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夜一点的钟声敲响后,时间仿佛被凝固在某个扭曲的维度里,我不知道究竟经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被无限拉伸。
我身处家中那片熟悉的、却又因黑暗而显得异常陌生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