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真相的浮出,抚云获清白
郑大臣去找了袁骆,袁骆现在身无分文想让郑大臣再给一点钱财给自己,郑大臣却拒绝了,现在紧要时刻,虽然暂时除去了抚云但是还是不能轻易懈怠,等我升了官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袁骆却急了,说道:“姓郑的,你当初可以答应我好好的,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百两黄金,如今变了卦,太卑鄙了。”郑大臣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我说过事成之后给你,可是我还有一个要求你没做到,那就是抚云死,你若将此事说出去,最后你也跑不了。袁骆十分脑火,他没想到郑大臣如此卑鄙,现在他也没了退路。文嫣在抚云进牢房后便去找了郑元:“郑元哥,事情办成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郑元笑了笑说道:“当然会,只不过这件事情只是暂时的结束,还没有完全结束呢,等事情完全了结了便向你提亲。”郑元哄骗着文嫣。几日后文嫣看见郑元在和姣儿在后花园会面,俩人无比亲昵,文嫣气疯了,直接上前理论,郑元立马把文嫣拉开,然后不断解释,文嫣理智已经没了完全听不下去。祁渊正好路过听见二人的谈话,便察觉这件事与郑元脱不了干系。
祁渊让秦栎去调查郑元然后再去一趟袁骆那里,自己则去找文嫣。“文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祁渊上前询问。文嫣抬头看清楚来的人便将眼泪擦干。祁渊安慰着文嫣,又将话题扯到了抚云身上,说道:“你的主子现在在牢里饱受着挨打,伤痕累累,你去看过吗?”文嫣惭愧的低下了头,说道:“还没。”祁渊不断套话,不断攻破文嫣的心理防线,最后文嫣负罪感急剧增长,就坦言道:“郑元让我把草药放到抚云房间,然后去和陛下说是抚云想要陷害他,事成之后他会娶我,但是在饭菜下毒的人不是我。”文嫣边说边摇摇手。祁渊心中有了想法:“我懂,等我收集完证据之后你可以帮我出庭作证吗?但是现在你还不能和任何人说你和我见过,今天的话不和第三个人说。”文嫣点了点头答应了祁渊。
秦栎一边调查郑元一边再去拜访袁骆。“袁大厨在忙呢?”秦栎带了点礼品去拜访。“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秦大臣来有何贵干?”袁骆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秦栎拿出自己带的东西,说道:“这些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啊。”袁骆看见那些金银财宝两眼发光,连连说:“不嫌弃不嫌弃,还谢了秦大臣了。”秦栎就开始询问抚云陷害魏王一事,袁骆心中有点忐忑的说道:“这个事情我也不懂啊。”秦栎问道:“真没有干系吗?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说完便继续拿出一些钱财递给了袁骆。袁骆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了:“是郑大臣给钱给我让我将毒放到陛下的饭菜,那个药只会让人腹泻毒性不是很强,然后我实在说不过就帮他办事了,你千万别把我供出去,否则我真的会死的。”秦栎答应了袁骆的请求。
郑大臣还在高兴的和郑元喝着酒,郑大臣笑着说道:“元啊,这件事情快结束了,扫清了一个障碍的感觉真轻松啊!”郑元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叔,您说的对啊,接下来咱们只要表现好夺得陛下的厚爱,升官那都不在话下。”俩人十分高兴,不醉不归。秦栎回到府内与祁渊汇报情况:“此事是郑大臣指使袁骆干的,郑元又是郑大臣的亲侄子,估计与他脱不了干系。”祁渊说道:“此事与郑元确实脱不了干系,他让文嫣将那个毒草放进了抚云的房间,这样陛下派人去查就会发现,这株毒草就会成为抚云陷害陛下的证据。”秦栎感慨郑元和郑大臣的手段。秦栎有点疑惑道:“抚云与他们没有什么干系,他们为何要这么陷害抚云呢?”祁渊想了想,说道:“有一种可能郑大臣和郑元想升官但是我和抚云阻碍了他们,然后他们觉得抚云好下手便想陷害抚云,他们在陛下面前多表现表现夺得陛下的厚爱,这样一来就能升官了。”秦栎觉得此话在理,二人就准备去找魏王。
经过数月的努力,祁渊和秦栎找到了证据,这些证据证明了抚云的清白,揭露了真正的罪犯。他们将这一消息带回了魏王面前,希望能够还抚云一个公正的判决。祁渊说道:“陛下,这件事与郑元、郑大臣有关联。”魏王一听便来了兴趣:“哦?把郑元和郑大臣给我找来。”郑元和郑大臣马不停蹄的赶来,魏王问道:“听闻你们俩与陷害我一事有关,此事有假?”郑大臣说道:“陛下,我们怎么可能敢害您啊,您可是一国之君。”祁渊站了出来,说道:“郑大臣这话说的如此忠心呢,那为何要指使袁骆在陛下饭菜里下药呢?”郑元听到此话慌了,连忙说道:“祁渊你没证据可不要随便污蔑人啊。”祁渊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道:“还有你,郑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伎俩,你对文嫣许诺只要把毒草放进抚云房间,然后文嫣去给陛下禀报是抚云故意在饭菜里下毒的,陛下就会派人去查,这样证据确凿就把抚云关进牢里,你们就有了升官的机会。”郑大臣气急败坏的说道:“祁渊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魏王发声问祁渊:“祁渊啊,咱们要讲究证据,你如果有证据就摆出来证实你说的话。”祁渊笑了笑,说道:“陛下我当然有证据,你们出来吧。”话音刚落,秦栎就带着文嫣和袁骆走了进来,郑元和郑大臣看到这两个人顿时慌了神。祁渊让俩人分别讲述事情的原委。郑大臣和郑元当场慌了,立马跪下求情:“陛下别听他们满嘴胡言,都是他们自己瞎说。”魏王此刻十分恼怒:“好啊你们两个,口口声声对我忠心耿耿,没想到却想要害我,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魏王发话后手下便来将两人拉走,郑元和郑大臣大声哀叫求情,但也无济于事了。
魏王让人把抚云带来,说道:“抚云啊,实在抱歉冤枉你了,这些日子在牢里让你受苦了。”抚云看到自己重获清白十分高兴的说道:“没事,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我的清白也回来了。”魏王给抚云升官还奖赏,找来太医给抚云检查身子是否有问题。祁渊看抚云没事心中十分高兴,抚云看着祁渊和秦栎说道:“谢谢你们了,这些日子搜集证据幸苦了,如果没有你们估计我就要被冤死在牢里了,让那两个人逍遥自在。”祁渊笑了笑,说道:“这是应该的,谁让咱们关系铁呢。”秦栎也笑了笑附和着祁渊的话:“对啊,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含冤入狱的,更何况那个人是你啊!”三人相视而笑,随后一同去参加魏王设的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