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短暂时光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边。一阵铃声在此时急促的响着,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伸手接电话。
只听见电话里他那磁性的嗓音说:“你想喝咖啡吗?”
“喝。”我带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说。
“那喝哪种啊?”
“小白梨,要热的。”
“我待会就到,你抓紧起床啊!”他温柔的说。
“嗯。”挂完电话我又闭眼睡了一会儿。等睡意消散些,我向上伸展手臂,带着起床气掀开被窝,边揉眼睛边走进洗漱区。
等一切收拾到尾声时,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我提高警惕,说:“谁啊?”对方说:“开门。”我听到是他的声音,一根紧绷的弦放松了。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上来的?”他漫不经心的说:“走楼梯啊。”我更好奇了,说:“楼梯那里被封起来了啊!”他轻松地说道:“那我也能上来。”我知道他是从扶手跳过来的,我说道:“走那很危险的,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给你按电梯啊!”他不在意的说:“没必要。”他接着说:“你收拾好没?走啊!”我边装东西边说:“快好了。”他直接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走吧,我已经好了。”我边拿包边说。他听到后收起手机,站起来环视一圈,说:“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我看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便一起离开房间乘坐电梯下去。
我们走出酒店,他把我的包背过去,那一刻挺暖心的。我们一起吃了蟹面,就赶往当地的博物馆。我们随着人流到达了地点,工作人员拦下我说:“咖啡不能带进来。”我尴尬的望着墨雨,说:“等我一下,我喝几口。”喝了两三口就扔进垃圾桶,真是可惜了。
我们走到大门望去,博物馆那独特的建筑风格便让人眼前一亮。灰白色的线条简洁明快,与周围的传统江南园林相得益彰。我们怀着期待的心情,一步步走近这座艺术的殿堂。
走进博物馆的大门,一股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宽敞明亮,现代感与古典美完美融合。我们的目光被头顶的玻璃天花板吸引,阳光透过玻璃洒下,仿佛给整个空间注入了一股温暖的力量。
首先,我们来到了吴地遗珍展区。这里陈列着一件件精美的文物,诉说着苏市悠久的历史。我们驻足在一只精美的青花瓷瓶前,瓶身上的图案细腻而生动,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他对一把古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仔细地观察着剑身上的纹路,想象着当年它在战场上的英姿。
接着,我们来到了吴塔国宝展区。虎丘云岩寺塔和瑞光寺塔的文物在这里展出,让人惊叹不已。一座古老的佛像安静地矗立在展厅中央,它的面容慈祥而庄重,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平和。
在书画展厅里,我们被一幅幅精美的书画作品所吸引。那些笔墨之间流淌着的诗意和情感,让我们仿佛穿越时空,与古代的文人墨客进行了一场心灵的对话。我对一幅山水画赞不绝口,指着画面上的山峦和流水,讲述着自己对这幅画的理解。
逛累了,我们来到博物馆的庭院里休息。庭院里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一池清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几只鸭子在水中嬉戏,给整个庭院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我们坐在长椅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这里真美啊!”我感叹道。
“是啊,苏州博物馆真是一个让人惊艳的地方。”他回应道。
我们聊起了对艺术的热爱和对历史的感悟,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和感受。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们的心灵仿佛更加贴近了。
我看到游客带着孩子蹲在池边,拿着食物,吸引了很多鱼群,他们还伸手抚摸那光滑的鱼背,小孩子得到满足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也好想去摸鱼啊!”我可惜的说道。
“那去啊!”墨雨说。
“我穿裙子不好蹲下去。”我叹气道。
“也是,那就不摸。”
“我们去那边转转吧!”我提议道。
“那走吧!”
我们在池边往前走去,墨雨突然蹲下去,我说:“你能摸到啊?”看着他努力的伸开腿,滑稽的模样,我笑道:“算了吧!你穿的裤子太紧了。”他还不死心,身体往下倾,怎么也摸不到,他站起来说:“摸不到,腿都要抽筋了。”我笑道:“谁让你穿这裤子了。”
我们基本上把这里的每个角落都转过了,不知不觉,快到回去的时间了。我们离开了博物馆,往回走去。我们走在小路上,说说笑笑。
我们看到路旁有制作漆扇,便停下脚步。墨雨说:“你在这做,我去买饼待会路上吃。”我说道:“嗯好。”
我望着桌子上那么多扇子,很是纠结,便打电话给刘安欣,说:“小刘,你喜欢哪种扇子啊?”
我视频对准扇子,她看中圆形的扇子,我便拿了这把扇子,按着老板娘的方法,把扇子放在水桶里,慢慢地边转动边往下放。把扇子全沉浸在水里再拿出来,擦一擦水渍,漆扇就这么做好了。我开心的拍给小刘看,她很满意这个礼物。
这时,墨雨走过来说:“做好了啊,挺好看的。”他拿着扇子瞧了瞧。
“还行吧,有点花了。”我不太满意的说道。
“你朋友喜欢就行。”墨雨说。
“拍给她看了,她挺喜欢的。”我说。
“你不给自己做一个吗?”墨雨问道。
“我不是有这把扇子了吗?”我拿着手里的扇子放在他眼前,这把粉色的扇子是当时在景区免费送的。
我们来到地铁入口,旁边正好有个寺院,墨雨提议道:“要不要去里面转转,回去的时间还没到。”
“行吧!”我说。
我们进去瞧了瞧,看到几个游客诚心的下拜,甚至有人围着雕像走几圈。我们的信仰与他是不同的,我心里在想:人手所造的像是死的,求神饶恕无知的人吧!
我便拉着墨雨来到走廊里的石阶上坐着乘凉,休息一会儿便离开出去乘坐地铁。我们在高铁站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坐下,时不时的聊几句。
墨雨突然来了一句:“回去后,你会想我吗?”
我望着他说:“你呢?”
“我在问你。”墨雨坚定的眼神望着我说。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高铁车即将到达,墨雨把买来的玫瑰酿饼递到我的手里,说:“路上记得吃。”
“嗯,那我走了,你的车什么时候到?”我问道。
“到了,我现在也要过去排队了。”墨雨说。
“嗯,那你快去吧,我走了。”我说。
我们望着彼此,好像空气中弥漫着不舍,但都没有勇气给彼此一个拥抱。直到乘车的提示声在播放着,好像在催促我们抓紧乘车,此时的我们不得不各自转身离开。
带着这份美好的回忆离开,带着对下次见面的期待离开。
再见,苏市!再见,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