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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幽劫:傲娇魔尊的掌心劫

共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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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羊驼化剑护神女!相爱相杀集善念

夜色渐浓,凤栖月带着紫衣女子和昏死的羊驼,寻到一处隐秘的废旧茅屋。她抬手就将羊驼狠狠摔在地上,动作里满是对仇人的怨怼,可转身牵紫衣女子时,却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落地,生怕她受半点磕碰。

“多谢姑娘相救,我叫小幽。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紫衣女子仰头笑时,眉眼弯弯,像藏了星子。

凤栖月猛地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心想着:对啊!……云浅早就没了,怎么会在这里?

凤栖月刚想要追问紫衣女子“云浅”的身份,手腕上的忽然凭空出现一条赤色的手链,手链忽然一闪,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七色善念已启赤色,黑暗将至,小心你身边的‘影子’……”她猛地抬头,正对上小幽眼底一闪而过的紫光,而不远处的羊驼尾巴,竟悄悄染上了一抹赤色。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先凤凰神女!难道眼前的小幽并不是普通人!”凤栖月小声低喃道。

这时候东方冥渊忽然蜷成一团,羊驼身子不住抽搐,透明尾巴像被烧红的烙铁缠了圈火,尖啸着甩动:“该死!这破尾巴怎么回事?疼死本座了!”

凤栖月惊得回头,视线刚落在那尾巴上,这时候紫衣女子胸口的“幽”字玉佩突然发烫,一道紫莹莹的光丝从玉佩里钻出来,像活物似的飘向天空。

“那是什么?”凤栖月疑惑的说着,不等有人回答,那光丝在黑色的半空炸开,黑蒙蒙的天突然亮了,一道七彩彩虹凭空架在荒地上空,虹光里坠下一缕赤色光芒,不偏不倚缠上东方冥渊的尾巴!

赤色光芒将羊驼透明尾巴的绒毛染成了赤红色,东方冥渊的抽搐猛地停了,它愣愣地抬起蹄子碰了碰尾巴,结果一道赤色的光芒将它围住,它又惊又怒说道:“怎么回事?这破凡界的破光,竟敢擅自改本座的力量?!可恶!”

凤栖月还没从这异象里回神,余光却瞥见小幽的动作,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究竟是什么人?”凤栖月内心对眼前的这个小幽产生了怀疑,还未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手上忽然多了一股力量,慢慢的席卷全身,刚才火灾中救人的疲惫瞬间消失。她发现手上竟然有一股白光将她和东方冥渊的羊驼尾巴相连接:“难道这光芒可以将我和这魔头的法力相同吗?”

正当凤栖月疑惑时,小幽忽然开口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是神仙,那可以请求你们救救这里的人吗?”

“救人?什么意思?”凤栖月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幽问道。

“这里今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天不曾下过一滴雨,干涸无比,这里的庄稼颗粒无收,人们苦不堪言,到处都在闹饥荒,有好多人都饿死了!真的好可怜!”小幽一脸无奈和难受的说道。

凤栖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小幽,似乎在判断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荒唐!本座是堂堂九幽的魔尊,岂会浪费法力,拯救你们这种蝼蚁!”还没等凤栖月回过神来,东方冥渊率先开口说道。

凤栖月看了一眼眼前的东方冥渊,看到它竟然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周围散发着淡淡的赤色光芒,站在那里一脸傲娇的说着。于是内心还犹豫的心思瞬间消失,她冲着东方冥渊轻笑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小幽,坚定的说着:“好!今天太晚了,明天叫你带我过去看一下!”

“太好了!我替这里的人感谢你们!我先去帮你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今天实在是太惊险,也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小幽说完便进了茅草屋收拾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凤栖月,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你现在与本座深处异世,眼前这个女子身份充满疑惑,本座总感觉这个叫小幽的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不管怎样,一个凡人竟然在火灾中毫发无损,这绝对不正常!你不会真的蠢到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吧!”东方冥渊走到凤栖月的身边小声的低喃道。

“不用你管!东方冥渊,你记住!你我是仇敌,虽然我暂时还不能杀你,但是等我破开眼前的局面,重新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先杀了你!”凤栖月恶狠狠的看着东方冥渊说道。

“真是不识抬举,本座好心提醒,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呢!”东方冥渊刚说完,一阵困意席卷全身,它没再说什么,而是朝着破旧的茅屋走去。

刚到茅屋里,看着这脏乎乎的地方,无奈的吐槽道:“本座是堂堂的九幽至尊,竟然沦落到住在这种脏乱不堪的地方,真是受......够了!”可是下一秒,竟然就在茅屋的草堆旁打起了呼噜。

凤栖月也紧随其后来到茅屋里,她看了一眼呼呼睡觉的东方冥渊,满脸的不屑与讽刺:“真是可笑!这也算是变相的报仇了吧!”

她走到小幽的身旁,缓缓躺下,闭上眼睛,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没有好好休息,整个身体都处在紧绷的状态,想要回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虽然眼前的这个小幽不可信,但是或许她是解开眼前困局的唯一线索,自己假装顺从她,或许可以更好的找到回去的办法,还有刚才那个声音到底是不是先凤凰神女,必须要弄清楚!

不知道过去多久,蜷在凤栖月身侧的小幽却忽然睁开了眼,她没惊动任何人,指尖悄无声息地勾过颈间的“幽”字玉佩,下一秒,她指腹泛开淡紫微光,像有生命似的顺着玉佩表面的纹路渗进去。玉佩很快发烫,一道极细的紫线从玉孔里钻出来,悄摸摸缠向不远处东方冥渊的尾巴。

那羊驼尾巴尖忽然颤了颤,原本沉寂的赤色光丝像被唤醒的藤蔓,从绒毛里钻出来,顺着紫线的牵引,慢悠悠飘向玉佩,最后像被玉佩吞噬般,缓缓钻进了玉纹里,那半颗玉佩竟然复原了一部分。小幽侧头望着凤栖月熟睡的侧脸,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私语:“这才刚刚开始……父尊,女儿一定会重新打开时空裂痕,让您和魔族子民,再踏仙途!”

话音落,她轻轻躺回原位,连呼吸都调整回之前的平稳节奏,仿佛刚才那场暗中的操控,不过是夜风吹过的错觉。

第二天转瞬即至,小幽引着凤栖月与东方冥渊踏入一片荒地。凤栖月抬眼望去,久未沾雨的土地早已裂成蛛网,地里的庄稼早已枯死,只剩灰蒙蒙的残秆。

“仙女,这就是我们的庄稼地。”小幽皱着眉,声音里满是无奈,“旱灾闹了半年,早就寸草不生了。前面就是村子,我带您过去。”

凤栖月淡淡应了声“好”,跟着她往村子走。

刚到村口,就见老井早已见底,村民们拎着空水桶排成长队,目光死死盯着井底,盼着能渗出几滴泥水。其中一位白发老人蹲在井边,用葫芦瓢贴着井壁一点点刮,半天才凑够小半碗浑水。他双手捧着瓢,连晃都不敢晃,小心地送到孙子嘴边,男孩干裂的嘴唇凑上去,贪婪地舔着水痕。

东方冥渊看着这景象,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涩意——这些人的模样,竟和困在时空裂痕里、缺衣少食的魔族子民重合。他甩了甩赤色尾巴,想驱散这莫名的情绪,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

“哇!是羊驼!”一个穿破洞衣服的小男孩跑过来,睁大眼睛盯着他,伸手就抓住了尾巴尖,“这尾巴是赤色的,好漂亮!”

“大胆!放开本座的尾巴!”东方冥渊的恻隐之心瞬间被打断,气得浑身绒毛炸开,厉声呵斥,“这也是你能碰的?”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村口瞬间安静,只有风吹过枯树的沙沙声。村民们纷纷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小男孩僵在原地,手还抓着尾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羊、羊驼说话了?”

“小朋友,快松开哦!”小幽上前拉开男孩,转身对村民们大声说,“大家别慌!这两位是天上的神仙,是来救我们的!”

“神仙?”给孙子喂水的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怀疑,他本能地将男孩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东方冥渊。

“姑娘,你是不是饿糊涂了?”一个挎竹篮的妇女快步跑过来,把手里的几把野菜塞进她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疼惜,“这野菜你拿着,这年头能找到点绿的都金贵,别胡思乱想了。”

小幽愣在原地,看着妇女布满老茧的手、指甲缝里的泥垢,还有眼里的慈祥,心里莫名一揪,像被细针扎了下。

“你们该庆幸!”东方冥渊往前站了半步,语气倨傲,“本座乃上古九幽至尊,能得本座庇护,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妖、妖怪!”村民们吓得往后退,纷纷抄起身边的锄头、扁担,眼神里满是恐惧。

“行了!”凤栖月终于开口,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狠狠瞪了东方冥渊一眼,压下他还想辩解的势头,转向村民时,语气放缓却字字坚定:“我如今法力残缺,但不愿你们再受苦难。既然来了,我便以残存之力护这方水土,绝不后悔!”

话音未落,她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蓝光,身体缓缓上升。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小男孩拉着老人的衣角大喊:“爷爷!她会飞!真的是神仙!”

东方冥渊看着半空中的凤栖月,心底猛地一震——她的话,竟和母后当年的话一模一样。当年母后也是拼着残存法力,护住了年幼的他和魔族子民。这一刻,他心底的防线忽然松动:当初踏平凤仙山,是不是太冲动了?可那时,脑海里总有道阴冷的声音嘶吼:“杀!为族人报仇!”

凤栖月飘在半空,双手结印,纤细的指尖划过一道道残影,口中轻吟诀语。一张泛着微光的符咒被掷向空中,她掌心朝下,将残存的灵力源源不断注入符咒。可灵力很快稀薄,她额角渗出细汗,下意识看向东方冥渊,眼神里满是警惕。

东方冥渊被她看得一愣,耳朵来回晃了晃,嘴硬道:“凤栖月,看来还得靠本座!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没人陪我报仇!”身体却很诚实地催动灵力——赤色尾巴闪烁起来,体内的赤色灵力像被牵引,顺着一道白光涌向凤栖月的手掌。

湛蓝色光芒与赤色灵力交织缠绕,像一道从天垂下的彩练,在干涸的天地间划出亮眼的风景。紧接着,天空骤然阴暗,厚重的乌云迅速聚集,“哗——”一声巨响,水流如银河倒挂,直扑地面。

村民们站在雨中,先是愣愣地看着,接着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有人跪在地上,伸手接着雨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嘴里念叨着:“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凤栖月缓缓降落,星辰般明亮的双眸蒙上一层疲惫,脸色苍白。刚落地,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小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脸上满是感激:“仙女,你辛苦了!谢谢你救了我们!”

小男孩刚蹲下来,想用自己的小桶装点水,可是刚用手捧起的水忽然在手掌之间消失,小男孩惊讶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水坑,竟然瞬间蒸发,而刚刚出现的生机也在慢慢的流逝。

“这是咋回事?爷爷。为啥雨水又变没了?”小男孩走到爷爷身旁,指着地面上雨水蒸发后残留的水坑,满脸疑惑的说道。

凤栖月疑惑的看着周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未给她喘息的时间,下一刻,一道黑色光芒划破天际,“吼“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从空中出现,随着一声更加嘹亮的龙吟,黑色的气团瞬间凝聚,汇聚成一条庞大的巨龙,它的每一片鳞甲都如最黑宝石般晶莹剔透,它双翼展开足有数十丈宽,翼膜上布满血色纹路,如同凝固的血脉。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双竖立的红色竖瞳,此刻正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哈哈哈!本座终于得以逃脱那时空裂痕的封印!“寒龙的声音如同山脉崩塌,震得众人的耳膜生疼。

“是龙啊!爷爷!”小男孩仰着小脸,手指戳向铅灰色的天空,声音里满是雀跃。爷爷枯瘦的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粗糙的掌心带着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天上的影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凤栖月踏前一步,指着妖龙厉声喝道:“妖龙!此地旱灾肆虐,百姓流离,我原以为是天道无常,竟全是你在背后作祟!”

妖龙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她的怒斥充耳不闻。可当它的视线落在面前的羊驼身上时,熟悉的气息瞬间让妖龙认出了东方冥渊,它红色的竖瞳骤然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这不是尊上吗?您怎么变成了这幅摸样,不过,可比当年的样子有趣多了!”

“幽冥炫龙!”东方冥渊猛地向前冲了两步,却因羊驼的短腿显得有些笨拙,怒火更盛,“你竟也逃出了时空裂痕,还敢跑到这里来!是不是你将本座虏来这里的!”他仰头盯着比自己高大数倍的恶龙。

幽冥炫龙低头看着眼前炸毛的羊驼,嗤笑一声:“尊上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这本事。”它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热气喷在东方冥渊身上,“不过,今天我倒能顺便了结你,没了你这个碍眼的尊上,整个魔界不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你认识他!”凤栖月惊讶的看着东方冥渊,但是很快便讥讽道:“东方冥渊,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想杀你,你的手下似乎也想要你的命!”

“住口!凤栖月,本座如今这般摸样与你脱不了关系,而且来这里几天了,我能感觉到你我可以灵力共生,如果本座死了,你也活不了!”东方冥渊一本正经的看着凤栖月解释道。

“你们受死吧!”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幽冥炫龙瞬口中喷出无尽寒气,那寒气凝成无数冰锥冰柱,如暴风雪般向他们席卷而来。每一根冰锥都闪烁着幽蓝寒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乱作一团。脚步声、哭喊声、门窗关闭的“砰砰”声混在一起,街上瞬间空了大半。可下一秒,几乎每扇窗户的窗帘都悄悄掀开一条缝,一双双攥紧窗框的手、透着惊惧却又忍不住好奇的眼睛,全悄悄望向外面。

“爷爷!爷爷!”小男孩的哭声带着哭腔,孤零零地缩在街边,和爷爷走散后根本没处躲藏。屋内,爷爷挣得手臂青筋暴起,指甲都抠进了门框,却被邻里死死拉住:“大叔!别去!出去根本打不过啊!”他望着屋外孙子的身影,眼泪砸在地上,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凤栖月与东方冥渊正拼尽全力抵挡恶龙攻势,先前引水已耗光凤栖月大半灵力,她指尖凝聚的金光黯淡了许多,东方冥渊的赤色灵力也因羊驼身躯的束缚变得断断续续。两人合力撑起的法术光罩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冰锥砸在上面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凤栖月猛地半膝跪地,嘴角溢出的血丝染红了她苍白的下颌,她却只是伸出手臂,将缩在身后的小男孩牢牢护在怀里。“恶龙!就算我今日神魂俱灭,也绝不会让你毁了这片土地!”凤栖月坚定地说。

东方冥渊看着凤栖月的背影,恍惚间,这道挡在人前的单薄身影竟与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叠,当年仙魔大战,母后也是这样,纵使浑身是伤,却依旧脊背挺直地站在他身前,用残破的灵力护着年幼的他和身后的子民。

想到这里,东方冥渊迅速收回飘远的思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试图掩盖心底那丝异样的触动:“凤栖月,今日本座帮你,可不是为了这些凡人。等这事了结,你得记着,你欠本座一个人情!”

话音未落,东方冥渊身后的赤色尾巴突然亮起暖芒,赤色灵力将他整个裹成一团耀眼的光茧,随着光茧越缩越紧,羊驼圆滚滚的身形在光茧中逐渐虚化、拉长,原本柔软的绒毛化作凌厉的锋芒。

片刻后,一柄赤芒逼人的长剑破茧而出,剑身萦绕着淡淡的幽冥寒气,剑柄处还残留着一缕赤色灵力,像极了他尾巴的模样。

凤栖月望着悬浮在半空的神剑,眼底满是震惊,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仇敌,竟然会甘愿舍弃身躯,化为一柄剑来帮她抵御妖龙:他真的是那个残暴嗜血的九幽魔尊吗?

可容不得她细想,幽冥炫龙的冰锥已再次袭来。凤栖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动摇,伸手握住那柄赤色神剑。剑柄传来熟悉的温度,赤色灵力顺着掌心涌入她的经脉,瞬间缓解了灵力枯竭的疲惫。她没有丝毫犹豫,足尖点地,蓝色纱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着幽冥炫龙飞去!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村庄。凤栖月的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剑锋上跃动的赤色灵力与妖龙喷出的极寒之气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将阴沉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她时而腾空跃起,避开妖龙挥来的巨爪;时而俯身冲刺,一剑刺向妖龙鳞甲的缝隙,试图寻找它的弱点。

幽冥炫龙的攻势越来越猛,巨大的双翼猛地一振,一股黑色飓风骤然形成,飓风之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冰刃,朝着凤栖月席卷而来。冰刃划破空气,每一道都带着足以穿透灵力的寒气,凤栖月握着神剑在飓风中东躲西闪,蓝色纱裙被冰刃划开了数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渗出,却依旧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

凤栖月握着神剑的手都在微微发麻,这幽冥炫龙不愧是上古异种,即便有东方冥渊化剑相助,面对这等远古凶兽,她仍感吃力每一次格挡冰刃,手臂都像被重锤砸过,经脉里的灵力更是运转得越来越滞涩。“不能再拖了!”凤栖月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胸腔中仿佛燃起一团烈火,体内残存的灵力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很快,她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羽翼展开时几乎遮住半边天空,与往日不同,这凤凰的双翼竟呈双色:左翼燃着赤色火焰,右翼泛着金色流光。

“唳!”凤凰一声清越长鸣,响彻云霄,悬浮的神剑瞬间被光芒包裹,赤金双色交织,凤栖月纵身跃起,身躯与凤凰虚影融为一体,随即又将这股融合了仙魔之力的凤凰火,尽数注入神剑之中,随后她双手握剑,猛地朝下方的寒龙劈下。

幽冥炫龙尾巴狠狠一甩,地面瞬间隆起数十丈高的冰墙,冰墙上还凝结着尖锐的冰刺,试图抵挡剑气。但在赤金剑气面前,那看似坚固的冰墙没形成一丝阻碍,剑气重重斩在寒龙胸腹之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吼”寒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滚。

凤栖月再次高高跃起,神剑上凝聚了她与东方冥渊最后的全部力量,赤色灵力与金色凤凰火缠绕旋转,形成一道光刃,她瞄准对方胸口鳞片最稀疏的部位,赤金剑锋如流星般刺入,精准地扎进了龙族最脆弱的心脏位置。

“不”幽冥炫龙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黑色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随后如断线风筝般从高空坠落。“轰!”的一声巨响,在荒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连地面都震了三震。

幽冥炫龙眼里满是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凤栖月走近。“为了这些卑贱的蝼蚁……你竟做到这份上,值得吗?”话音刚落,它的神魂消散,最后只剩下一颗元丹。

凤栖月抬手接住元丹,掌心瞬间被刺骨的寒气包裹,她却没有半分犹豫,指尖凝聚灵力,将元丹中精纯的能量尽数注入悬浮的神剑。下一秒,神剑剧烈震颤,赤芒中浮现出羊驼的虚影——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绒毛上还沾着细碎的光屑,随即虚影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墨发垂落肩头,眉眼间带着魔界至尊独有的冷傲,正是恢复真身的东方冥渊。

“哈哈!本座竟真的变回来了!”东方冥渊活动着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畅快。他转头看向凤栖月,又刻意收敛了笑意,摆出惯有的倨傲模样:“算你识相,用这元丹助本座化形。”

凤栖月无奈摇头,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东方冥渊,你这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

随着寒龙消散,躲在屋里的村民们终于敢陆续出来。小男孩的爷爷脚步踉跄地跑到墙角,一把将缩在那里的孙子紧紧抱住,满是皱纹的脸上藏不住喜悦:“我的乖孙,没事就好!”

随后,他拉着孙子,颤巍巍地走到凤栖月和东方冥渊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地说:“谢谢两位神仙救了我们,救了这村子!”

慢慢的周围的人们纷纷涌上前,妇人抱着孩子跪,连之前吓得躲在桌下的孩童,也被父母牵着手跪在地。无数道带着哭腔的感谢声交织在一起:“谢谢仙长救命!”“恩人啊!”“是菩萨显灵了!”每个人的眼眶都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衣襟上,汇聚成一片细碎的水光。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突然发生,地上的泪水竟缓缓飘起,像细碎的珍珠般往天空聚去。短短片刻,无数泪珠在云层下凝成一道七彩彩虹,虹光柔和却明亮,将整个村庄都笼罩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紧接着,彩虹中突然垂下一道橙色光带,像有生命般蜿蜒着,精准地缠上了东方冥渊的身后。“嗯?”东方冥渊低头一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光带竟牢牢系在一条毛茸茸的羊驼尾巴上!这尾巴还随着光带的晃动轻轻扫了扫他的腿,与他一身玄色长袍、俊朗挺拔的真身格格不入。

“该死!本座都恢复真身了,怎么还留着这玩意儿!”他抬手就想扯掉尾巴,指尖刚碰到尾尖,光芒突然一闪,一股剧痛猛地从尾巴传向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手瞬间攥紧了衣襟。“可恶!这尾巴竟然连着本座的命脉根基!”他眼底满是憋屈,却不敢再贸然动手。

凤栖月刚要上前查看,那道橙色光带突然分出一缕,顺着之前的绑定她与东方冥渊的光芒,飞快缠上了她的手腕。暖意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手臂上因抵挡妖龙留下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手链竟然变成了赤橙亮色!

随着橙色光带消失,天空的彩虹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厚重的乌云。没等人们反应过来,细密的雨丝就从云中落下,先是几滴,很快就变成淅淅沥沥的大雨。躲在爷爷怀里的小男孩,立刻仰起头,张开嘴巴接住一滴雨水,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拽着爷爷的衣角喊道:“爷爷!爷爷!这雨水是甜的!像蜜一样甜!”他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绽开了最单纯的笑容。

雨水落在土地上,之前因旱灾枯萎的野草,竟在雨中慢慢舒展叶片;村口的枯井里,瞬间被这股清泉灌满,大地重新焕发了生机!人们纷纷伸出手接雨水,脸上的泪痕被雨水冲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

东方冥渊看着眼前的景象,又低头瞥了眼身后依旧亮着微光的羊驼尾巴,嘴角动了动,最终没再抱怨。凤栖月站在雨中,内心想着:或许守护不是为了弥补遗憾,而是让更多人不用经历遗憾!

不远处小幽看着发生的一幕,她看着场中相互对视的东方冥渊与凤栖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倒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原来他们二人的羁绊,竟要等到他化身为剑神才会显现。”

话音刚落,她胸口的残缺玉佩突然微微发烫。紧接着,之前消散在空气中的橙色光带,竟有一缕悄无声息地穿透人群,像被玉佩吸引般,缓缓流入玉饰之中。原本只余半块的玉佩,在光芒注入的瞬间,残缺的部分肉眼可见地填补了一丝,整体轮廓也变得完整了些。

小幽感受着其中涌动的力量,眼神愈发坚定。“父尊,您看,我们离实现愿望已经越来越近了。”

凤栖月手链忽然一闪,东方冥渊突然拽住她的手:“似乎有人在吸走我们刚吸收的力量!”二人同时看向小幽,她正背对着他们,胸口的玉佩泛着诡异的紫光,而远处的天空,一道黑色裂缝正在悄然蔓延。

片刻后,小幽前来道谢,提议带凤栖月和东方冥渊上街吃饭。二人皆对小幽心存疑虑,他们察觉火灾、旱灾似乎是她有意引导,收集善念之力,通过羊驼尾巴传递彼此力量,她从中吸收部分力量。

凤栖月婉言拒绝,可东方冥渊却主动应允,他暗中告知凤栖月:“小幽不简单,还有那玉佩藏有封印的磅礴法力,或许能助他们恢复法力、查清真相,甚至揪出幕后真凶。”凤栖月醒悟后,便随二人一同前往城中街道。

他们三人刚到街角处,忽然一阵凄厉的哭喊突然传来:“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老公,我错了!”

凤栖月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巷口围了一圈人,一个身体肥胖、满脸胡渣的男人正揪着一个妇人的头发,抬脚往她肚子上踹,旁边还站着个尖酸刻薄的老妇人,不仅不阻拦,反而骂道:“儿子,给我狠狠地打,这种人打死了也是活该!竟然为了这个小赔钱货顶撞我!”

只见那妇人蜷缩在地上,额头渗血,怀里死死护着个吓得哭不出声的小女孩,正是之前在火灾现场她曾经救过的那个女孩。

“真是蠢货,竟然不知道反击。”东方冥渊皱眉,他对这种恃强凌弱的场面本能反感,但是对于他这种强者来说更歧视弱者。

凤栖月认出那个小女孩竟是当初自己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人,于是她指尖金光瞬间燃起:“看来,这恃强凌弱,不分人妖之别,这种人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挡在妇人和小女孩面前。

“妈妈,是那个仙女姐姐!”小女孩忽然挣脱母亲的怀抱跑到凤栖月的面前大声呼喊道。

家暴男愣了愣,见是个穿破纱裙的漂亮女人,顿时恶语相向:“仙女?就她!怎么,你想管闲事啊!”说着就扬手要扇过来。

凤栖月眼神一冷,指尖金光轻点,男人的手腕瞬间像被铁钳锁住,疼得他嗷嗷直叫。“家事?”她声音冰寒,“以强凌弱,伤及妇孺,你也配活着?你有把他们当成你的家人吗?”

老妇见状扑上来想挠人,却被东方冥渊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将她掀翻在地,他倨傲地挑眉,身后橙色尾巴不自觉晃了晃,“本座的人,你的手也配碰她?”东方冥渊说完后对上凤栖月的视线,随后眼神闪躲,然后傲娇的说道:“你不要多想,本座只是看不惯而已!”

凤栖月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东方冥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还真是爱给自己往脸上贴金。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掏出手机拍摄,有人小声叫好。家暴男又疼又怕,却嘴硬道:“我打我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天经地义!你们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报警?”小幽这时候说着,她抬手对着不远处的警局方向指了指,刚巧两名警察巡逻路过,小幽将警察叫来,警察了解真相后立刻上前控制住家暴男。老妇还想撒泼,被警察厉声呵斥,看着男人被戴上手铐带走,她瘫坐在地,嘴里仍不干不净地骂着。

凤栖月蹲下身,掌心泛出微光,妇人额头的伤口瞬间愈合。“你不该如此懦弱,要懂得还击!”她轻声说,又看向那小女孩,递过去一颗凝出的清心丹,“吃了便不怕了。”

小女孩服下清心丹后,额头竟缓缓溢出一缕黄色流光,如丝线般悠悠飘向天际。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凭空架起一道七彩长虹,绚烂得让街上行人纷纷驻足,举起手机拍摄。只见虹光中那缕黄光轻轻一坠,精准没入东方冥渊的羊驼尾巴,橙红的尾羽瞬间晕染成鎏金之色,他浑身一震,凤栖月也觉体内灵力如春水般涌流,瞬间补满亏空。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了然:凡人的善意会凝结成不同色泽的“善念光丝”,借彩虹为媒介传递力量。若集齐虹光七色,或许便是他们重返凤仙山的契机!而小幽似乎就是这一切的操纵者!

小幽立在一旁,眸光微沉,悄悄抚上胸口的半块玉佩。那玉饰被她指尖的温度一触,竟又悄无声息地补全了一丝黄色纹路。她旋即敛起神色,扬起温婉笑意:“仙人,我们快些离开吧,免得被凡人围观惊扰。”

三人刚走进酒楼,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师说了,我今儿必有奇遇,遇贵人,得良缘!你们都给我仔细着点!”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楼梯口,他浓眉大眼,皮肤白净,明明是富二代的打扮,却戴着一串佛珠,手腕上还缠着红绳,一脸虔诚的模样。

这正是东北富二代顾南,祖上靠煤矿发家,家财万贯,却偏偏极度迷信,今日正是被大师算准有“仙缘”,特意来这老城区碰碰运气。

顾南的目光扫过楼下,一眼就落在了小幽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就像当年救她的神女一样!他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所有人都认为他必死无疑,可是一个仙女救了他,在他手腕上留下一丝念力!所以自己发誓要娶神女为妻!这些年自己也在努力寻找,可一直未曾找到。

但是此刻,他手上的念力似乎与小幽脖子上的玉佩隐隐呼应,他看见小幽时,像极了大师口中“下凡的仙子”。

他瞬间眼睛发直,佛珠都差点掉在地上,脱口而出:“卧槽!这不是我的良缘吗?这一定是当初救我的仙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差点撞翻桌子,对着小幽深深一鞠躬,一口东北大碴子味的普通话喊得震天响:“你好,美女,我叫顾南,大师说了,我今儿遇着的一个仙女,那是我命中注定的媳妇!结果你就出现了,这真是天大的缘分啊!”

“这位帅哥还真是会开玩笑,我不是什么神仙,可我身边的这两位才是真正的神仙!”小幽一脸坏笑的说道。

“可我总觉得,咱这缘分还得再续续!今儿赏脸吃顿好的?看见门口那辆跑车没,那可是……”顾南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快跑啊!前面突发大水,洪水正往这边冲呢!”街上一个男人边跑边喊,声音里满是惊慌。

凤栖月闻言,赶紧站起身看向远处,眼前的景象让她仿佛坠入了噩梦的深渊,那浑浊的洪水如同咆哮的猛兽,以排山倒海之势吞灭了原本的高楼大厦。

顾南猛地将小幽护在身后,宽厚的肩膀绷得笔直,语气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与笃定:“妹子你放心!有哥在,啥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

小幽猝不及防被护在身后,鼻尖忽然一酸,心底竟泛起久违的暖意。曾几何时,母亲也是这样拼尽全力护住她,用脊背为她挡住所有风雨,可那个人,早已消散在时空裂痕的黑暗里,再也寻不回。这么多年,她独自在阴谋与算计中周旋,早已忘了被人护着是什么滋味,没想到在这异世凡尘,竟还能遇到这样纯粹的守护,想到这里,她之间凝结出一道紫光,似乎随时准备带着眼前的男人离开。

顾南忽然推开小幽,大声对凤栖月喊道:“仙长,可以用我的车!”凤栖月闻言一抬手,用凤凰火将跑车变成一艘“火焰小船”,东方冥渊接着用魔气操控水流。

“我也去!”顾南大声喊道,三人坐着火焰小船来到饭店的外面!众人纷纷拿手机拍下来,还写上了视频标题“神仙开跑车抗洪,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离谱”,没想到瞬间上热搜!

凤栖月从跑车上径直飞起,她停留在半空中,湛蓝的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内心感受到了强烈的疼痛感。她不明白,为什么世间要有这么多的灾难和生离死别,这里的人是如此渺小,在大自然的愤怒面前,他们就像蝼蚁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东方冥渊也紧随其后,只剩下孤单的顾南,他赶紧从跑车上下来,藏到一个墙角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东方冥渊傲娇地皱眉说道:“这不像是单纯的灾难,似乎是被妖物操纵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河道方向突然涌起数丈高的水墙,只见浑浊的洪水中,一只浑身布满暗绿色疙瘩的巨型金蟾正仰头狞笑。

它三足蹬水,每一次踩踏都掀起更高的浪涛,嘴里还不断吞吐着黑色雾气,所过之处,水流愈发湍急,甚至有路人被雾气缠上,直接被卷入水中吞噬。

“是金蟾妖!它竟然也逃离了时空裂痕!”东方冥渊眼神一沉,黄色灵力顺着尾尖流淌,“这孽畜在靠吞噬生灵增强妖力,洪水是它的障眼法!”

金蟾妖似乎察觉到二人的气息,张口喷出一道黑水柱,直扑凤栖月:“两个不知死活的人,也敢管我的闲事!”

凤栖月侧身避开,黑水柱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二人合力抵挡,忽然东方冥渊不下心被黑气击中,身体忽然被一缕极淡的黑气包围,似乎与金蟾妖的魔气同源。

他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暴戾感,差点误伤村民,凤栖月及时按住他的手:“你的魔气不对劲,像是被人操控过!”东方冥渊皱眉,这才想起当年屠灭凤仙山时,脑海里确实有个模糊的声音在催促他“杀干净”。

“凤栖月,本座似乎并不是有意屠你凤仙山的,当时一个声音不断地让本座杀他们!”东方冥渊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眼前必须先解决这个金蟾妖,于是他将在这里获取的毕生灵力缓缓注入尾巴,绿色的尾巴开始发光,随后整个身体开始虚化,“凤栖月,就当本座欠你的!”东方冥渊说完后,身体竟然再次变成了一把神剑!

凤栖月此刻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河流,身体被赤、橙、黄三色缠绕,那光芒越来越亮,她再次睁开双眼之时,眼睛已经变成蓝色,那蓝色如同深邃的海洋,神秘而迷人。只见她挥动手中的光芒,一道道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剑,射向地下的洪水。

地下的洪水开始缓缓结冰,那结冰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浑浊的洪水,在她的法力之下,先变成清澈的水,仿佛被过滤了一般。随后,这清澈的水缓缓结成冰,竟然变成了一条蜿蜒不屈的冰路。

“那是什么?”这时候下面幸存的人看到空中的凤栖月,都瞪大了眼睛,大声的呼喊着。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恐惧,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他们!真的是神仙啊!”顾南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随后看了一眼小幽,“那她肯定也是神仙,她就是我的未来神仙老婆!”

凤栖月因为灵力消耗过多而有些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缓缓从空中下来,双脚落在冰面上,差点摔倒!

“蠢货!”东方冥渊突然上前一步,用自己的羊驼身体将他扶住,然后嘴硬心软的说道:“你竟然未经本座允许,私自使用本座体内的灵力,害的本座又变回这可恶的羊驼之身!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啊!你做事之前应该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吧!”

凤栖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魔头嘴硬心软的模样倒是没变。

“可恶,竟然坏了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们!”金蟾妖说完,便朝着他们袭来,凤栖月虚弱的站起身:“来吧!我绝不会让你伤害这里分毫!”她奋力抵抗,可是由于刚才消耗部分法力,再加上自己本就灵力欠缺,身体开始抵挡不住,开始慢慢往后倒退。

凤栖月看了东方冥渊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东方冥渊,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希望助我护住这里!”

东方冥渊看着凤栖月,内心一颤,他晃了晃头,然后傲娇的说道:“没想到堂堂的凤山神女也会有求于我,这样吧,你给我磕头,我就帮你,怎么样!”

凤栖月为自己的鲁莽感到羞愧,可是当她看到周围的人都害怕的藏在角落里,眼角带泪,她不愿这里变成第二个凤仙山,于是便内心下了决定,膝盖开始缓缓向下,在马上跪下的时候,东方冥渊的小蹄子阻挡了她,“够了!你欠本座一个人情!”说罢,他的身体缓缓的化成了一把神剑!

凤栖月拿起神剑,足尖点水,身形如箭般冲向金蟾妖,圣剑直刺其左眼,那是妖物的薄弱之处。金蟾妖嘶吼着偏头,三足狠狠拍向她,凤栖月借力凌空翻转,剑刃划过金蟾妖的脊背,留下一道焦黑的伤口,可是自己手掌也因此受了伤,手掌上的白光被金蝉的妖力斩断。

“找死!”金蟾妖疼得狂躁,周身黑水暴涨,无数水箭密密麻麻射向二人。

凤栖月吃力闪躲,可还是被伤到,手上的捆绑她与东方冥渊的白光竟然断开了,她本能释放出凤凰神火抵挡,没想到那妖怪竟然害怕,她会意之后,周身金光开始暴涨,背后浮现双色凤凰虚影,这次左翼赤黄色,右翼是橙黄色。

她深吸一口气,张口喷出熊熊凤凰火,火焰掠过水面却不熄灭,反而顺着冰路蔓延,直扑金蟾妖的腹部内丹所在。金蝉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萎缩,黑色雾气不断消散。最终“砰”的一声巨响,金蟾妖化为飞灰,只留下一颗碧绿色的内丹。

洪水失去妖力支撑,渐渐退去。街道上的人们从躲藏处走出,看着安然无恙的孩童和退去的洪水,只留下一道冰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众人纷纷对着二人跪拜道谢。

此时天空彩虹出现,金蝉的妖丹竟然开始吸收善念,最后变成一道绿色的光芒通过彩虹传递到两人身上,随后东方冥渊的尾巴变为了绿色,身体也再次恢复成人形,浑身充满了力量,可是凤栖月却因为刚才的大战,体内与他相连的白光被切断,无发接受新收集的力量而晕倒,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