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陨灭于江湖
看着林凡的离去，琉璃用着惊愕的目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再看向不远处的花醉，内心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曾经二人本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只是她将爱意隐藏在深处，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废物。
只是当他变得高大起来的时候，却离自己如此遥远，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吗。
琉璃露出一丝不知所以的微笑，白衣搂住琉璃轻声说道：“傻妹妹，有些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机会的，他离我们太遥远了。”
琉璃有些不甘心说道：“张大哥也很强啊，可他为何可以和我们做朋友。”
白衣露出一丝苦笑，“有些事情，你可能觉得是巧合，但其实并不是。”
片刻后，清歌如梦便传来系统消息，帮主泡芙阵亡，由张有忌接任战堂堂主，副帮主云端之上成为帮主。
片刻后，便再次传来消息，云端之上卸任帮主之位，云堂退出清歌如梦，张有忌成为新任帮主。
张有忌指着云端之上，大声说道：“大家同帮一场，给你一晚的时间，收拾东西给我滚蛋。”随后他再次看向其他人，“如还有要走的，一起滚蛋，别到时候我来撵，就难看了。”
片刻后，八十余个堂口，有十余个和云端之上关系好的纷纷退出了清歌如梦，张有忌将一些不走的散人并入到躺平堂，任命白衣成为副帮主，众人无人敢有异议。
“好了，明天白衣去把堂口名字改下，我出钱，实在太难听了，就叫白衣堂吧。”
白衣点了点头，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奇怪，你看似觉得好偶然的东西，其实早已注定好了，只是看你如何去选择，显然他是那个聪明人。
白衣自认为自己很努力，只是不知为何和张有忌、林凡这些人差距是如此大，两人都来自明教，说没有关系，谁信呢，这本身就存在很多不合理，现在想想觉得合理多了。
曾经他一度以为张有忌是林凡的大哥，因为他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厉害的大哥，只是今天看张有忌对林凡的态度，显然他想错了。
显然不管是躺平堂还是白衣堂，这里都不会是他的江湖，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华山派排名第二的拽娜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又是怎样的人物，大概是如大大呆头狗、林封一般的人吧，只是离自己很远很远。
林凡走了，自然不会再回来，此时已经落幕了，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随心而为罢了，唯一让他有些难受的，可能就是辜负了一个少女的心吧，那件战衣，不知耗费少女多少个日日夜夜，只是自己应该走入她的生活吗，他不知道。
午夜，近千人出现在城外，心情都十分沉重，为首的云端之上，骑在马上细细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旁边的甜心轻声说道：“堂主，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要不去投靠红人堂吧。”
“你觉得张有忌会放过我们？”云端之上冷笑一声。
“咱们也有近千人，难道怕他不成，难不成他能将我们都杀尽。”
此时二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正是张有忌和林凡。
“大九天手，我已经教给你了，修行的方法我也教给你了，你愿不愿重生也是你的事情，你好自为之吧。”林凡轻声说道。
“老大，这些跳梁小丑，就不劳烦你亲自出手了吧。”
“我也只是想看看碧微神箭的威力罢了，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当成主功法来练，只是不知学习这么多功法的意义何在，难不成自创一本万法决，人生仿佛也没有什么意思。”
说罢，林凡身如长剑，浑身发出着恐怖的气息，万道剑光从他身上爆发开来，除了一个女人外，对面所有人都化为灰烬，林凡张开双臂，甜心同样一掌印在他的胸口处。
林凡冷笑一声，对着天空喊道：“让她走，曾经我欠你的，今天可算还了。”
“够吗，这辈子都不够，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林凡，我一辈子会活在你的噩梦中。”甜心骑着一匹马扬长而去。
张有忌大步上前，一把扶住被催心掌震碎的心脉，小声说道：“大哥，你这是何苦呢？”
“这些身外之物，送给你了，那件白板战衣，你替我还给琉璃，以后你便可以过你自己的生活了。”
“大哥！”张有忌仰天长啸。
一道光打在林凡的身上，他再次消失不见了，只是这次无人知道他在哪里重生。
......
一名乞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武艺，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凡，他坐在一辆马车上，去找一个人，天下第一帮会的倾城，只因为她也叫另外一个名字，幺幺。
丐帮号称情报第一，为了寻找这个人，他在丐帮呆了三年，依旧还是一名极为普通的丐帮弟子。
此时他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什么武学，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什么乾坤大挪移，什么九阳神功，他现在对去找张无忌没有一丝性质，也没有兴趣拿那本圣火令神功去换什么龙象波若宫。
少年总有少年的遗憾，此行他只为了解这段遗憾，从未陨灭于江湖。
京城外，月光湖下，一男一女四目相对。
“幺幺，好久不见！”
“抱歉，我已再是幺幺，请叫我倾城。”
“我叫林凡，曾经校园一别，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直接说你约我来的目的吧。”
“远赴数千里，只是想看看你。”
“花了百万两，就为说这些？”
“当然，还想和你说一声，曾经我十分喜欢你，只是......”
“没有只是，现在需要我宽衣解带吗，十次，最多二十次。”
林凡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曾经爱而不得的东西，如今已然面目全非。
“你曾经的骄傲呢？”
“没有了，这里是江湖，不是校园。”
倾城说完，身上的衣衫尽数飘落地下，缓缓踏入湖水中。
林凡带着满脸的失望与绝望，嘴角一直发出着冷笑，手执长剑，一人杀入天下第一帮会，斩敌数千，死于万刀之下。
此后一名叫凡的人，名扬四海，天下第一帮会发出一千万的悬赏，在各地复活点等着他，只是又有谁知道，一个无名的少年，飘然离去。
是的，他没有了名字，他的姓给了一个叫甜心的人，他的名给了一个叫倾城的人，从此他只有一个名字，无名。
当然指的不是那两个字，而是真的空空如也。他虽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流传着他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