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穆岚:“生气了？抱歉，第一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有些开心。

我和父亲一直住在山里，父亲每日都要出去劳作，有时三五日都不会回来，山下村里的人都不太喜欢我，也不会和我说话。”

林桑晚:“这就是你胆子这么大的理由？你不怕我是妖怪，把你吃了？”

穆岚:“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

……

穆岚:“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桑晚:“困了……”

穆岚:“我忘记了，真是抱歉。你快些休息吧！”

林桑晚:“嗯……”

……

穆岚:“我想去考科举，可是我又恐惧。我害怕与不熟悉的人交流，我又害怕我走后留父亲一人在山上……”

桑晚:“你想的太多了，不如先动起来。也许你所担心的一切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穆岚:“你不是休息了？”

桑晚:“你太吵了。”

穆岚:“抱……”

桑晚:“打住！不要说抱歉，不要道歉，我又没有说你做错了。”

穆岚:“我……对不起”

桑晚:“唉——你没救了。”

……

穆岚有些无措:“你，还在吗？我……真的对不起……你明天……还……来吗？”

无人回答穆岚，因为某人已经睡死了。

穆岚:“动起来吗……”

第二日一早

穆岚:“父亲，我想好了我要去参加科举。”

穆父:“好孩子，想好就去吧。”

穆岚:“父亲……”

穆父:“阿芜走的早，从小到大你一直很懂事。我粗人一个不会教孩子，只能给你买书让你自己学，好在你很聪明书看一遍就能记住。

你从来不表达自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么下去，有想做的事就好！”

穆岚:“父亲，我一定会考上的！”

穆父:“好好好！这几天你就在家，我去村里私塾问先生给你借些书，顺便问问具体情况。”

穆父开心的向山下走去，穆岚却有些苦恼，“也不知道今日那位姑娘会不会来……”

到了晚上，穆岚坐在烛台前温书，直到很晚，林桑晚也没有出现。就这样过了月余，县试结束。

……

穆岚:“父亲说再有三日就该出发了……你是已经离开了吗？”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

穆岚:“父亲，我明日一早就要走了，我走后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穆父:“不用担心我，你好好参加府试……县试过了，今日心情好，咱爷俩喝一个！”

穆岚:“嗯”

……

穆岚将醉倒的父亲扶回床上后，刚回到自己的屋内，就听到“想喝酒……”

桑晚:“想喝酒，想喝清温姐姐酿的梅子酒，想喝酒……”

穆岚知道是她来了，于是问到:“鬼也能喝酒？”

桑晚:“能啊，而且千杯不倒。”

穆岚笑着说到:“那我去拿？”

桑晚:“不用了，我现在喝不了人间的酒。”

穆岚:“为什么，以前可以？”

桑晚:“嗯，我灵魂不太稳定，等稳定了就可以喝了。”

穆岚:“原来如此，你好多天没有说话，我以为你生气走了。”

桑晚:“没有，只是很困，在补觉。”

穆岚:“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桑晚:“林桑晚。”

穆岚:“我叫穆岚，那我便唤你林姑娘。”

桑晚:“可以，今天的你和前两天的你不太一样了。”

穆岚:“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