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发了疯的鼓手,用千万根银针敲打着锈蚀的金属屋顶。
每滴雨珠撞击铁皮时都炸开细小的水雾,在屋檐下形成一片朦胧的灰色纱帐。
林无凡蜷缩在避难所最干燥的东南角,军用防水表表面凝结的水珠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