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篇之 七、八
前面一个棚子里一头农民打扮的狼人一爪卷成半个喇叭搁在嘴前,一爪使劲挥舞着。
“厌人。”程销把程狂扯进棚子。
刚才挥爪的狼人也就是程厌人把头顶的草帽摘下来扇了扇风,这天虽然下了雨但是很闷儿。
程厌人是程远人的孙子,他从小跟着他爷爷呆在东南野区唯一的哨所。程远人和程销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所有不灭狼人都姓程。
“唉厌人,你这儿不是刚调了三个吗?得是跑咧?”程销边拍身上的水边问扇风的程厌人,他挠着耳背回答:“西边有人闹事,又调回去了。”
程销耸毛抖干硬邦邦的狼毛(狼人的毛很硬且有韧性尤其是脖子上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本该有五只狼的棚子只有(算上他俩)三只狼,哦,还得算上出去巡逻的程远人。看来程威那个混账还是挺实诚的。
没过一会程远人就回来了,于是程销和程狂就被程厌人扯着巡逻去了。
......
之后的十几天程销程狂都在东南哨所附近抓老鼠,巡逻,日复一日如同本人的日常,无聊透顶。
这天,当程销又一次一头砸在草地上冲天略带嘶哑的大叫一声,冷冰冰的说话声传来:“父亲猜得不错,你果然扼不住性子。”
程销立刻用左胳膊撑起半个身子朝后望,果然,是板着一张脸的程猖。
“哟,这不是死猖子么?咋,耐不住来幸灾乐祸咧?”
程销话中带着明显的讽刺与挑衅。
程猖眉头都没蹙一下,回头就要走就听身后:“切,聋子。”他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什么都没说,迎面却碰上了来换班的程远人:“唉,猖子——你上哪去啊?”程猖直接绕开他,程销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吼:“喂!你就光是兴......“程远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程猖已经走的没影了他才松手:“唉,那三个已经调回来了,你两个可以回了不过——小狂呢?”
程销四处张望了一会“不知道,不在哨所吗?”“不在。”
在附近转了几圈没看见程狂,正当程销打算回去看这死小子是不是偷跑回去了那死小子突然从边境线的方向跑过来了。
程销张嘴正要骂他,程狂二话不说扯着他就跑。
程销跑五步就问他要干啥,程狂愣是没回答。
跑着步说着话等程狂终于停下时程销已经快喘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抬头一看眼前瞬间一片昏暗。
程厌人呲着一口白牙对着一个......程销打心底里希望自己看错了,但事实就是如此,一个拎着捕兽夹的人。那人昂着头对着气喘吁吁的程销,眼下之意:小子,跑了几步就不行了
后面的话程销脑子已经塞不进去了,只看见那人把捕兽夹一丢随手从身后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对准了程销...身后。
程销脑瓜子嗡嗡响,但他还是回过身。
离弦之箭不可拦,程厌人在箭离开弦的同时冲向卫天兰。
离卫天兰最近的程销却是箭到了他耳后,闻觉了破风声才反应过来,当即向前扑去——
他右爪抓住卫天兰左肩将她向后摁倒,利箭只擦破他的肩膀在他摁着卫天兰倒在地上的同时插在他眼前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