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案后谈
“啊！？”工藤新一一脸呆滞。
这……
不是……
暮目老哥和我说话的时候太大声，被小兰听到了？
“你听到了？”工藤新一问道。
“我什么都没听到！”毛利兰强调道。
她说道，“按照流程不就是这样吗？”
“不管是你还是老爸，你们之前不都是和目暮警官这样合作的吗？”
“你们编造事实，指定犯人，帮助目暮警官达成破案率和他其它的目的，然后他分钱给你们吗？”
等……等等……
工藤新一脑子有些宕机。
他仔细看着眼前的少女，头发宛若一个角，确实是毛利兰没错。
他看着喷泉里倒映的自己的模样，也确实是工藤新一的样子。
一切都是对的。
可是为什么毛利兰说的话这么陌生？
按照她说得话，不管是自己，还是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岂不是都成了收黑钱的邪恶人物？
毛利兰气呼呼地说道，“怎么？你是不想分我钱吗？见面分一半，这案件可是我们一起遇见的。”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不对就不对吧。
他与毛利兰说道，“目暮老哥说给我打一百万円，我分你五十万円好了。”
“目暮警官才给一百万円吗？他还真抠。”毛利兰一脸嫌弃，“五十万就五十万吧。”
她说道，“新一，你知道吗？我老爸都被你气坏了。”
“他说他也是要讨生活的，被你这个高中生小鬼低价抢生意都快活不下去了。”
“你以后收费提高一些，别和我老爸恶意竞争，都靠本事好不好？”
工藤新一沉默了，他说道，“好吧。”
毛利兰喜笑颜开，“一言为定！”
她转移话题问道，“新一，刚刚的凶手真的是那位跳体操的小姐姐吗？”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
“那是那个包里有刀子的女士？”毛利兰继续问道。
工藤新一说道，“她有作案的动机和想法，但是还在犹豫期，没有来得及出手。”
“那死者是怎么死的？”毛利兰追问。
“自杀！”
“自杀？”毛利兰震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和我说说。”
工藤新一坐在长椅上，他侧头看着身旁的毛利兰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他反问道，“你还记得目暮警官是什么时候和我打招呼的吗？”
“唔……”毛利兰回想，“是那个小警员说那个女性包包里发现刀子的时候？”
“对！”工藤新一肯定道。
“目暮警官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我了。他不早不晚，正好在那个女性的包包里发现刀子的时候和我打招呼，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希望那个女性被指定为犯罪嫌疑人。”
“我当时还没有那么确定，可是他马上就小声和我说要分钱的事情，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我本想说死者就是自杀，这样敷衍了事就得了。可是暮目老哥用眼神阻止了我。”
“这趟云霄飞车一共有八名乘客，除了死者和带刀小姐，还剩下六个人了。”
“我和小兰你当然不能当凶手，凶手只能从剩下的四个人里找了。”
“最后排那两个穿黑色风衣戴黑色礼帽的人，看起来就是坏人，指定他们是凶手说不定会有额外的风波。”
“我们得找好欺负的人欺负。”
“所以，凶手只能是最前面的两个女生了。”
“这两个女生之中，我注意到了体操少女的表现更为异常一点。”
“而且刚刚坐云霄飞车之前，我和她握手，小兰你生气吃醋了吧。”
毛利兰气鼓鼓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醋坛子了！”
“好啦好啦，你不是醋坛子。总之，我觉得她就是最合适的凶手人选。便围绕着她开始编造事实。”
“没有想到她也颇为配合，直接帮我补足了完整的犯罪链条。”
“直到刚刚目暮警官把她带走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全部真相。”
“什么真相啊！快和我说说！”毛利兰十分感兴趣的问道。
工藤新一说道，“事实的真相很简单。”
“体操少女和死者曾经确实是情侣，只不过死者看到体操少女大学新同学的时候变心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段位太低，没有玩过这位新女友。”
“他的钱包没多久就被新女友榨干了。”
“所以，他只能找到旧女友撤回自己送出的礼物。”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新女友已经和他玩够了。”
“他的新女友在让他签的借款协议里，夹杂了一份人身保险协议。”
“这协议的受益人，正是他的新女友！”
“一般这类协议里都会有免责条款，保险人不能是受益人所杀，保险人也不能是自杀，只能是意外或者是他杀。”
“目暮老哥第一次叫住我的时候，就是不让我指定受益人是凶手，第二次用眼神制止我的时候，是告诉我这起案件绝对不能是自杀！”
“因此，凶手只能是别人，最合适的就是死者的前女友了。”
“为情所杀，目暮老哥不管是回去从警视厅走流程，还是让保险公司审核都合情合理。”
“哇！原来是这样啊！”毛利兰说道，“没想到一起普通的凶杀案里，竟然有这么多内情！”
“呜呜呜……”毛利兰无来由的小声呜咽了起来。
“怎么了？”工藤新一问道。
“可惜……”她用遗憾的语气说道，“目暮警官一定从这笔单子里赚了很多钱，才分给新一你一百万円，实在是太小气了！”
工藤新一说道，“话不能这样说，目暮老哥也承担了风险，他赚多少钱是他的本事，下次我们多要点就好了。”
“嗯，也是！下次一定多要！”毛利兰擦干眼泪，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正在想下一笔要多少钱比较好，她忽然想到，“新一你是不是没说完整呀！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死者是自杀？”
“哦，这个确实忘记说了。”工藤新一说道，“其实也很好解释，死者和我指定的嫌疑犯偷情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想要摸现女友的手，可他不小心摸到了现女友手里的刀子。”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玩不过现女友，已经欠了很多贷款的他，只能在无尽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他顷刻间无比绝望，一时间想不开就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毛利兰点了点头。
工藤新一这时瞥到了一闪而过的矮壮黑影。
他知道那是伏特加，他连忙站起来追了上去。
他一边跑一边说道，“小兰，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