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
他不是一只坏的蚊子。
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出生还没多久,只是趴在墙边休息,也许前辈传授下来的生存知识太多,自己还没有完全领会,趴在那里,只是在回想那些事关生死的法则。
他还没有叮人,当然也米有洗过别人的血,一切都是听说,毕竟他只是在墙角哪里小憩,也许是想感受微风,感受流动的空气。
庄子说“夏虫不可以语冰”,它淡然不是在向往冰雪世界,也许他只是在想第一次饱餐一顿的感觉,那厮什么感觉呢?也许妙不可言,也许欢乐无比。
“啪!”
蚊子死了,
他还没有咬过人,他现在还不是一只坏蚊子,也许那人也只是路过,看见他趴在墙角,也就是随手一巴掌,拍死了。
什么变化也没有,仿佛什么也米有发生过。
没有前辈教过他这样的生存规则,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没有前提,没有征兆。
就像一阵微风吹过,然后归于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