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
眼前人似乎很在意我心里的故事,我不想开口,不想以这种方式开口。
他将我的双手用他的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放在我的头顶。
“你那么想听?”
“你觉得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我和你一起来的,有什么事你应该都知道。”
“我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你的一切。”
“我们生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世界里,不应该团结地去找到处去的方式吗?突然问这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真的好吗?我觉得你这种做法是不正确的,在一定程度上你破坏了我对你的好感。”
“我不在乎什么好感,我只是要你人在我身边就行了。”
“所以这算是起内讧吗?”
“你觉得是就是。”
他将我的手松开,我站起来,猛地向他扑去。
几秒之后撞到他宽大的胸膛,他紧紧地将我抱住,然后吐出一句:“你听话,好吗?”
“不好。”
“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很认真。
“不……”
唇部袭来凉嗖的风,眼前人用唇封住我未说完的话。
“我捧着他的脸,在他明媚的眉宇间,看到了生的希望。”
然后便是我的狂喘气,我红着耳根对他说:“炸河吧。”
他坐在主驾驶开飞船,我坐在副驾驶看他开飞船。
“炸弹要在我们未飞过河的时候丢,它做的是平抛运动。”
“你这物理还记得住呢?”
“某人教的好。”
“看好了,现在丢。”
炸弹在河里炸开了花,有惊涛拍岸之势。
“你还记得你十五岁吗?”我问他。
“三年前不是吗?”
“你十五岁那一年,我十四岁,我那个时候已经和你相处了两年的时光。”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回去要走好长的夜路,因为没有路灯,我记得月亮也不怎么能把那条小路照的透亮。”
“所以我们经常会摸黑走,不是经常,差不多每天都是。”他接了一句。
“那个时候我最希望你能骑电瓶车带我,这样就能把回去的路给照亮了。”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会走在我的前面,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石头。”他边说边笑。
“我那时防身用的。”我想他解释。
“防劫色吗?”
“劫财。”
“你的钱都和我的都合并到小金库里了,你还害怕劫财?”
“人身安全重要。”
“是啊。但是要劫色也只能我劫。”
“你就想想吧。”
“我不能理解你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能具有吸引力的地方,为什么上学的时候还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呢?”
“我怎么不吸引人了?”
“就长得帅一点,会打篮球。”
“我成绩也好。”
“你那是后来提上去的。”
“说这么多,你是羡慕我吗?还是在吃醋?”
“羡慕你?我羡慕你什么,羡慕你爸妈不在家,还是羡慕……”
话还是没有说完。
“你下次要这样能不能提前说一下,征求我的意见,我这话还都没有说完。”
“再来一次?”
红蓝光在我眼里闪过,我对淡淡地对他说:“换我主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