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
水走云开,水走即云开
沁寒而秋思
炎阳而夏困
凌落残花绝
富贵云中开,凌云之志上九霄
碎石嶙峋
绿上枝头长春花
白茶秋日浅山夭
桃花落尽芳菲舞,屋里帘外再无故人笑
树影成双对,月下饮酒欢
长河落日,夕染阳红,一去再无归期
洒血抛颅,黄沙漫天,无一生还
梦里还香来,名为返魂,踏花采落
悲幽无人怜,长相望月
屋里鼠儿窜,夜半惊声起
春时沁寒,秋分暮凉,冬眠夏瓜
故人笑,故人嗔,故人怒,惜惜河边柳,再回首,只余空叹愁
枫叶红遍满山川,客嘻游人闹
忘川河水忘川花,彼岸又彼岸
//时间的终点
在哪?
是林中溪流?
在哪?
是漫天花海?
还是被禁锢的定义
时间有终点?有尽头?只是一瞬又一瞬//
双生并蒂双生开,一枯则一生
冬饮无人伴,对月心窒头
清幽竹庭,风声沙沙
暖阳煦和,微风零零,吹动夕阳下欢笑的少女
天晴气好,朗月无双
蔷漫绕廊,荒寂凄苍
日夜难安思忧堪
深深爱意郎几许
橘秋洲色,深几许
深秋夕红落叶林
秋意短暂,冷风甚骨,凄凄何如?
彼时青桔酸涩,难良入口,不知红橘可更待?
清雅绝然,落弦弹流月
吾不负归期,愿君携手同心
立时寒冬月,柿柿如心
安歇如鱼
月之君使,明夜堂堂
玉之泽兰,莫如卿卿
雨润寒风,冷风飒飒
//我看冰冷的大河
滚滚而去
不知汇向何方
也不知心中之忧何时解?//
//梦里故乡摇,泣泪何时归
君不知何日归,忧心千里老母怎安//
长途路远,再无归期
先者其容
//大树啊,大树啊,我想成为你的使者,你可以聆听我的声音吗,我想用柔荑一遍遍抚摸你的脉络,我想将我的灵魂奉给你,填满你的思想,我想把肉体献给你,装满你的秩序,维持森林的法则,自然的生灵,我想成为你的使者,你愿意聆听我的声音吗?我是否有资格成为你的使者呢?大树啊!你需要考教我吗?我是否符合一个非灵守护者呢?我将会忠诚于你,学习法则的秩序,热爱并恪尽//
//树啊,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日期月盼着成为你的使者,斗转星移,绝不易期//
//树啊,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使者吗?我该怎么做才能通过你的考验?//
//树啊,若你选定了我,我将继承你什么力量?呵护生灵的爱?冷酷的执行者?守则的秩序容器?挥动法棒的术师?制灵的药愈师?先知的时间客?//
//大树啊,我可以叫你我的大树吗?我的大树啊,我是多么想和你亲近,成为你的使者,继承你的力量,守护森林的法则,善护一生一灵,奈何灵魂不得脱,肉体不得抽,受困于此,不得消,我的大树啊,我是多么想请求你,请求你帮助我,使我脱离,却不得法,我的大树啊,我还有什么办法?你可否帮帮我?我的大树啊,我不想怨天,不想尤人,不敢停留七情六欲,不想恨,不想爱,我的大树啊,我倦了,乏了,再也不想卷入爱恨情仇了,大树啊,我是多么想让这一切都结束,结束啊!我日思夜盼,只愿这一切都结束//
//大树啊,月弦思音难,抬月何思秋//
//大树啊,我的大树啊,我是多么希望有人聆听我的声音,你能聆听我的声音吗?你可以聆听我满身的罪孽吗?请不要饶恕我,我是多么的盼望着我千刀万剐,我是多么想找到你的踪迹,我不知道你在哪?更不知道能否找到你,但我全心的盼望着找到你,找到你!我的大树啊,来自生灵的承载,汇聚,我多么希望的成为你,却不知自己满身罪孽究竟还配不配?我还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秩序者?//
//大树啊,我好难过,我的大树啊,我是多么希望你可以结束我,使我消失在因果轮回里,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时间线,行走在无限的长河,永恒的天际,梦之行空,我是多么希望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聆听我的声音,听见心底的愿望//
//大树啊,你到底在哪?在哪呀!我好盼望你,我要去哪才能找到你?森林的深处?还是霓虹一角?//
//大树啊,你可以聆听我的声音吗?那并不怎么美妙的歌喉,它想召唤你啊!我的大树啊,你可以来找寻你的使者,她寻不到你//
//大树啊,我请求你聆听我的声音,我想成为你纯粹的使者,代你行使秩序的法则之理,我将忠诚于你,我将恪守森森大道//
//大树啊,我的大树啊,我只是满身罪孽的罪人,我可有资格成为你的使者?不敢再请求于你,我是个罪人,怎敢奢侈成为灵魂的秩序者,我的大树啊,罪人明知于此,却还是禁不住心中那滚烫的渴望,渴望成为你的使者啊,我的大树啊!//
//大树啊,我是多么的想呐喊,纳尽不平事,喊尽冤情事,请你原谅我的怯弱,巨轮般的恐惧,使我心颤抖,我不是勇气的法理,我不是坚定的捍卫者//
//树啊,你在哪啊,我的左心盼着你,我的偏眸望着你,我并不柔软的手想拥抱你,我那不圣洁的灵魂牵绊着你,请原谅使者的不全,怯懦,肮脏,只愿找寻你来时的路,迎你荆棘,逐尔之心//
//树啊,我思着你,愿着你,望着滚滚长江,溪流远去//
//我的大树啊,我请求你可以聆听我的声音,一颗不够悲怒的灵魂等待着你//
//树啊,我想聆听你的声音,呼唤你的灵魂,召唤你的思想,我的大树啊,我是多么想听见万物的灵魂,听到地底深处的光明,听到光芒尽头的黑暗,听见生灵欺许的愿望,闻到死亡的味道,吃到温柔的乡故,我的大树啊,我是多么的想念你,念你的温度,念你的声音,念你的河流//
//我的大树啊,我的思想孜孜不倦,我是多么寂寞,树啊!我想与你的脉搏融合,以我微弱的魂灵与你亲近,树啊!请原谅我的霸道,和那肮脏的求愿,我怎么可以?又怎么敢?以我微弱之躯与你并肩!不!我不够!也没有资格肖想于你,大树啊……//
//树啊,我请求你带走我,剥了我的筋,脱了我的肉,削了我的灵魂,树啊,请让满身罪孽的我罪有应得,永不轮回啊!请让我的眼睛再也不要睁开,请让我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我不想再听见罪孽,听见肮脏,听见美好,我不想再说出冷酷,说出温热//
//草啊,你是这样的葱郁,那样的明亮,在阳光下那么明媚,被嫉妒着,被羡慕着,那不会是你的错,你就该张扬着光芒,舞蹈的身姿//
//花呀,美丽的花啊,娇嫩的骨朵啊,盛开在春天的你,可否愿绽放在寒冬;花啊,我思念着你啊,我是多么想念你,想用不全双眼将你映进心里,捧着你,桃啊,我是多么的想看看你,看看你粉嫩的身姿,昂扬着头,掷地有声:我绝不脆弱!你莫要定义我?//
顶头晒甘薯,隔夜再查怎少?岂有鼠儿偷之?乃是鸟儿食之?
暮夜砍菜,怎料一失,溅血划皮,明曰:如此浅道,竟止不住血?!
渐冷寒心,凉如惭月
喜种菜,欢撒籽,浇过水,静心待,然一月?二月?怎的还是小苗?哀叹
//格桑花啊,我真真喜爱你,我是多么想看见你,看见你的音容笑貌,看见你的灿烂身姿,我的格桑花啊,我的桑桑啊,桑桑啊,我是多么的想让你出现,灿烂我的心,温暖路人的眼,怎奈,我是真真瞧不见你,也无法将你带于凡世,你看不见光明,还是一颗颗的种子,我也看不见光明,只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骨,如此腐朽,连做你的肥料也不配!桑桑啊,你明媚的笑脸,柔和的心,我是多么的想看见,看见你的模样,看着你的笑,听着你的声音,闻着你的清幽,桑桑啊,我是多么的想,这都是我之过,我看不见你,你也无法到来,我的桑桑啊,我好想你,好想亲眼见见你,我并不宽阔的身躯想抱抱你,我并不柔软的脸颊想蹭蹭你,桑桑啊,我是多么的想成为你,一世一花,一生一凋,直到化作黄泥的肥料,滋养着//
//树啊,我的大树啊,请你带着我肮脏的灵魂,请你带走我混乱的神志,我的大树啊!我再也控制不了我的神志,它混沌不堪,飘荡着一个又一个游魂,却怎么也整不齐,它肮脏秽乱,它横冲直撞,覆着一层又一层的烂树叶,清不走,扫不尽,半朵透明山荷叶,它湿透了身子,再也飞不起来了,停在水面,悠悠晃晃的,到最后沉入谷底,再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身的罪孽怎样都洗不清,也没有资格洗清,大树啊,我请你带着我,带我飞过秋天的稻谷,吃着金灿灿的果子,带我飞过冬天的寒雪,嗅着幽幽的腊梅,来到大地的春天,葬于繁花玉树间,再也不要醒来//
//树啊,我想念你,百抓挠心千肝破肺,大树啊,我想念你飘扬的树枝,我是多么的想轻抚你的发须,树啊,我想念你粗壮的树根,我是多么想扑过去抱着你,感受你的温度,树啊,你的叶子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富有生命力,我是多么的想用额头蹭一蹭你,我的大树啊!你能感觉到我对你的思念吗?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大树啊,我知道我尽管卑劣,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念你,想着你,我好想光明正大的爱你,抱抱你,可我不能,我见不到你,你是树啊,是参大的树啊,是穿破树层、云空的勇者,我怎么可能与你比肩呢?你该是自由的,欢畅的,广阔的天空属于你,无边无际的大海属于你,漫漫森海也属于你,祝你如鸟儿一般刺破天空,得偿所愿;我的大树啊,在很多很多个瞬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念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急迫?但是树啊我清楚的知道,我很想念你很想念;树啊,也许我已经不配思念你了,怀揣着满满的恨意,不肯泄,不肯丢,执迷不悟,任由神海啊混沌不堪,舍弃柔软的爱意啊,背离了那清醒的每一时每一刻,很抱歉啊我的大树啊,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卑劣的使者啊//
满不平,水不平,溢流则亏
梦言之所魇,何为魇?何为美?抚安心平
//树啊,我讨厌你,你总是聆听不到我的声音,我的大树啊,你总是看不到我,看不到一颗小小的心,它怀揣着小小的魂魄啊,树啊,你能看看我吗?我犹似鬼魂般游荡,在世间晃晃荡荡的,模模糊糊啊,我想回家了,树啊,你让我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在飘了,飘不动啊,我的大树啊你让我回去吧?树啊我是多么的想念家,我想回家了,回到那磅礴的绿意,一抬眼不低头啊,尽是郁郁芒芒,树啊,我是多么的想奔跑在密密的林子里,窜过荆棘,任由尖刺划破我的脸,刺穿我的骨血,穿透肮脏的思想,用最痛的力量洗涤一切污浊//
//树啊,我好烦躁,真的好烦躁啊,我的大树啊,为何人类的声音如此吵闹?为何人间如此喧嚣?吵闹不停,树啊我的心,我的脑,好像被无数的声音覆盖了,却又好像没有,嘈杂的停不下来,乱糟糟轰糟糟,我的大树啊,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烦躁?我这是怎么了?树啊,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人类的声音让我好痛苦,好似摧毁了我的精神,踩踏了我的身体,我保持不了神智,无法让自己不跌入喧嚣的漩涡,爬呀爬!却怎么也爬不出去,树啊,我请求您带着我的耳朵,带走我的声音,我再也不要听见任何声音了,再也不要听见任何喧嚣了,我的大树啊,我快坚持不了了,请你放我离开,放我离开,我不要被困在这句肮脏的躯体//
//树啊,我好恨,好恨你啊,你为什么总是袖手旁观?你为什么要纵容作恶者?你为什么要让他们逍遥法外?凭什么无辜的人就要活在痛苦里?无辜的人凭什么成为你的木偶?又凭什么成为你的牺牲品?我恨你,我恨你什么都看不见,我恨你让无辜者忍气吞声,树啊,我知道啊,我什么都知道啊,我知道恨会毁天灭地,会万劫不复,会恶性循环,可是树啊,我管顾不了什么了,我只想将头狠狠撵在脚下,我只想推翻一切//
//树啊,大树啊,我好难过,为我是人难过,为我活着难过,恐惧犹如潮水压倒,挠着四肢百骸,痒着连着血珠子蹦;我的大树啊,我不想活在巨大的漩涡里,似那永不停的轮子转啊转,我再也不要这样痛苦,这样伤悲,树啊,早已万般尽力,真真不愿继续,卑鄙龌龊的使者求你放过,世间啊多也不多,少啊也不少,实乃微末,而不足以道//
镜花对两头,照透二人心
//你叫落葵对吗?我也想叫你落葵,却细细思着,倒底觉得这不亲近,抚着你,蹭蹭你,左思思右愁愁,乍而灵光一蹦,我说:就叫落葵妹妹叭,希望妹妹你呀叶儿长,叶儿圆,叶儿润,叶儿尖,吸着水珠子越来越漂亮,等着三月春开着五棱花,映着天上星儿飘,星儿飘啊;再一乍思,我又说不如叫你,小啊葵叭,我的小啊葵,我叫你带回家也就半年多,小啊葵呀,你还是个孩子啊,是个满头翠丽的小娃娃,我真想摸摸你的头,递给你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看着你浅浅的梨涡儿;我的小阿葵呀!愿你热泪盈眶,愿你长成任何模样,我再也不要定义于你,你是谁我就叫你谁,我等着你,等着你春儿头开着花,长着叶//
恶性当头棒,愁眉烂心人
妆容发花散,对水透真容
//树啊,精神的腐烂,糜烂,只能长出一堆又一堆的蘑菇,开不出花呀?开不出灿烂的花,开不出的温柔的花,开不出霸道的花,回不去了树啊,长不出叶了,开不出花啊,只有密密麻麻的铁锈味的菌落,一层又一层,一堵又一堵,肮脏阴角,压的喘不过气,抑的心阵阵疼//
力歇思穷
//树啊,水滴珠子溚溚响,敲着风,敲着云,敲不开封着的心,可否断情绝爱?未曾啊,那为何敲不开?//
预卜言算,且当慎重
夜半咔咔声,疑似狸奴到访否?
//树啊,我的大树啊,我请求你带走我,结束我,你卑劣的使者下不了决心啊,我多么想向你祈愿,早日归魂,树啊,我不要日日混浊,不要时时揪心,我多么想向你交易,使你带我飞,飞出去,化作鸟儿飞向长空,飞出去,化作鱼儿游向四面八方,飞出去,化作蝶儿恋长梧,飞出去,变做所以,树啊,是所有啊,我的大树啊,我是自由的,自由的!你拦不住我,我一心求愿,你拦不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