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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城有资格竞争的几家，大多和周若木关系不错，裙带关系下，她想打听点事不算难，剩余不熟悉的，大多拼不过周氏。
本城之外的……只有方案不出问题，科创新区那边大概率不会将项目丢给外面的人。
周清语沉默几秒，问：“你过来做什么的？”
她对自家堂妹了解，这种事情大可以直接发微信，直接跑到总部来找她，说明还有别的事情。
如她所猜测的那般，周若木支在周清语的办公桌上，问：“堂姐，之前文件泄露的事有头绪了吗？”
周清语：“怎么问起这个了？”
周若木习惯性耸肩：“这个项目都给我手上了，我肯定要知道这些啊。”
她可不想后续再出现问题。
说话间，她觉得有些热，下意识抬头：“空调没开啊。”
说着，她扯了下衣领，锁骨处的几道红痕一闪而过。周清语离得近，看得一清二楚，眉心几不可察地跳动下。
她答非所问：“和哪家的谈了？”
话题骤然转变，周若木一时没跟上，“啊”了声。
周清语：“锁骨处的那些，你别跟我说，是你自己掐出来的。”
周若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直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按住衣领，被亲人发现的羞脑上头。
周清语又问：“上次你买花送的那位？发展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让我和奶奶见见。”
周若木打断：“别，你先别跟奶奶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她和夏舒然这段关系能持续多久还未可知。
而且，这种关系要是被奶奶知道了，非得让她跪祠堂。她可不想。
周清语好整以暇地看她，忽而问：“之前发你的文件，给别人看过吗？”
周若木道：“没啊，”她脑子转过来，“等会，你该不会想说，从我这泄露的吧？”
周清语笑出气音：“随口一问。”她将话题转走，“我等会还有个会议。”
在这待了大半个小时，不仅没能知道是谁泄露的文件，还反被抓到了个小把柄，周若木后悔往这跑一趟了。
找了个由头回祈境了。
有在堂姐面前被发现的教训，周若木特意将衣衫往上拉拉，以免被邬思凡看见。
毕竟邬思凡的八卦之心可比她堂姐多多了。
一连两天，周若木总觉得公司少了点什么。
“哎，别说，这两天没看见夏舒然，还挺想她的，你说，她该不会趁着这次请假，不回来了吧。”一连两个工作日没看见夏舒然过来，邬思凡愁得眉毛都打结了，“她跟你请了几天假啊。”
周若木被她问得头疼，这人怎么比她还期待夏舒然回来，她语气不太好：“今晚六点半到站。”
邬思凡：“总算回来了，”她点出，“还说你对夏舒然没意见，说起她的件事都不耐烦了。”
听听，这语气中的嫌弃。
就这般讨厌夏舒然啊。
周若木：“……你对她这么关心做什么？”
邬思凡：“喜欢她啊。”
周若木盯她。
邬思凡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打住，我说的是欣赏之类的。”
周若木收回目光，继续回夏舒然的消息。
周若木：【嗯，我去接你。】
她扣住手机，邬思凡撇撇嘴，离开了。
六点半，天还是亮着的，在收到夏舒然快到站消息后，周若木推开驾驶室的门，去出站口等人。
本打算维持她矜傲的形象，让夏舒然自己到停车场等她，但……确实有点想早点见到女人。
没多久，一道在人群中格外引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周若木挥挥手，那道身影的速度快了几分，站在她面前。
周若木自然地牵上女人的手，两人并排往外出，夏舒然：“等多久了？”
周若木笑说：“没多久，刚到。”
夏舒然忽而凑近她，很淡的木质香飘来，她满意退回。
周若木奇怪：“怎么了？”
夏舒然：“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的气息。毕竟我这两天不在，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跑酒吧，拐个人出来。”
周若木被逗笑，她有那么不靠谱吗？她顺着女人的话问：“那有闻到别人的气味吗？”
夏舒然：“没有，说不定你提前洗过，换了衣服过来的。”
周若木：“……我要是真找人了怎么办？”
夏舒然脚步一顿，不等她说话，周若木又说：“你管得有点太宽了吧？我就算真的找了，你能如何？”
她语气听不出半点尖锐，甚至还带点笑意，夏舒然猜她下面还有话，没接，等着她继续说。
她语气听不出半点尖锐，甚至还带点笑意，夏舒然猜她下面还有话，没接，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耳边安静了几秒，周若木的声音继续飘来：“要不要换个能管我的身份？”
第23章
停车场內人不多， 大多接完人就走很少在这长时间逗留的。周若木轻车熟路地找到停车的位置，拉开副驾的门，又绕过小半个车身钻入驾驶位。
副驾的女人安静地扣上安全带， 才偏头看向周若木：“你剛剛说什么？”
换个可以管她的身份。
什么身份可以管她。
夏舒然在为数不多的情感库中寻找身份替代。
周若木转动方向盘，后悔方才嘴快， 将內心一闪而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索性对方没有直接说出来，也算是给了她台阶下：“没什么。”
夏舒然默然。
车厢內气氛的登时变得诡异， 相见时的喜悦被冲淡许多， 周若木余光瞥过去，夏舒然捧着手机， 细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
“嗯……”女人察觉到她的視线， 放下手机， 扣在腿上， 问，“这两天有想我吗？”
周若木口是心非：“忙，没时间想。”
夏舒然眨眨眼， 点开和周若木的聊天框，奇怪：“那这个一天发三次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人是谁啊？”
尤其是今天， 从家门出来再到上地铁， 周若木全程打着别晚点的旗号， 询问她到哪了。
从家到高铁站的那点距离，她报备了好几次。等上了高铁， 周若木这才稍稍减少几条询问的消息。
就这么想她？
周若木有些羞腦：“是鄔思凡担心你跑了， 所以我才问的。”
很牵强的解释。
借由红绿灯，周若木指尖在她手机上一滑：“别看了。”
就这一下， 又让周若木发现不得了的事。
夏舒然没有把她的聊天框置顶！
竟然没有置顶！
她冷臉看前方。
夏舒然不知道这人怎么又不高兴了。短短一会功夫，这人情绪变化好大。
之前还没有过这样。
夏舒然对周若木本持着凡事要多问的性子：“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周若木嘴角动动：“我为什么不是你的置顶。”
夏舒然愣了下，软软地笑开，将周若木的聊天框置顶后，主动将屏幕递过去给闷闷不乐，却佯装不在意的人看。
夏舒然：“置顶了。”
周若木：“哦。”
低调的车身驶入观宸的地下车库，周若木解开安全带，手肘撑在中控台上，另只手卡住夏舒然的肩膀，将人往驾驶位的方向带。
夏舒然逆来顺受地靠过去，迎上某人疾风骤雨般的吻。
心底的念想被激发，蠢蠢欲动，周若木小口喘着气，指腹一遍遍地揉女人晶润莹亮的唇，想问夏舒然“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但话到嘴边被咽了下去。
周若木松开她，为她理理散乱的发丝：“下车吧。”
考虑到夏舒然柔弱的身体，周若木没再带着人到外面吃，她叫了阿姨过来做饭。
和科创新区那边的初步谈判很顺利，但后续的这两天，那边的态度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隐有拿不定主意的架势。
是在周氏集团和另一个企业间犹豫。
周若木多方打听，得到了负责人意向的另一个竞争者是滬城夏氏集团的消息。
消息提供者说，夏氏那边给出的条件更加诱人，但考虑到周氏毕竟是本城土生土长的企业，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所以负责人在周夏两家摇摆不定。
周若木对着冷调的电腦屏幕，修改后续的方案。
夏舒然洗完澡，柔若无骨地攀附过来，視线在屏幕上一扫而过，眉梢微微挑起：“好忙啊。”
从晚饭结束后，周若木一直守在电腦前，噼里啪啦地敲着屏幕，有时思绪被困住，删除键敲得格外大声。
此刻的周若木已经卸下妆，眼下布着一层青色。夏舒然轻点她的眼睛：“这两天熬夜了？”
周若木不在乎地“嗯”了声。她白天要忙祈境的事，只能抽下班的时间改方案，滬城那边逼得急，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力，将这个项目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