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许仕林李碧莲喜结连理 戚宝山失意打猎射黑蛇
在李府,鞭炮震天,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这是谁家在办喜事呢?当然是许家状元郎许仕林和李碧莲的新婚之宴。
看到许仕林和李碧莲甜蜜的样子,戚宝山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独自坐在角落闷声喝着喜酒,落花有意,感情的事不可勉强,这宝山早已明白,也衷心祝福这两位好友。他脸上依旧挂着憨憨的笑容,却也掩饰不住内心那份淡淡的忧伤。好在大喜之日,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自然也没人在意他,他更乐得如此。
往日里,戚宝山一直对李碧莲有爱慕之心,但那日在后山表白后,碧莲也对他吐露了心声,表达了对她的爱慕之意,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背,只能有缘无份。自此,碧莲更是对许仕林一心一意,戚宝山也并非无赖之人,也便放下非分之心,以好友之心相待。可感情的事怎能说放就放,看他们拜堂成亲之时,心里不免有些作痛。
“宝山,来喝一杯!”许仕林和李碧莲笑呵呵的和宝山敬酒。
“好兄弟,来,干杯,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哦!”宝山回敬道。
“谢谢宝山哥!”李碧莲羞涩地回道,三人一饮而尽,许仕林两夫妇便有接着招呼别的客人。
酒桌上,不知不觉有些微醉。忽见观音菩萨降临院子上空,正渡化白素贞、许仙、小青和法海四人,看着他们飞升消失在空中,戚宝山隐隐对天庭有种向往。
莫不是做了神仙就不会有七情六欲之烦恼了?戚宝山喃喃自问。
酒散后客人渐散,许仕林红烛帐下,恩爱浓情,不再多表。
多日的消沉,戚宝山每天呆在家里闭门不出,两个老人看到儿子这样,又无可奈何,只好暗自叹气!
这天,戚宝山已彻底从失意中走出来,感觉肚里有些饿,“娘!我饿了,有吃的吗?娘!”一连叫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才发现已是日偏西山,爹娘还没回家。
戚宝山来到厨房,翻了翻橱柜,才发现只有米缸里有些粗米,还有点青菜,却不见半点肉味!戚宝山突然才意识到,他已经好十多天没去打猎了,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吃了些什么已完全没感觉!自己挨饿不要紧,害得爹娘也要和自己一起吃苦,实属不该!戚宝山一阵自责,背上弓箭就往山上走去!
走到水牛巷子口,戚宝山看见爹还在给富人家挑粪,心里不免一阵心酸,接过担子,挑到了城边,才将担子递给戚老头:“爹,孩儿去山上打点野味,您早些回家!”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去。
戚老头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里念叨:这孩子,突然想通了?继而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快步往家走去,他要把这个好事赶紧告诉老婆子。
山上,一头母鹿正在和一条大黑蛇对峙着,母鹿眼神充满惊恐,肚子鼓鼓的,看似怀有身孕,黑蛇头仰的高高的,紧紧盯着母鹿。僵持许久,母鹿决定逃走,一个转身就要溜走,怎料到黑蛇更快,就在转身的瞬间,一个闪电般弹了过去,盘住母鹿。
黑蛇三丈有余,碗口粗的身,被缠上,这母鹿根本就没有动弹的余地。正当母鹿被缠的骨头尽碎,断气之时,被戚宝山看到正着,戚宝山虽说时常打猎,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只打壮硕的成年猎物,看到的母、老、幼崽、怀崽的,他一律不猎杀。
戚宝山举起弓箭,对准黑蛇七寸射了过去。黑蛇正欲张口吞下母鹿,不想背后一阵凉气,慌忙闪身,险险躲过要害。虽然七寸没被射中,但也被刺穿蛇身,疼痛难当。黑蛇松下母鹿,气愤的转向戚宝山,戚宝山不免一阵心慌,警惕的盯着黑蛇,准备伺机逃跑。黑蛇张开大口,却见此人身上泛着金光,耀的自己身上些许烧痛,顿觉此人并非凡夫俗子,只好作罢,扭头往洞的方向爬去。
戚宝山正在奇怪,看到蛇那吱呀呀树枝断裂的声音传远了,才急忙冲向母鹿。然令他傻眼的是母鹿脖子上血流如注,早已断气。戚宝山这才明白,刚才在射伤黑蛇的同时,箭也穿破了母鹿的脖子。看着鼓鼓的肚子,戚宝山这才发现这是怀有身孕的母鹿,心里更加自责:“母鹿啊母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你不要记恨于我,早些投胎做人去吧!”说罢,草草刨个坑,把母鹿埋了,看天色不早,才去匆匆寻猎,打了两只野兔回家了。
在黑幽洞里,那条黑蛇恶狠狠的说着:“这该死的家伙,竟敢坏我的好事,快要到手的精气丹,就这样没了!此仇不报,枉费我的修炼!”原来,这条黑蛇是条修炼一千年的蛇妖,而那母鹿也是修炼了近三百年的鹿精,鹿精每日吸收大地精气,食晨露,沐月光,修炼精气纯正,进步神速。蛇妖只要将鹿精吞下,完全消化了它的精气,可增进自己三百年的功力,更可迅速突破自己的瓶颈,幻化成人形。
如此一来,蛇妖岂可不恨戚宝山,正在恼怒之时,蛇妖转念一想:“不行,不可这么轻易放弃,百年难得的机会,若不是鹿精怀有身孕,我还真捉不住她,我得再回去看看!”蛇妖又爬往那鹿死的地方。
蛇妖凭着气味,终于找到了母鹿的尸体,“太好了,精气还未散去!”蛇妖大喜,一口吞了下去。
夜,静静地,静的令人胆颤。蛇妖早已爬回黑幽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消化着鹿精,全身冒着黑气!
历时三天三夜,黑蛇身上一股浓烟冒起,“哈哈哈…”继而换身成了一个魁梧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衣,嘴唇黝黑,眼珠黝黑,一头蓬松的黑发。他大笑着,“我终于成功!我终于成功了!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传出黑洞,吓得鸟禽乱飞,走兽逃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