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农门悍妻:种田宠夫狠凶勐

共 87 章

正在阅读 · 第七十八章 帮忙,听墙根儿的正主

第七十八章 帮忙,听墙根儿的正主

其实老宅的大门问题不大,就只是被烧坏了一角,崔桦原本想找人来修修,可是郑三顺说他能修,崔桦也就放心把这活计交给了他。

郑三顺这人,除了愚孝些,其他方面都表现的很得力,基本上不让崔桦操心。

这些日子,崔桦虽没有再让他进山去,可他还是勤勤恳恳的,趁着进山砍柴,自己又寻摸了两个小蜂窝回来。

他砍回来的柴,也总是挑大的,好的往牛家送。

老宅修好了,婴娘还是住回了老宅去,牛寡妇那边,她也是日日过去照看着,一来二去的,两人相辅相成,倒是相处得十分融洽。

郑三顺没了后顾之忧,干活更是卖力气。

今日崔桦跟牛翠竹要去山上挖野果树,他听说后,也扛着大镐子跟了上去。

有两个出力气的男人,崔桦连插手的空隙都没有,只需要坐在那儿动动嘴皮子,当个清闲人儿。

等果树挖好了,她的肚子也吃饱了。

这林子里被鸟吃剩下的野果子还有不少,她吃了一小筐,又摘了不少放进背篓,打算带回去给粪蛋儿他们吃。

一路哼着歌儿下山,没想到,半路却遇到了唐筠。

牛翠竹见到唐筠,第一个就开口打起了招呼。

“筠哥儿,你这会儿上山做什么?”

唐筠抖了抖手上的绳子。

“家里柴火不多了,今年这天气虽不如往年冷,但过冬的柴火还是得提前备着。刚好晌午有空闲,我就上来了,虽说我这胳膊还用不上劲儿,不过我就砍一捆回去,应该不成问题,有一捆,能多烧两日也好!”

唐筠说的可怜,再配上他那雾蒙蒙让人沉溺的眼神,牛翠竹和郑三顺很快就沦陷了,两个人争着抢着想要去搭把手。

就崔桦在一旁冷眼看着,眼神直勾勾的。

可她看了半晌,除了落魄可怜,愣是没从唐筠看出半分故意卖惨的迹象。

又看了看旁边还再因谁帮唐筠砍柴而争辩的二人,崔桦还是没忍住主动开了口。

“好了!你们先把果树扛去老宅后头的荒地,回去吃饭,我去给他砍,不就是一捆柴吗?也值得你们在这瞎嚷嚷!”

看到崔桦都要亲自出手了,牛翠竹和郑三顺对视一眼,两人都心满意足的扛着果树离开了。

“还是我妹妹聪明!”

“还是我姑奶奶有主意!”

二人走后,唐筠也没说话,看了崔桦一眼后,径直就往林子里去。

崔桦也拿着镰刀往上去,吭哧吭哧的,不一会儿就把他落在了后头。

等到了地儿,崔桦看到眼前的情况,却有些发懵了,整整齐齐的十几捆干柴,一一摞在平坡上。

“你都砍好了?”

唐筠身上出了不少汗,脸颊也跟染了落霞般。

“嗯!这几日晌午来砍的。”

崔桦眉毛蹙的跟毛毛虫似的。

“你肩膀还没好,急着砍这么多柴做什么?我记得你们家柴棚子里不是有不少柴火吗?”

说着,她便蹲下打算把柴火往肩上扛。

唐筠不过是想制造机会跟她单独相处相处,哪里能真的让崔桦去扛柴火,急忙将人拦住。

“你别上手了,这些柴火脏,回头把你身上弄脏了!”

“你帮我搭把手,我自己扛就是了!”

崔桦斜眼看了看他。

“你肩膀还没好,这般糟蹋自己做什么?又不是铜筋铁骨,万一日后留下后遗症,你后悔都来不及。”

“衣裳脏了洗洗就是,又不是什么绫罗绸缎,棉布衣裳,好洗。”

说完,崔桦也没管唐筠,自顾自扛起一捆柴火就往山下走。

唐筠还在咂摸崔桦话里的意思,转头见人都走远了,便也扛了一捆柴火就追了上去。

前几日砍柴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今日扛着柴火,倒是让唐筠觉得有些吃力,尤其是下坡的时候,柴火晃荡间,就扯得受伤的那边肩膀隐隐作痛。

一路疾驰,崔桦时不时看看后头,既怕唐筠扛不住柴火摔跤,又怕他跟上自己说些可有可无的话。

唐筠也发现了崔桦在躲着自己,不过他倒是不恼,感情这东西是日久见人心,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坚持下去,崔桦终有一日会明白他的一片赤诚之心的。

回到家,崔桦帮他摞好柴火,正准备转身回家吃饭,唐筠就叫住了她。

“翠花,你等等!”

崔桦停住脚步,唐筠就递过来一个油纸包。

“这是我在县里买的果脯,好不容易瞧见这种糖霜裹得厚的,就买了些给你,你拿回去,闲来无事,甜个嘴儿!”

崔桦不自在的搓搓手指,刚刚递果脯时被唐筠碰到的地方,有些泛红。

“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走后,唐筠看看时辰,也没做饭吃,洗漱干净,帮云氏翻了个身后,就动身去了学堂。

要放冬假了,学堂里的事儿多,他打算等忙过这几日,去买个婆子回来伺候云氏。

人选方面,兰滢在帮她物色着,他也没什么要求,就踏实话少就行。

想想,他如今能有多余的银钱去买奴仆,还多亏了崔桦。

画小册子给他挣了不少钱,再加上学堂那边的月钱,他现下手头上倒是十分宽裕。

崔桦回去也没敢说自己干嘛去了,只是见牛壮实脸黑的程度,估计是已经知道她去帮唐筠了。

“爹,我……”

牛壮实听崔桦开口,冷哼一声,调头就走。

“别叫老子爹,老子可不会专程去县里给你买果脯吃!”

崔桦……

这老头子,肯定偷听墙根儿了。

粪蛋儿躲在堂屋门口看了半天,见牛壮实离开,便屁颠屁颠儿的蹦跶了过来。

“大姑,县里糖霜裹的厚厚的果脯长什么样啊?比镇上的更甜更大些吗?”

崔桦嘴角一抽,原来这个小家伙才是听墙根儿的正主。

“岂止啊!简直是超级大,超级甜,可惜,我不给爱听墙根儿的人吃!”

眼见崔桦拿着果脯走了,这可急坏了粪蛋儿。

“大姑,我错了,不是我要去听的,是爷,是爷他硬让我去的,我不去,他就要打我屁股蛋子!”

“大姑……”

花氏已经喝了两日的药汤子了,可是这脾气愣是一分也没下去,总觉得胸口闷着一股子烈火,不上不下的折腾。

身上也是稀稀拉拉的流不干净,说有吧,就混着那么几丝,说没有吧,又总是弄脏里裤。

她面皮子薄,又不好意思去看郎中,只能让牛壮实继续弄些草药回来煮了喝。

可不知道怎么的,这天夜里刚睡下没多久,下腹就坠痛的厉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