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打破悲痛的境况

操办完丧事，已经快要过年了，可是一点新春喜庆苗头没有。金魁山和嫂子带栓锁栓锁在工坊轧花，金魁山打破了尴尬局面。金魁山问道：“大姐，你叫什么”？嫂子一愣有些羞涩说道：“我娘家姓郑，我叫郑金凤”。金魁山说道：“哦”。郑金凤说道：“听英子说你当过兵，枪打的特别准”。金魁山说道：“我当过国军，在军中算是有名神枪手”。金魁山又道：“你练过武”？郑金凤说道：“是的，我家传的，本来传男不传女，可是我家没有男孩只能传我了”。金魁山说道：“抽空咱们可以切磋下”。郑金凤说道：“可以，不过你得教我打枪，还有那把老套筒是我的”。金魁山知道她要为夫报仇，金魁山说道：“可以教你打枪，但是你不可以冲动，因为这涉及到很多人身家性命”。郑金凤点点头道说道：“我知道”。

自打家中发生变故后，老太太感觉自己时日无多，找人挑选黄道吉日尽快完成老爷子心愿，这样自己走的安心，如果能够多活些日子能见到孙子就更好了。

要杀年猪了，之前这个任务都是父亲和大哥做，现在是金魁山了。金魁山头一天晚上就磨好了刀，早上带着栓柱栓锁把养了一年的三百多斤大肥猪捆绑好。金魁山手持刺刀按照李婉莹指点，金魁山说道：“准备好接猪血”。金魁山也有些做屠夫潜质一刀准确无误扎进了猪心脏，寂静的小村庄被猪撕心裂肺嚎叫打破了，新年的气氛瞬间从院落升起了，村里老老少少，大姑娘小媳妇纷纷来了看热闹，其实光看热闹没什么！个别娘们还挑逗他，金魁山不知道怎么说！干脆装哑巴。

金魁山揪着猪耳朵，栓柱栓锁两兄弟抬着猪后腿放进了大锅。金凤姐拉着风车，婉莹负责烧火。开启除毛！老妈招呼家族长辈还有村里德高望重老人院子里坐下喝着水。

金魁山把猪头割了下来剩下的挂了起来准备摘下内脏，老妈喊道：“大魁，栓柱，栓锁停下手，快过来”。金魁山知道这是有大事了。经过一番仪式金魁山，正式算做了上门女婿，栓住和栓锁也入了家谱。他们俩是老爷子从从路边遇到两个被丢弃孩子，那会发烧很厉害，后来虽然积极医治但是还是把脑袋烧坏了，李婉莹也是在哪里有了学医的志向。在订婚时候李婉莹表示不愿意，她说道：“我要好好想想”。可是老妈根本无视她的抗议说道：“你们俩个自由恋爱了还考虑什么”。老妈又对村子长辈们说道：“你们看看这个婚期能早些吗？新婚加新春咱们来个双喜临门”。吸着旱烟的三爷爷说道：“英子她妈，您是想早点抱孙子了吧”。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三爷爷敲了敲烟袋锅掐指算了算说道：“我看过了年初六吧”。众人纷纷表示同意，三爷爷又道：“这次不大操大办，一锅粉条菜，不做席不喝酒，热热闹闹就行了”。众人纷纷表示：“同意，热热闹闹就行，往后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咱们让每户人家过的起事”。…

刚过年，李婉莹在县城一家诊所就找了一份工作，每天上下班接送任务落在金魁山身上。早晨五点半，老妈和金凤姐起来做饭，吃了早饭金魁山赶着车把李婉莹送到诊所。李婉莹一路默默无言，可是他心思比较多没有注意她，送完她，在城里四处逛，二个字“听事”。

第二天早上，出了门。李婉莹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气嘟嘟说道：“你高兴了吧，一下子要娶两媳妇了”。金魁山被拍的一愣，金魁山说道：“我也不想啊，你在农村长大的，你应该知道农村封建思想有多么残酷”。他的话触动了她的心灵，她从小在农村长大，她知道一个女人一旦成为寡妇面临的悲惨境遇，冷眼，骚扰，欺凌统统成为家常便饭。李婉莹静下心来说道：“可是我对这个不太习惯”。金魁山说道：“想想我们随时会丧命，你就慢慢习惯了，要知道我们是要过着刀剑舔血日子”。李婉莹明白他的意思，她说道：“这两天你在城里在侦查”？金魁山说道：“听事”。李婉莹微微一笑说道：“我没看错人”。金魁山说道：“日久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