红,他刚被他舅狠狠削了一顿,让他一定要好好跟时天道歉,争取对方谅解,否则就让他爸断了他的零花钱!

“你可真是好样的。”时天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刷题,那天楚炀要是没来接他的话,他岂不是要推着自行车淋雨回去了?

这么说来,他今早能顺利骑着自行车出门,是楚炀让人把轮胎补好后,送回一品苑的?

难怪周末一天,学校里面忽然就装起了那么多的监控。

晚自习结束后,时天离开教室,去停车棚的路上,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有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回头一看,居然是丁雪莉。

昏黄的路灯下,她目光闪躲地低着头,声音微颤:“时天同学,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第8章

楚首富来了

“你想说什么?”时天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丁雪莉这张脸确实很吸引小男生,尤其是她双眼含泪看人的时候,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模样,特别惹人怜惜。

自认为“老男人”内在的时天,对此无动于衷:“时间不早了,你有话就明说,我还要回去睡觉的。”

丁雪莉一听,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他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时天一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见他没吭声,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那件事,是元肖胁迫我的,主意是他出的,我只是、只是负责把你骗回教室……”

“哦。”时天淡淡地应了声,无悲无喜,他其实大概猜到了些。

在教导主任问他体育课中途有没有回过教室的时候,丁雪莉表现的太主动了,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元肖要栽赃陷害他,提前是必须让他有一个“偷手机”的机会。

如果学校没有安装监控,警察没有查指纹,手机在他书 小说资源群特价时间22.4.23-5.15进群55元微信群更新月费4.5元更新晋江,书耽,连城独家微 lyx775153909桌里面找到了,加上他从边城转学过来这一层“见不得光”的背景,所有人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他有口难辩。

“为了保送青大的名额?”时天问。

丁雪莉极力否认:“不是!我知道保送的名额落不到我头上,我只是……元肖说,如果我不合作,就把我周末去超市打工的事情告诉学校,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超市打工而已,有什么丢脸的?

时天想不通,也没打算细想,他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什么也没表示,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

丁雪莉见状,慌了,连忙拦住他:“你哥哥说,只要你肯原谅我,就不会让学校处分我,你……能原谅我吗?”

哥哥?

楚炀居然自称是他哥哥。

时天抿了抿嘴角,心底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上辈子楚炀跟他说丁雪莉人品不行,那会儿其实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非他以为的……挑衅?

居然冤枉他了。

时天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丁雪莉:“好好准备高考吧。”随后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夜风微凉,等他回到一品苑时已经接近十点,屋里暖融融的,隐约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小天回来了啊。”王妈在玄关口等他,小声地提醒了句,“老爷来了。”

楚流夏来了?

时天意外地顿了下,伸手摸进外套口袋里,在是否要给楚炀报信这件事上犹豫了两秒后,选择了放弃。

客厅里,穿着一身深蓝西装的中年男人刚刚结束一通电话,转身的同时,视线对上了刚刚进门的少年。

楚流夏今年不到五十,已经是青城首富,各大财经期刊争相报道的封面人物,久经商场的人身上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目光尤为犀利和敏锐,只淡淡一瞥,就让人有种锋芒在背的错觉。

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时天上辈子的时候,只远远地见过一次真人,一个将连锁酒店开遍全国的牛人,还涉及了餐饮、机械、医疗等多个行业,是多次受国家表彰的纳税大户。

但很多小众媒体,更热衷于挖掘大人物的花边新闻和私事,其中讨论最多的就是楚流夏收养的十三个孩子。

曾有媒体恶意报道,说楚炀并非楚流夏亲生的,为了报复前妻的不忠,他四处播种,那十三个养子,其实是他的私生子。

最后那家媒体被告破产了。

无论真相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一个事实是:楚流夏跟楚炀这对父子,关系不睦。

其实楚炀长得很像他爸。

这是时天就近观察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对方也在观察他,声音不怒自威:“你就是时天?”

面对来自楚首富充满压迫感的审视,少年一脸乖巧地回答:“是的,楚叔叔。”

楚流夏打量了他片刻,点点头:“你坐下,陪我聊聊。”

两人隔着茶几,面对面坐下,几上摆着一套镶金绿琉璃茶具,黑檀木茶盘雕刻着双龙戏珠,黑陶茶筒里放着银制的茶夹、茶匙、茶则、茶针、茶漏。

“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楚流夏表情平静,让人难以察觉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这套茶具不便宜,送给一个从小生活在边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准高考生,显然不是多么合适的见面礼,更像是……下马威。

时天温和礼貌地道了声谢,仿佛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居心叵测”。

楚流夏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问:“会下棋吗?”

时天点点头:“略懂一二。”

几分钟后,两人坐到了棋盘前,楚流夏执红先行,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楚炀八岁的时候养过一只狗,四个月大的金毛,他很宝贝它,一日三餐亲自喂食,每天牵着绳索去溜它,晚上还抱着一起睡觉。”

那画面光想象就挺温馨的。

时天安静地听着,直觉告诉他:楚流夏说这些,绝对不是拉家常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对方话锋一转:“养了不到三个月,楚炀就腻了,把那只狗丢给了我。”

时天:“……”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见少年一脸错愕,楚流夏继续说:“他九岁的时候,捡了一只狸花猫,从抱回家驱虫、打疫苗开始,每件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可惜不到三个月,他又腻了,给那只猫找了个领养。”

三分钟热度,随心所欲。

时天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听说过的那些传闻,据传纨绔大少爷楚炀兴趣广泛,爱好颇多,每样都不长久,他从小学过钢琴、小提琴、各种民俗乐器,还参加过素描、油画、象棋、围棋等等诸多兴趣班,只是每一样都是三分钟热度。

热度一过,就被他抛之脑后。

楚流夏这是在暗示他:他也过不了三个月这道“魔咒”?

那可真是……太棒了。

时天内心一阵雀跃,随即想到还没任何消息的双亲,以及这些天来,楚炀为他付出的那些,心底的喜悦顿时减轻了大半。

少年眉眼低垂,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瞧着挺让人心疼的。

见状,楚流夏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就卡壳了,静默了数秒后,他继续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最合适。”

“嗯。”时天略一颔首,轻轻应了声。

楚流夏满意地笑了笑:“说说你的打算。”

“认真备考,努力考上一所满意的大学,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声音掷地有声。

少年一脸认真地回答,看得出来,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楚流夏心塞了。

更让他心塞的是——

“将军。”时天淡定地用炮吃掉了红方的马,在楚流夏飞相之后,用车再次将军,完成绝杀。

楚流夏输了。

“再来一局。”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快这么惨的楚首富眉心微蹙。

时天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说:“可是我得睡觉了,马上十一点了。”

为了避免上辈子的悲剧再次发生,他现在三餐定时,作息规律,每天都会抽出至少半个小时做运动,如无意外,坚决不晚于十一点睡觉。

看着面前白净温和的少年,楚流夏不禁生出罕见的无力感,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他指尖轻叩棋盘,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是楚炀回来了。

“时小天,你该睡觉去了。”声音懒洋洋的。

时天站起身,朝楚流夏略一躬身:“楚叔叔,失陪了。”

待少年离开之后,父子俩坐在了棋盘前,重新摆了一局。

楚流夏依旧执红先行,语气冷硬中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特地赶回来的?”

楚炀落子杀气腾腾,吃他爹的子丝毫不手软:“你别打他主意。”

楚流夏一听,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了:“你以前养猫养狗也就算了,现在是打算养个人当宠物?”

冷白光下,楚炀歪着头,嘴角扯出一丝嘲弄的弧度,语气淡漠:“我就养他一个,哪像你,养了十三个。”

这场对弈,最终不欢而散。

时天洗漱完,钻进被窝后转辗反侧,以往这个时候,他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的。

楚流夏的到来,多少还是给他带来了些影响。

“滴——”短消息提示声响起。

他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楚炀发来的消息:睡着了么?

睡觉不关机,果然不是好习惯。

时天默默地腹诽了句,回了对方一个句号。

这次,楚炀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手机铃响了两声后,时天接起了电话。

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担忧:“时小天,他跟你说了什么?”

时天高度概括总结了下:“说了你养狗和养猫的事情。”

电话另一端可疑地沉默了数秒,呼吸声通过无线电波清晰传入耳廓,就是没有楚炀说话的声音,时天耐心地等着他的后续,结果——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电话里再次响起对方的声音:“帮我开下门。”

时天:“……”他忽然冒出一种强烈的,想要把拖鞋甩到楚炀脸上的冲动。

这股冲动很快被压制了下去,他打开床头灯,趿着棉拖过去开门。

走廊上明暖色的灯光穿过门缝,争先恐后地钻入卧室。

时天站在门里面,穿着一身浅色睡衣,楚炀斜倚在门口,身上依旧穿着刚进门的那一身羊毛衫搭配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脚上的马丁靴都还没换下来。

四目相对,短暂地安静过后,楚炀挤进门,伸手揽住时天的肩膀:“你先回去躺着。”

不是你喊我起来的吗?

时天无语地睨了他一眼。

将少年塞进被窝后,楚炀挨着床沿坐下,床头灯不算明亮的暖光笼罩在他周身,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