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国母的奖赏
听了华聪的述说,我们为他捏了一把汗。
华聪继续述说道:“米颂将药丸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而后狞笑着说,你们父子之间之能选一个人活着,另一个人终将因肺病死去。
与其如此,不如让那必将死去的人来试一下毒效,若能证明毒效,另一个人便可得救了。
多么歹毒的米颂!父亲趁我不备一口吞下毒丹,一切都如他之前预料的,他在无限痛苦中死去,最终用生命证明了毒效。
米颂将那颗所谓的药丸送给我,而服用之后却没有丝毫的效用,我身上的病一如从前没有任何的改变。这是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药是假的,以供药之名要我们炼毒也是假的。
可怜的父亲一生制毒,以毒害人,最终难逃自己所制之毒的惩罚,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吧!”
华聪潸然泪下,陷入无限的悲痛之中。
一代毒王竟然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着实令人唏嘘,可他终其一生都在制毒害人,得此结果也算是罪有应得。
“最后米颂将我赶出七日闻香楼,他见我还是个孩子,断定我并不知道炼毒之法,更不知道解毒之方,所以并没有杀我。
我一路跌跌撞撞,幸亏我在路上遇见了喜儿,这才知道你们的遭遇。”华聪在深思片刻后,继续陈述起自己的遭遇,这个可怜的孩子,最终痛失了父母,成了一外孤儿。
古阿赞一直在旁边专注地听着,看来华聪的遭遇已经深深的触动了他。
“这孩子以后由我来照顾吧!他救了国母的病,就是万花仙国的大恩人!”
“可是他的病情,需要十分认真对待。”我说到。
“这个自然不必担心,刚才提到过,我有一处茶庄现在闲置无人居住,正好叫这孩子一边过去居住,一边帮我打理茶庄。那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对他的病情也十分有利。”
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我们都替华聪高兴。这孩子一直为自己的未来忧愁,现在听到古阿赞的许诺,高兴的感哭涕零,直接跪在古阿赞脚下。
“丞相没有子嗣,何不趁此收下华聪作为义子,这样以后身边便有了个至亲之人。”
古阿赞对提议十分赞成,可是仍心存疑虑说道:“不知华聪可否愿意,万万不可强人所难。”
华聪平时虽然内向,却也是个机智聪明的孩子,赶紧又跪在古阿赞脚下,一口一句义父,弄的古阿赞乐的合不陇嘴。
眼看成就了一桩好事,我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即替古阿赞能够收到这么好的义子而高兴,又替华聪而欣慰,看来好人有好的道理确实不虚。
我问华聪以后有什么打算时,他用坚毅的语气说道:“我以后要做一个治病救人的郎中,再不会像父亲一样制毒害人了。”
我们夸奖他的善良和正直,心里想着,其实在这世上,罪恶和善良并不会完全的代辈相传,而努力使善良真正向后代传递下去,才是一个家族长兴不衷的根本。
毒王华三一生罪大恶极,后世儿孙却能获得如此至尚的道德情怀,对他而言实在是莫大的幸运。
古阿赞也在胜赞这个义子,并答应会请万花仙国的圣手神医指导华聪的医术,保证他用最快的时间学成医术。
在这愉快的聊天中,又是一个三更天,侍女已禀报国母已经完全苏醒过来,喝了一些水用,并且用过了些饭。我们这才完全放下心下,告别了古阿赞和华聪,回到了驿站。
这一夜的枕头十分香甜,沾在上面我便昏然入睡。
按照华聪的方法,国母的病情果然一天强似一天,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便康复如初。
这一日,我们又被如进的寝宫,原来国母想要正式表达对我们的感谢。
没有病情的困挠,此时就连寝宫也变得格外祥和宁静,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内,国母正端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非常诚挚的感谢你们,把我从死神那里拉回来。”国母的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和蔼可亲的气息,是一国之母的端庄与典雅。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谦虚到。
“我已经同国君说过,不仅要给你们重赏,还要加封你们的官职,不知你们有什么专长。”国母询问到。
“万分感谢,可我们实在不想为官,更没有什么专长,至于说奖赏嘛,不必太多,只要足够生活就好。”我和邱小全的意见一致。
像我们这样即无官宦家族背景,也没有当官的经验,贸然应承做不好事小,只怕还会丢了性命。
毕竟官场如战场,生死只是旦夕之间的事。上次因为治病,险此做国母的陪葬,就感受了何为伴君如伴虎。
与其享受刀口上过日子的荣华富贵,还不如自由自在的生活。之所以,没有拒绝奖赏,因为从鹿柴带来的路费,以及上次奖赏的百余两,已经基本消耗殆尽,现在我们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何况近期我们还计划着要到百鹿国去寻找另外一只金鼠,从此距百鹿国至少有千里之遥,还需要大量的盘缠路费。
国母不肯我们推辞,并且非常坚决地说:“希望你们永远留在万花仙国,我保证,这里的大小官职随便你们挑选,绝不反悔。”
“官我们是做不好的,不合格的官不仅无法造福一方,甚至还可能误国,成为千古罪人,所以要量力而行。而且,我们已经计划近期就要告辞,踏上旅程。”我们推辞到。
“万万使不得,我尚未对几位恩人有丝毫的回报,怎么可以辞别呢!”国母非常坚决地说道。“若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尽量讲出来,我会叫国君去安排。”
我们不停的推辞,实在不想劳烦别人。国母却不同意,偏要任命我们的官职,她见我们很不情愿,便开始自作主张起来。
“目前保卫百花城的大统领一职缺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就任命迟啸天负责。”
国母想要安排我做这百花城的大统领,简直有些强人所难,我从前只做过人事,丝毫没有管理军队的经验,何况大统领负责守卫京畿,职位和责任非常之重,我绝非合适人选。
国母并不听我的解释,一口咬定由我来做这个守卫大统领。
“至于说邱小全嘛,现在户部正缺少一位侍郎,你就去补这个缺吧。”
邱小全不知道户部究竟负责什么,而这个侍郎的官,究竟有多大,弄的他一头雾水,同我一样坚决请辞。
“十分奇怪,世上的人都是追名逐利,为了名与利舍得上性命,从未见过你们这样不图名不图利。难道是这些名和利尚不能打动你们的心吗?”国母质疑到。
“绝非如此,我们只是自知能力不足,而且的确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所以无法担此重任。”我连忙解释到,以免国母误会。
“你们暂时按我的安排去履职,其他的事情待过些日子,我要国君代你们去解决,难道不知权力不过帝王家嘛。”国母不容我们继续推辞,而且马上就将这个安排通知了国王古海池。
国王的任命令还没等我们离开国母寝宫便下达了,可见国母在儿子古海池心目中的地位。
我们喜忧参半,心想在我们的世界里,这完全属于国考的级别,而且即便国考通过也要努力拼搏几十年也许才有这样的地位,现在竟唾手可得。
国母劝导我们说:“虽说一跃成为国家重臣,但是这些所谓的做官之道其实很简单,无外乎是德与才。
而二者以德居首,无德之人便无威信,无法获信于人,无法聚众;无才之人便无法完成任务和使命。二者取其一时,便只有一个德字。德是选人用人的基础。”
国母的教导与管理学大师德鲁克所说的,诚实、正直是管理者的先决条件的论述简直不谋而合,看来世间正道从古至今,皆同一理,就连虚幻的世界里仍然以此为圭臬。
从国母的教导令我们受益匪浅,因为没有相关经验,我心里仍然没有底。眼看请辞不过,而国母又大病初愈,实在不忍因此而伤她的心,我们决定只好暂且应付过去,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做打算。
国母见我们默许,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又决定奖励我们每人一座官邸,每人五千两白银,还答应等喜儿、华聪长大后再分别委派给官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