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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机械修仙?狗都不修!

共 61 章

【脑洞玄幻+类战锤世界观+轻松沙雕】轻松版简介:“哌!那陈安将血剑圣女打至跪地,怕是要迫她回去做他的星怒力呀!”“什么?他不是修炼废体吗?怎么实力这么强?”听着周围人的惊唿,陈安淡笑一声,熟练地运用不等式回答道:“错误的,我不能修仙≠我不会灵能。”又名:《从技霸开始的灵能飞升》详细版简介:历经十九道手术改造肉身,让孱弱的血肉逐渐适应义体插件,是为炼体。在嵴髓中植入筑基丹芯片,使神经网络可以直接和法器相连,是为筑基。……这是一个机械修仙的世界。伟大的先行者将世界塑造成它们的镜像,用永恒而伟大的金属,取代了孱弱且无能的血肉。修仙文明辉煌,争端不曾停息。古老的天堂之战,如今的异域之争,宛若轮回一般的无尽征伐的真相早已随着先行者的消失而隐没于历史的尘埃中,唯有一则预言被流传下来——“当隔绝现实与思想的三途川干涸,物质界与虚境的帷幕便会撕裂,有根之物与无根之灵将再不分彼此,而祂们四位也将会再次降临世间……一切终将逝去,唯有掌缘者的出现,才可阻止终焉的到来。”【世界观参考了群星,战锤等,但并不完全一致】=========即将拥有百万完结作品与万订精品,品质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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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周二求追读)邪祟的猜测

看着目光呆滞的陈安,厘玉有些于心不忍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拍打着身边墨延退的后背。

厘玉的狂笑让差点被终极侮辱的陈安逐渐缓过神了一点点。

感受着正在默默增长的灵能境界,陈安意味深长地扫了这对师兄一眼。

不知为何,二师兄和三师兄在一起总是能给陈安稳定供给欢之念。

贾悲风则扫了扫旁边刚刚整理好衣物,正在一个劲跟挑着眉毛地祝秋芜道歉的美艳少妇,幽怨地低语道:

“上次我怎么没遇到这样的美人……。”

说到这里,他又回忆起那个自己被一整支满编重装坦克追逐的夜晚,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那种不能动用真元,只能玩命奔跑的感觉让他终身难忘。

而作为这次名义上的带队执事,祝秋芜很有大姐气概地双手抱胸,仰头怒视着正在认真道歉的少妇,指指点点地骂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满脑子封建陋习,不想着搞好经济发展来带动上下游产业链提升从而重新为停摆地区注入新常态活力,光想着抓男丁来生产劳动力……”

“而且上傻子犯法的,你知不知道!”祝秋芜抓过一脸懵逼的陈安,指着他对着少妇怒斥道。

祝秋芜的刁蛮和各种黑话把少妇弄得满头大汗,只能一个劲地赔不是:

“非常的抱歉,但是做这种事我们真的迫不得已……”

说到这里,她连忙捂住嘴,眼神四处飘忽不定,就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在旁边游荡一样。

这种奇怪的举止顿时吸引了陈安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他又联想到先前感知到的那转瞬即逝的邪祟灵能气息,顿时在心底有了猜测。

于是他制止了还准备继续输出的祝秋芜,追问道:“你说的迫不得已,是什么意思?”

少妇的娇躯一颤,什么都不敢说,只是默默地摇头。

陈安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个村子背后有着秘密。

于是他旁敲侧击地问道:“你们这里一直有这种习俗吗?”

少妇闻言轻轻地摇头,一旁的厘玉也若有所思地搓着下巴:“前面的跳崖队也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似乎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

祝秋芜则掏掏耳朵,不解地问道:“你们不是说那是因为人口流失才产生了这种习俗吗?”

贾悲风则幽幽地开口道:“那是上次她们给的说法,又不是调查出来的结果,我觉得和灵界聊天记录截图的可信度差不多,也就你真信了。”

“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许插嘴!”祝秋芜一发寸拳轰在贾悲风腹部,后者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正在对其挥手微笑的太奶。

在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下,少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已经演变成为了惊恐。

她用力地摇头,完全丧失了先前试图诱惑陈安时的沉着与冷静,用颤抖的语气说道:“请不要再问了……”

“不要问……难道是某种携带知识污染性的东西?”

陈安的瞳孔顿时地震起来——那不就是实锤了这里有邪祟嘛!

“为什么我老是能和这些来自虚境的鬼玩意扯上关系啊!就因为我是那个什么掌缘者吗?”陈安满脸黑线,心里疯狂地吐槽着。

而于此同时,有着极其严重的邪祟ptsd的墨延退也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立刻大声说话,打断了正在殴打贾悲风的祝秋芜和正在进行俺寻思的厘玉:“哎呀呀,我觉得这天色挺早的,要不咱们继续走走,到下个村子再歇脚吧!”

厘玉指着正在没入地平线的夕阳:“你管这叫天色挺早?你个死瞎子看不见东西也感知不到光线的变化吗?”

墨延退则继续喊着:“我不管,我害怕这里,我要离开!”

正在被殴打的贾悲风诧异地探过脑袋,阴阳怪气地说道:“差点被睡的是我和七师弟,你丫怕什么?”

陈安联想到先前墨延退见到那人脸心脏的瑟瑟发抖状态以及墨掌门所说的墨延退儿时的经历,立刻明白了——墨延退极其害怕邪祟,现在只想跑路。

不过跳崖队里面似乎除了陈安和墨延退两人之外,再无人知晓邪祟的诡秘,因此墨延退急得话都快说不明白了,也没有其他人理解他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祝秋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一拍自己的小脑门,丢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贾悲风,快步走到有些畏缩的少妇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随后把脸几乎贴在了对方的脸上。

少妇大惊失色,脸色微红地问道:“这位小妹妹,你这是干什么……”

祝秋芜有些激动地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突然出现什么诡异的器具,然后出现离奇的恶性事件?”

少妇被她的一套丝滑小连招一晃,脑子一乱,下意识地点点头,但很快就大惊失色地摇摇头。

在陈安一脸懵逼的注视下,祝秋芜大声嚷嚷道:“那不就是邪祟吗!”

“邪祟?”除了知晓内情的陈安和墨延退此刻感到一阵窒息,其他人都对祝秋芜所言之物感到迷茫和好奇。

“我记得,我在我爷爷的灵界中枢上看见过相关的记载,所谓邪祟啊,就是……唔姆……”

陈安冒着被这暴力女手撕的风险,直接扑上去捂住了祝秋芜的嘴。

墨延退也罕见的在没有真元引导的情况下第一次就找准正确的方向,双手按住了躁动不安的祝秋芜的肩膀。

两人在其耳边窃窃私语道:“不能说啊,随便乱说这玩意会引来审判者的!”

而后两人又开始说道什么“知识污染性”,什么“造谣罪”,吓得祝秋芜大气都不喘了。

祝秋芜的双目瞪得大大的,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陈安先放开他的手。

在嘴巴自由后,她如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看了前半段的内容,字太多了,后面的警告我没看……”

陈安顿时头疼起来,扭头问墨延退:“三师兄,这下该怎么办?”

墨延退则有些释怀地说:“事已至此,干脆都告诉他们三个吧,这样审判者来了也是当个明白鬼。”

“而且他们理解了邪祟的可怕之处,就会和我一起跑路了。”

陈安不禁扶额——你还搁这惦记你那跑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