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丰收,炼制益炁丹
又是七天时间过去。
荒芜的东侧山坡,一株株青翠如玉的益炁草,散发着浓郁的草木清香。
“收割!”
张守山也坐不住了,直接来到了药圃,亲自指挥收割成熟的益炁草。
大长老等人要不是得坐镇护山大阵,都恨不得亲自过来看看。
“成熟了!”
白青荷清冷的美眸也泛起阵阵涟漪,纤纤玉手紧紧握住,心中激动之意荡漾。
二十九位师弟、师妹依旧负责收取生机汲取玉,这玩意可以重复使用的。
只需要补充一下真炁即可。
一枚大概可以使用个三、五次。
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使用生机汲取玉培育的宝药就收割完毕。
只剩下一片片荒芜的药圃,以及一片片种植了粮食的田地。
张守山带着丰收的喜悦,来到了后山洞府。
“拜见师叔。”
“嗯。”
木星河控制着投影含笑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收获如何?”
“丰收,大丰收!”
张守山忍不住激动万分。
曾经的杂草,如今的珍宝。
白青荷忍不住看了殿主一眼,这还是曾经将益炁草视为杂草的殿主吗。
“那就好。”
木星河笑容满面,心中感慨万分。
不愧是神农氏大佬的传承!
只是一道法术,就助青木宗度过了难关。
基础修仙资源不缺,大阵核心区域就可以种植、培育中、高品的宝药了。
宗门的发展,终归还是要依靠修仙资质优秀的弟子们。
陪着两人聊了几句,木星河想了想,吩咐道:
“接下来就不必去大阵中围区域修复田地,种植粮食之类的了。”
“让弟子们全力修行。”
“等到一年之后再种植一次宝药即可。”
“是,师叔。”
张守山赞同的点点头,这一批收获,足够支撑弟子们一年的修行了。
“至于大阵边缘区域…”
木星河微微沉吟,还是摇了摇头,“暂时还是不去种植了。”
那边确实有点危险。
“好的,师叔。”
张守山再次点头,确实没有必要了。
如今对于宗门来说,每一个弟子都很珍贵。
哪怕是修仙资质下等的弟子们。
等他们成长起来,完全可以坐镇护山大阵节点,让资质中、上等的弟子们,全身心投入修行之中。
“青荷,你安排一批炼制益炁丹的宝药过来。”
“就刚刚收获的即可。”
木星河微微一笑,“为师也有点手痒了。”
也是时候研究一下炼丹技艺了。
“好的,师尊。”
白青荷点头应下,她对于炼丹也异常感兴趣。
只是如今修为有限,不好分心它顾。
张守山愣了一下,也突然感觉有些手痒了。
作为一名高阶炼丹师,偶尔炼制一下下品丹药,也能调节一下情绪。
就这样决定了,回去就炼。
就用刚刚收获的益炁草。
······
后山洞府,炼丹室。
一尊青铜丹炉伫立在中心位置,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木星河盘膝而坐,看着炼丹炉,稍稍有些紧张。
这么多年其实也研究过炼丹技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材料实践。
毕竟作为筑基境的法身,总不能要一些下品宝药来炼丹吧。
如今总算是有了机会。
“呼~”
木星河凝神静气,眼睛微闭,细细回忆下品益炁丹的炼制。
整个过程早已经烂熟于心了。
“开始吧…”
良久,木星河睁开眼睛,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启动炼丹炉下方的地火法阵。
“嘭!”
熊熊燃烧的地火喷涌而出,将炼丹炉包裹。
待到炼丹炉温热,木星河灵识探出,控制着炉盖飞落一旁。
接着灵识卷起益炁草等宝药,一一投入炼丹炉内。
同时手中丹诀变化,一道道丹诀随着宝药落入炼丹炉。
提炼宝药精华···牵引宝药精华融合···
宝丹雏形成型···
蕴丹,收丹!
这就是整个炼丹的过程。
全程都需要灵识与真炁参与,很耗费心神。
“噗!”
一缕黑烟从炼丹炉冒出,投入的宝药都化作了飞灰。
“失败了…”
木星河微微摇头,倒也不意外。
毕竟是第一次炼丹,失败是很正常的事情。
将整个过程细细回忆一番,找到问题所在,木星河再次动手炼制。
“噗”、“噗”、“噗”···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木星河还是忍住了借助道身的力量。
只是炼制个下品益炁丹而已。
益炁草之类的宝药又不缺。
大不了多花费一点时间。
···
“呼~”
“吸~”
运转功法,恢复了消耗。
木星河抚平躁动的情绪,将益炁丹的炼制,细细推衍一番。
“应该差不多了…”
木星河凝神静气,再次开始炼制。
投入宝药···烙印丹诀···
提炼精华···融合精华···
丹药雏形···
“要成功了…”
木星河忍住喜悦,默默蕴养丹药,直到丹香迷漫,打出丹诀,收丹。
三枚白色宝丹飞出炼丹炉,落在手中。
木星河目光落在其上,满是欣喜。
虽然有点丑,不圆润,也不光滑,但终归是成功了。
随手拿起一颗位于口中,直接吞入胃袋。
“哗~”
药力缓缓再胃袋散开,化作暖流在体内扩散开来。
木星河运转功法,将药力炼化、吸收。
药力确实比正常的下品益炁丹差一些,大概有了五六成的药力。
“还行。”
木星河满意的点点头,将剩余两枚丑陋的宝丹丢在一旁,稍稍平复一二,继续动手炼丹。
······
“舒服了…”
张守山满脸舒爽离开炼丹室。
偶尔炼制一下下品宝丹,感觉还不错。
围绕着青木峰转了一圈,看着山间忙碌的弟子,他感受到了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看了看太上长老所在的后山洞府,张守山脚步一转,来到了后山墓地。
“师兄…”
看着一座座坟茔,张守山满目悲伤,来到几位师兄的墓碑前,依着宗主大师兄的墓碑坐下。
取出一葫芦酒,洒落墓碑前方,祭奠师兄。
张守山举起酒葫芦,猛的灌了一大口,呛的他不住咳嗽,他却毫不在意。
任由酒水从嘴角滑落,打湿了衣襟。
“师兄…”
张守山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宗门的情况。
醉眼渐渐朦胧,话语渐渐含糊不清。
“师兄,宗门很好,你放心…”
“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