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一命换一命
‘司沫姑娘。’
看了看门外站着的墨北音，司沫喝了口粥，道；
‘醒啦，来，吃饭。’
说着便给墨北音也盛了一碗粥，墨北音倒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道；
‘这里是？’
‘奥，这是凤溪山，你要找的神医就在那边竹屋，不过建议你吃完饭再去，毕竟这老头固执的很。’
‘凤溪山，我们昨夜不是在林子里嘛，怎么突然到这儿了。’
墨北音又不是傻子。
‘‘奥，那个，这是我们家神君大人，怕你等得太着急，便用法术带你来了。’
‘啊，对，你不是着急嘛。’
突然被点名的化蛇，瞪着大眼睛说着瞎话道。
‘快吃吧，不然该凉了，一会我带你去。’
司沫看着墨北音道。
墨北音点头，赶紧开吃。
饭后，司沫带着化蛇和墨北音来到竹屋，就看到这老头正在研究着刚采的药，司沫轻咳一声道；
‘老头，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看看，救不救的就看你了。’
说着直接把墨北音推了过去，道；
‘身为求人的，主动点。’
说完便直接带着化蛇在旁边看戏。
‘哎，司沫啊，你真看着啊。’
看着化蛇，叹了口气道；
‘他缠着我的时候你不是没看见，就凭他这执着劲，那老头，不在话下。’
‘那倒是。’
化蛇看了看司沫，又看了看墨北音，点了点头。
墨北音踌躇不足，看着丝毫不理睬自己的人，心中有些打退堂鼓，再想想师姐，便又有了勇气。
对着正在忙碌的云桢，行了一礼，道；
‘神医，在下墨北音，师承云温道人，自小生活在陵羡山，与我一同长大的师姐，却在七年前得了绝症，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师姐，墨北音，愿意做牛做马。’
墨北音一直低着头，却不见身前之人搭话。
便只好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台词，有点水，这种求人的台词，我还真是许久都没听过了呢。’
司沫在一旁依靠着竹门，悄悄对着化蛇说道。
‘是有点不行哈，你说他对着你怎么这么厉害呢，这就有点……’
化蛇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司沫道。
‘你在胡思乱想试试，小心下半辈子没饭吃。’
司沫直接回怼道，随后便悠哉悠哉看戏。
云桢不是没听到，只是对于云桢来说，济世救人是信条，但不是宗旨，人心有多丑恶，看看司沫身上发生的一切就知道了，
许久之后，也不见云桢搭理自己，便直接跪了下来，道；
‘我知，您不会轻易救人，只是，希望您在考虑一下，师姐，对我很重要，我也愿意一命换一命，求您。’
却不想，这老头竟然转身了，平静的看着跪在身前的，自己弟弟的徒弟，道；
‘小伙子，你可知人死不能复生？’
‘我知。’墨北音抬头看着眼前的神医道。
‘既知，便回去吧。’
云桢摆摆手说道，随即转身回去继续整理药草。
墨北音惊讶的看着云桢，却也不起来，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那句话。
‘司沫，怎么回事？’
化蛇也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知道吗，其实身为医者，就算是神医，等到有人来到跟前求自己救人之时，最怕的，就是那句，一命换一命。’
司沫低着头，轻轻的解释着，眼神里却多了些不明的情绪。
‘这不是为了显得真诚嘛，这样就能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不救了，当然了，还有表示决心。’
化蛇理所应当的说着。
‘呵，或许在你眼里是的，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他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尊重，他所在乎的人即使复生，又能如何，也不过是都用自己的法子，来救他们认为珍贵的罢了，即使搭上命。’
‘但，医者本身，不是就是为了让每个人珍惜自己的生命嘛，呵，你知道吗，有些人啊，无时无刻不在作死，这样的人，即使知道父母亲人不忍他的离去，会救他，但他却还是一再的作。’
‘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救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一命换一命的。’
司沫淡淡的说着，竹笛在手中有节奏的敲打着。
司沫看着墨北音就那般跪着，摇摇头。
化蛇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也是因为这句话？’
‘我？我不是啊，我就单纯不想救，嘿嘿。’
司沫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化蛇，一脸的傲娇。
‘得，当我没问。’
化蛇无语，这丫头，果然不会让自己失望。
‘行了，让他跪着吧，我们去打猎去，这里可没肉，你不想吃嘛？’
司沫诱惑道。
‘真的？走走走，哎，这山里有什么啊？’
化蛇边推着司沫往外走，便问道。
‘有啊，有山鸡，野兔，还有孢子，还有野猪呢，不过，你能抓住嘛？’
司沫便走边说道。
‘那你可是太小看我了，还有我抓不住的，我好歹是条蛇，捕猎是天性好嘛，快走，我给你露一手。’
化蛇傲娇的说道。
随后，两人一同来到了凤溪山的密林里，化蛇就跟个脱了线的风筝似的，在树林里狂奔着，追着野猪满山跑，司沫正好就看个热闹，然后看着这密林里，竟然还有野草莓，和葡萄，藤蔓缠着树，紫黑色的果实挂满了整颗小树。
‘呵，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些东西还在长啊，正好摘点回去，喂贪吃蛇。’
司沫看着在林子里跑的化蛇，笑了笑。
摘了一颗尝了尝，还不错，正好都成熟了，随手变出两个大篮子，一个装草莓，一个装葡萄。
摘了许久，摘了满满的两篮子，而化蛇也是满载而归，拖着一头小野猪，另一只手还提着两只兔子，浑身是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杀人了呢。
‘那个，你这，还真是挺猛啊，这看来，这几天也不会没肉了。’
司沫掏出手帕，给化蛇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
‘那是，小爷厉害着呢，今晚给我做好吃的。’
化蛇这一听到夸奖，随即傲娇的说道。
‘好，给你做，走吧，你也回去换个衣服，洗洗，你这太吓人了。’
司沫笑着说道。
‘好，那走吧，哎，你这是？’
化蛇看到满满两篮子的水果说道。
‘奥，我看到这里有野草莓和野葡萄，就摘了点，给你当零嘴，做甜品，都能用。’
司沫说道。
‘好，那咱们快走吧，跑这么久，好饿啊。’
化蛇说完，便跟着司沫一同回了相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