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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宠爱主角

共 135 章

虫族之宠爱主角 - 乙醇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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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有疼痛提醒他,应该不会再犯错误了。

“坐在上面,不许离开。”雄虫的声音是金属一般的冰冷质感。

和之前的温和截然不同,萨丁的心却又安了不少。

他并不是很习惯雄主的温柔,反而是这种简洁有力的命令,他适应得更好。

宋白从餐桌前站了起来,来到萨丁面前。

萨丁低垂着头,微阖着眼。

下午清透的光从两虫之间穿过,彻底地照亮了整个空间。挺拔的雄虫站在清冷的雌君面前,雌君似乎心怀愧疚,万分甘愿地等待雄主即将落下的惩戒。

等待着属于他命运的惩罚。

似乎在等待雄主落下的巴掌。

但萨丁注定要失望了。

他没有等到一个耳光,却听到扑通一声巨响。

萨丁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他极为震惊地一幕。

他的雄主,宋白,笔直地跪在他的前方。

“雄主!你怎么能!”萨丁错愕出声,猛然站起身,下一秒就要上前扶起宋白。

“我说过什么。”宋白声音依然淡淡的。

萨丁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坐在上面,不许离开。

原来,雄主刚才说的竟然是这个。

可是,哪有雌君敢受雄主的一跪?这简直太荒唐了!

让雄主下跪,那是大逆不道!

萨丁不管他的话,他来到雄主前面跪下,就要举着宋白起来。

“雄主的话都不听?”

一句反问,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那是铭刻在虫族社会所有雌虫骨子里的观念:不可忤逆雄主。

但是,萨丁并没有坐回去,他用力摇晃着宋白,近乎歇斯底里:“雄主!雄主!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起来啊!”

宋白不动如山:“你想离婚?”

萨丁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仿佛时间只在他身上停滞。

“不想离婚就坐回去!”

这是从事故以后,雄主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说话。

慢慢的,慢慢的,萨丁一步步向后,膝行倒退。

他死死握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忍不住又一次去扶起雄主。

挨到椅子腿,他的身体慢腾腾地立了起来,终于挨在椅子边缘坐下。

他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雄主的脸上。

而宋白的目光都越过了萨丁,仿佛他就是一块玻璃,直直地穿透过去。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雄主却始终无视了他。

焦灼,犹如幽冥恶鬼,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地啃噬了干净。

雄主的目光像一把冰凉的刀子,一下一下,剜出了他的心,整齐地剁成八瓣,最后又高高地摔在地上,连着血,都成了冷飕飕的一滩。

萨丁终于是忍不住了,他的眼眶一点点变红,湿润的水汽不断地积累,“雄主,您别这样,哪儿错了您告诉我,求求您,别这样……”

萨丁终于还是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

未及落地,却被人稳稳抱住。

“很煎熬吗?”雄主担忧的声音在萨丁耳边响起。

萨丁含着泪点了头。

宋白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疼,只是在勉力维持平静。

他写书十年,而他的主角萨丁,一生强悍,不曾落泪。

军雌视泪水为软弱,萨丁是军雌的神话,即使面对原身,也不曾有过任何软弱。

宋白忍不住把萨丁抱得更紧,轻声道:“你跪着,我也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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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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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糖

“对、对不起, 雄主,我一直不知道,”萨丁在宋白怀里小声地抽泣。

“嘘——”宋白食指抵在他的唇上, 泪眼朦胧间, 雄虫的目光专注而清冽。

“两个人生活, 重要的不是对错, 而是舒服。”

“所以,不要向我跪下,更不要无休止地认错, ”雄虫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我希望,你能感觉舒服。”在我们这段关系里, 轻松而自在。

萨丁拧起眉, 湿润的眼眸中满是不解:“舒、舒服?”

只要雄主高兴,那么他也会愉快。可是单纯一个“感觉舒服”,这又应该做什么解释?

宋白实在是跪累了, 扑通一声听起来响亮, 膝盖也是真受罪。

其实,如果真正为萨丁着想,应该去体谅“他是一个雌虫”的事实,用雄虫对待雌虫该有的方式对待萨丁, 比如罚跪, 比如惩戒, 就像盛安对待平那样。

反正这里是雄虫为尊的世界, 他只需施舍一点点温柔, 萨丁就会感激不尽。

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个样子, 宋白无法原谅自己。

理智上他都清楚,什么是对萨丁好的方式。

情感上,宋白却比谁都明白,萨丁于他而言,不仅只是一份愧疚,还有一份感激。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年书写萨丁的受虐,其实是替他分担走了一部分苦痛。

如果只有愧疚,他可以心安理得地站在创作者的角度上,自认是萨丁的主人,安然享受他的跪拜。

只是,那一份感激,驱使他,衷心地希望萨丁同样能享受到人生的某些乐趣。

而且,他有十足的信心,萨丁绝对能享受到这些乐趣。

他索性直接坐到地上,两条长腿伸直,在萨丁焦灼的神情中用掌心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雌君,还是太生涩,无论是爱情上,还是享受生活上,都一成不变地紧紧绷着。

“不要怕,跟着我,慢慢来,”

萨丁在宋白臂弯的托举下,缓缓转向,再向后方仰去。

随着一声闷响触地,睁开眼,是餐厅天花板的彩画,萨丁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枕在了雄主的腿上。

他一慌,挣扎着想起来,又被宋白盖住眼睛,给按了回去。

“不怕啊。”是雄虫一贯调子,平缓低柔,仿佛微风穿过竹林,在耳边沙沙作响,在心尖上打着旋哆嗦。

柔软温暖的手掌,耐心哄弄的声音。

萨丁突然间有一点不好意思,想把自己整个缩起来,缩成一团,最好还要能滚到一个没虫注意的角落。

可是,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这份温柔。

雌虫长长的眼捷在宋白掌心刷刷地扫动,好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现在,强求萨丁理解这一切,还太难。

但是没关系,未来还有很长,他可以慢慢都教给他。

宋白的唇角微微勾起,光披洒在身上,给他镀上了金纱一般的轮廓,柔和得不可思议。

……

地上太过冰凉,又怕压麻了雄主双腿,萨丁终究没敢躺太久,没一会儿就站起来了。

脉脉温情缓缓散去,惯常的担忧又一次浮上心头。

究竟什么能让他舒服?要是他一直无法舒服,那是不是雄主也就开心不起来?可雄主开心不起来,他就更无法舒服,那这样就会成了一个死循环。

萨丁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

宋白这次没再阻止他,向不知所措的萨丁坦然伸出了手,“来,拉我起来。”

雄虫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往常一般,惬意而随和。

无措顿时跑没了影儿,笑容浮现在萨丁的脸上,他嗯了一声,握住了雄主伸过来的手。

手与手交握,借助萨丁拉扯的力,宋白站了起来。

但是手还没松,温度脉脉地传过来。

萨丁还是有点紧张,他的眼睛四处飘着。

宋白把手朝着自己一拽。

在拉力的作用下,毫无防备的萨丁跌进了雄主的怀抱。

手环过萨丁的后背,两虫间的距离陡然拉近,几乎脸对着脸。

雄虫声音依然温和,只是刻意地压低,多了几分独属于雄虫的磁性与暧昧,偏偏他还状似不经意:“你刚才想说什么?”

雄虫的温度透了过来,无药可救的热度腾腾烧过,烫得萨丁霍然想逃。

然而,无路可逃,无路可退。

陌生的反应令他手足无措,萨丁咬着牙没敢抬头,声音低如蚊呐,“什么也没说……”

脸一定红得像个番茄,难看死了。

雌虫就不应该跟小亚雌一样,情绪反复无常,那还怎么做好稳重自持的雌君。

宋白抬起他的下巴,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笑意,“很可爱啊。”

明明如此强悍一个虫,却因为羞涩而不知所措。

“可、可爱?”

雄主说他可爱?!

萨丁所有的思维“当”一声,全部死机,如果有画面,那么一定是他上一个报废的终端,一声爆炸,火花蹭地窜起来,再一股烟,乌龟似的,慢慢吞吞往上飘。

全世界仿佛都软化成了一个泡泡,四面八方地软下来,化成一个圆球,里面飘满了大大小小、粉红兮兮的小泡泡。

萨丁晕晕乎乎的,脑子彻底成了浆糊,只能下意识地望向雄主。

……

宋白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大,雌君软在怀里,望过来目光中含着渴求。

渴求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宋白破天荒地想抽烟。

不是一支,最好应该是一整包。

而且越快越好。

宋白环着萨丁的手在微微打颤。他知道萨丁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的确确能给,还给得起。

原身是他写的,萨丁是他写的,连这个世界也是他塑造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作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装什么纯洁!

反正有婚姻关系,事后随便说一句“知道我行不行了?”,随随便便就能敷衍过去。

不,不是他是创作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也不是和萨丁特殊的牵绊关系,更不是证明行不行的男人的尊严面子问题。

宋白三十岁了,他早已经过了为了X能力争一口的年龄。

或者可以说,根本没有争过。

学生时代,在一群吹牛自己二弟有多厉害,恨不得当场脱裤验证的男同学的幼稚比拼里,宋白困倦地打个呵欠,直截了当地我不行我认输,然后就回去睡觉了。最后在一群男同学感慨好不要脸的声音里坦然离去。

归根究底,是他不在乎。

对于在乎的人或事,他不仅会在乎,还会掌控得死死的,一切都逃不出掌心。

可是,现在,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想借大量的烟草驱赶焦虑。

陌生的,慌张的,复杂的感觉,宋白几乎是立刻想走开,去抽上几支烟来才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争吵,两人几乎同时惊醒。

只是,一个是遗憾,一个是庆幸。

……

别墅门外的台阶前,跪着的尤申正在和怀余吵架。

怀余不满意:“我就让你把快递先拿着,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尤申深深吸一口气:“都说了,我跟这家没关系,快递给我一个外虫算怎么回事?”

怀余嘟囔:“一雌虫跪在雄虫门前,还说没关系,唬谁呢?”

尤申忍耐:“说了两遍,你怎么还没听进去?我堂堂一个尤——”

突然卡壳。

堂堂尤氏总裁,跑别家雄虫门前跪着,说他没点那方面的意思,尤申自己都不信。

可是,真实的原因又怎么能因为一时负气告诉别的雄虫?

怀余指着垂头丧气的尤申乐,“你看,我就说对了吧,你肯定是新雌侍,惹宋少不开心了,把你撵出来受罚,又觉得雌虫雌侍太丢脸,还不让你对外说。肯定这样。”

尤申青筋直跳,雄虫怎么全都这幅德性,脑子里成天都是君啊侍啊这些东西,连个毛还没长齐的少年雄虫也这样。

看着自己欢腾的怀余,尤申的商业头脑冷静了下来,他直直地跪着,淡淡道:“奇遇快运,我记住了。”

怀余茫然:“你记什么?”

尤氏是商业起家,更是京中四大世家唯一一家主要根基完全放在商界的。全国相当大一部分的基础民生产业,多出自尤氏旗下,而大大小小的快运公司,为了争抢与尤氏的合作更是都挤破了头。

凭借这层关系,想要奇遇的高层辞退一个小雄虫快递员,那还不容易。

怀余瞄了一眼他西装下价值连城的手表,突然领悟:“靠,你不会就是尤氏那个贼抠门的百货公司里的头儿吧?”

怀余以前在尤氏直属的超市里干过促销,待遇还不错,但员工食堂里的主食居然按重量算钱!

怀余抠抠搜搜拿计算器叭叭叭按过,算出来他要是想吃饱,日薪得赶紧去七成,剩下三成连车费还不够的。

没两天怀余就辞了,从此对尤氏抠门的印象特别深刻!

尤申彻底忍不住了:“够了!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吧?”

说他是好友雄主的雌侍,他忍了!说什么尤氏是小百货公司,勉强算是!说抠门,尤申拒绝扣这顶帽子!

信誉是商业者的生命,尤氏向来公平交易,他从来也不敢拿尤氏的生命开玩笑。

怀余又要说什么,却见宋家的大门一下拉开了。

俊美的雄虫似乎还带着点急切,看见两个虫一站一跪,一下子愣住了,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怀余笑道:“宋少,收了新雌侍也不和班里的说一声,雌虫雌侍也不丢脸啊……”

尤申耳朵嗡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顾不得慌,他急忙用额头深深磕向地面。

“宋先生,这次的事是我不对,是我恶意揣测,您别太怪萨丁,他毫不知情。”

每说一句,他的心就越颤抖一分。

他是不喜欢雄虫,但这和好友眷恋雄主,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现在离事故过去还不到一个月,萨丁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才幸得上天眷顾,没被他眷恋的雄主所厌弃。

可是,他那样没心没肺地说了让雄虫忌讳的话,不知道萨丁又要受到怎样的苦。

从公司赶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自责,可是自责又能有什么用。

眼下不让好友的雄主,对好友升起厌恶,才是最重要的。

要打要骂他都认,哪怕是要他的命也没关系。

当年,如果不是萨丁,他这条命也早就没有了。

又一次,尤申把头邦邦地磕下去,鲜红的血色点点溅起,

“先生要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

下一刻,突然有一股力量承托住他,从宋白身后焦急追出来的萨丁泪痕未干,“尤申!你干什么!”

……

怀余原本笑呵呵的,想看看宋少要怎么处置雌侍,结果这个剧情怎么越发展越不对?

宋白没有呵责“雌侍”,连冒冒失失的雌君也没管。竟然还相当温柔地抚着雌君的后背,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任凭怀余怎么样都没听见。

反正,仗着宠爱失礼的雌君把“雌侍”搀起,扶进了屋。一家之主的雄虫反而落在了门外头。

怀余呆滞在原地,深深地怀疑虫生。

宋白淡淡地瞟了怀余一眼,“你有事?”

他的语调太过平板,他的样子太过淡然,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被他藐视了去。

怀余这才惊醒一般,“有!有你快递!”

宋白飞快地签了名,取了进来,关好门。

才转身没走出十米,门又被咣咣砸响。

打开,怀余圆圆的脸上满是痛苦,红得吓虫,“你、你雌侍买的什么糖!”

章节目录 13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3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