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星际大战
波澜不惊的溪流,波澜壮阔的大海。
纹丝不动的玻璃,广袤无垠的沙漠。
心如古井的人像,无边无际的山峦。
弱不经风的人类,移山倒海的机甲。
盘旋而坐的母虫,胡冲乱撞的工蚁。
田中马朗直视着眼前的画作,总觉得有点缺失。他撕碎了画布,重新拿起了笔墨,在纸上简单勾勒出极致的线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画像栩栩如生。
我盯着我曾经画过的这些奇思妙想,一个奇妙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他说:“画!”
我非常不能理解!他到底想表达着什么。
我拿起笔墨写下了“画”,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能量躁动着,仿佛要重现世间。
我将四圣兽用一笔画连续的勾勒,围绕着中心的一个“画”字。
田中马朗直视着自己写的“画”的时候:“画”的“一”变成了“三角形”变成了“房”。
迷离的眼神盯着这个奇怪的“房”子,闭上双眼,雪白的画布将我吞噬,那个“画”变成了无数的“房”不断地向我冲刺,墨水沾湿我的衣裳。我再次睁开双眼,昂贵的乌拉塔尔钢的金属外壳猪毛笔在我的手中扭曲变形。
“画”的一还没写完。
我不甘。
换只笔。
继续肝。
再一次直视着“画”的时候:“画”的一变成了三角形,右侧的“丨”伸出四根手指头形成了一个“拳头”,我不再眨眼,死死的盯着“画”心中只有且仅有一个字那就是“画”。
那个由“画”变作的拳头冲破纸张向我打来,我被揍得鼻血横飞,却又不想把纸张侵染,我收回画作的手捂住鼻子。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刚才写的“画”字最后那一“丨”让我几近疯狂我呐喊着:
“啊!啊!啊!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困难!”
我继续画作着,就算被拳头伤的体无完肤、就算是被牢笼锁住、就算是要掉下山崖我都不曾放弃手上的笔。
随着周围的白色的画布逐渐的汇聚成为一个洁白颜色的能量体,将破烂残缺的我从“画”的幻境中拉入现实,我呆呆的,擦着人中的汗水或者是鼻涕、红肿的眼框再一次得到了眼泪的滋润、我紧闭着双眼、亮白的能量体冲入我的脑海。
再次睁眼已经是破烂不堪的画布了。
虫王
他们化身成自爆小虫子,即便是能阻挡神力的乌拉塔尔钢,也被炸的粉碎。他们进化出了双翅,歪七扭八的俯冲着,喷吐着伤害不高但是能够腐烂机甲的混合着血液的粘稠的从剧毒的植物的果实之中搅碎了吞入腹中的唾液。
他们变异的速度很快,他们模仿着抢夺着我们的机甲部队,向我们发射(激光炮)。巨大的虫子发了疯的一样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幼年的虫子,即使是平时行动缓慢的在这时也顾不得被皮肉骨头断裂刺痛的身躯的奋力的奔跑着甩在身后。
用来攻击的长角在此时也被无意识了的巨型庞大的身躯的死亡了的虫子的身上已然逝去它的威武锋利的作用,随着最后一声的枪弹落地,它庞大的身躯宛如高处的落实滚落砸在正常行驶的汽车上一样的将机甲压了个粉碎。
冲破防线的虫族降落在一望无际的沙漠,刺眼的金灿灿的沙漠,空无一物的沙漠,它们全部呆住了,仿佛失去了思考一般。疯狂的想要逃回母虫巢穴,却也只能眼睁睁的被一架架钢铁怪物洞穿了身体,失去对四肢的控制的胡乱倒飞的重重的摔在乌拉塔尔钢的高架桥上,鲜绿的液体染绿了空无一物的高架桥。
需要飞行的虫子,因为踩在松软的沙漠,纤细的六足陷入沙漠仿佛掉入泥沼,慌乱的扑哧着身上的翅膀导致折断,侧翻,窒息的在沙漠深处不断地挣扎着死去。被突如其来的铁障碍击飞并吞入于沙漠深渊。
机械神利用虫子的弱黄色的视觉,起飞需要的反作用力,需要呼吸空气的,以及再灵活也需要停下来进食的缺点,设计了整个撒旦星。
六翼的成虫飞在高空绝望的看着这一幕,不断地用那纤细的六足抓起陷入泥沼的无助的小虫子,却又嫌自己的足太少了,的同时因为幼虫过分庞大的重量的身躯折断了足肢,疼苦的横冲直撞,无能为力。
纯黄色的钢铁之拳的安格尔撒,一拳将六翼的断肢的虫虫干翻在沙漠之中,动力炉全面展开,拔断飞行的翅膀,鲜绿色的血液染绿了沙漠,染绿了安格尔撒,它才反应过来,被一个不可见的钢铁机甲锤落到了沙漠。
丧心病狂的阿布雷恩斯的脑海里传来刺痛,它寻找着,用全身血管插入各个母巢的中枢神经系统的不断传来的微电子信号中,寻找着一只让自己刺痛了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刺痛越来越疼,疼的它哇哇大叫,身体里的鲜绿的血液不断地快速的,导致超高温度的被小虫子喷出的水降温形成的雾气的不断地不断的,直至血管破裂。也会有嵌合蚁自断头颅的将爆裂的血管止住,它的身躯化作养料被其他虫子吞入腹中,又不断地投入到保卫阿布雷恩斯的工作当中。
它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着有虫子死了。
有虫子死了,全死了!
从超级远的星球的通过不断的被信号传导虫子发射出的,智脑坚硬西瓜虫,不断地被一次又一次的弹射起步的送往一个个的被虫族占领的一颗颗的星球之中不断地传送着直到传到云梦泽星。
西瓜虫滚到我的面前,它混乱的被摇匀了的脑浆的,语无伦次的向我传达着,虫子特征的,以及星际的标位。
一个逐渐清晰的回忆,又被只会吞噬的发生变异的我的神绪打断的,让我想起了那个地方,我支支吾吾的通过语言描述出了的哼着:“撒~旦~星。”
西瓜虫在接收到我的肯定的呼应后,转身便要去喝水取食的时候,还是因为长时间的星际旅途,趴在了地上。
长条的变异蜈蚣上面充满了细小的枪械,里面充满着抢夺过来的子弹、炮弹、弓弩。
强烈的刺痛感距离这么近的传入我的脑中,我失声痛哭,哇哇哇乱叫,手舞足蹈的下半身已经不再有人的模样了,捶打着头部。
惊艳的噬金虫会取来薄荷给我治治头疼,停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头疼的感觉慢慢的消失,我看着噬金虫的模样,面目潮红,逐渐平静了下来。
随后大手一挥,跨越虚空的一记斩击将无数的飞在宇宙中的机甲全数击落。痛苦的机械神卡洛斯格尔塔克将他庞大的黑绿色的能量笼罩住了撒旦星,即便是微小的虫子也能撕开他那薄脆的神力防御。
他面露难色,显然我们之前的大战将他重创的,经历了这么几千年的恢复还是没有回升到他原本的实力的一个小部分的十分之一。
我面对着卡洛斯格尔塔克奋不顾身的保护着那个养育着我的星球,便是要再次动手的勇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伸出大手将我的虫子全数包裹,送回了最近的虫族星系。并且将品种繁多的虫子的特殊基因继续的融合进化,将整个星球包裹,甚至模仿着伪造着,充满无数植被的,星球,其余的虫子都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地底生存。它们也会渴望前往地上进行肆意的疯狂的破坏,我会满足它们,但是也会将那天无尽的恐惧的画面的碎片植入它的脑海,让它接收我对它的爱。
回应着我的是虫子那咿咿呀呀的叫声。
巨大的乌拉塔尔钢巨剑的被变异者虫子吞入腹中整个肌肉组织爬满了巨剑,金属的剑面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眼睛。
金属敏感的虫子、轰炸机植被和尖刺恶魔一同融合进化成了一个陆地上的陷阱。
刺尾的蝎子、剧毒的植被、乌拉塔尔钢的、反射光线辐射的不可探知的材料的机械变异虫子在星球的表面,生存并保护着领地。
巨大坚固的虫子被乌拉塔尔钢加固,庞大的身躯进不去地底,只好埋入地表,幼虫会采来食物不停的供给着生存所需要的能量。
吞噬了蓝色的花朵的储水小虫子混杂着油腻的脂肪的被高温烘烤的,变成了一个水球炸弹,就是为了防止黄色的不明物体的恐怖威胁。
我操纵着机甲一刀一个小飞虫,举起喷火器向前方喷射。巨大的机器人将我抓起扔向密密麻麻的虫群。
激光匕首,斩断着一个又一个萨金都劈不开的混杂着的金属外壳。
鲜绿色的血液将我染成绿色的眼中钉,我立刻遁入沙漠,随着前往神创空间补给的同时,维修。
我举着盾牌格挡着绿紫色的混杂着血水的液体吐息,反击用的霰弹枪喷射出无数的小子弹,火光也将我暴露在了视野中。
巨大的股针携带着自由落体的重力加速度的俯冲,悲伤的翅膀因为冲击分崩离析,体内吞噬着的不断加速变种的变异窝瓜不停的加速导致腹部与屁股分离,在空气中产生波音环,刺入地底,沙土被炸飞。一部分的撒旦星的原貌显现了出来,就好像一颗超大的金属的球。
在空中、在沙中、数以亿万计的虫卵孵化变异冲入铁球的表面。坚硬的外壳时不时移动的履带,将虫子卡死、也将自己卡死、AI的计算冒着浓烟、几近崩溃。工作人员因为长时间的加班熬夜、大脑宕机、已经分不出谁是连长、排长、班长...都忙碌的扮演着各种角色,施展着这种技术。
我放下狙击的发烫的报废了的狙击枪陷入沙漠维修,滚烫的乌拉塔尔钢将沙漠玻璃化,无数的小型清障机器人,临时被改造的报警机器人,清理打扫着防止狙击枪陷入沙漠底层的通道。举起火箭弹、加特林机关枪、格林机枪、马克西姆机枪无情的扫射。
巨大的机械沙虫收集者号,吞噬着漫天的翅膀、外壳、乌拉塔尔钢的碎片、盾牌、弹药、被变异虫子抢夺的40m大砍刀、加特林、地雷爆弹、火箭弹。时不时的以最大功率的喷吐着吃进肚子里的沙子玻璃碎片,为了腾出更多的空间打理战场,将虫族的弱黄色视觉障碍利用的发挥到极致。
克莱因的蓝色液体席卷沙漠、使得我们无处遁形、局势瞬间逆转。无数超级无人机清洁机甲、喷洒着的黄色颜料、尽可能的清洁清洗,染红了的染蓝了的沙漠。
变异的巨大植物在毫无水源的沙漠急速的生长,破坏入侵着撒旦星的地表、地底、甚至是乌拉塔尔钢的高架桥。
机器人抱起超高导电磁力炮,对着虫海释放,被烤的焦糊的虫子的味道引来虫子的啄食。也被巨型的嵌合蚁拦腰斩断。
漫天飞舞的轰炸机漫无目的飘落爆炸,将沙漠炸的玻璃化严重的乌漆嘛黑的。
裹挟着的腐蚀的液体将机甲整个吞没。
无数细小的噬金虫,难以瞄准的不要命的,冲向着我的枪口、空调缝隙、动力炉中。
太空的防线被冲破。
大量的虫族涌入。
工作人员呐喊着的将便携式杀虫器喷琉璃湾市的下水道的小蟑螂,整个儿神创空间乱作一团,本是无辜的虫蝶蜂蚁、肉虫、飞虫、毛虫、甲虫百万种昆虫遭受了来自正常人的、机器人的、克隆人的无情的毁灭。喷射的有毒的气体,将地下本就空气置换困难的空气变得更加的浑浊,不适宜人类的居住。
地底的植物因为通往地面的水管遭到污染变异,植物开始吞噬破坏周围的一切。
金黄的噬金虫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的东张西望的爬来爬去的飞来飞去的,逃过了AI识别颜色的简易检测进入沙土过滤工厂。剧毒的毒雾连着工厂的工作人员被铁壳子笼罩。
巨大的40m激光剑刃在爆发的十几分钟内、的发射器因为过度使用发生了爆炸。
从地底伸出的半圆形自动追击防空炮,以超高的速度的频率工作着,时不时让飞在天空中的我们苦不堪言。
踏破虚空的利刃将我们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足迹抹去。
巨大的金属外壳从天而降,对我使出了泰山压顶,我的操控室涌入了大量的沙漠,将我的空调外机砸的粉碎,我呼吸不了新鲜的氧气了。
巨大的沙柱从地下喷出导致我的动力炉被沙子的影响阻隔了换气系统,高温将沙子化作玻璃碎片,仿佛一个散弹枪将我撕的粉碎。在空中发生爆炸。
因为施工队没有完工的建筑成为了虫子入侵的破绽,虚空吞噬者以一种跌跌撞撞的,时不时隐身的在地表通道里留下了绿油油的血液痕迹。夹杂着改造人、克隆人、机械人的蓝色的血液、黑绿色的机油。并且产出无数虫卵,不断地变成一个个幼体变异的接近人的蓝色的血液的虚空吞噬者。母体被赶来的机器人射杀,各种小机器人堵得通道水泄不通。
周围的沙子涌入通道机器人的关节被沙子卡住报废。
因为沙子的不断的流逝,通道被显现在地表,成为了虫族攻击的首要目标。
巨大的西瓜虫砸断通道,混着恐怖电弧将一切虫子、人类烤的焦炭。燃气管道破裂被电弧点燃,撒旦星一连串的地表的建筑被自己的科技如同双刃剑般反着砍向自己。
卡洛斯格尔塔克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自己的神力在那一场大战中被消磨的,无法对撒旦星的现状做出合理的保护。他绝望的看着屏幕,爆炸的声音,死亡的声音,传不到他的耳朵,但是那令人绝望的画面。冲击着卡洛斯格尔塔克的神脑,他说:“早知道不从表世界挤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