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新年将至。
在外打工的人都要回家过年了,黄发家也是。
黄发的父母上完今天的班就不去厂里了,黄发和父母在离云南老家两千公里的江浙地区打工,离老家很远。
下午一点时,黄发在出租屋附近找了些碎柴用电动车拉回出租屋,在家里点燃起来取暖,浙江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所以黄发把屋子里搞的乌烟瘴气的。
直到黄白和杨芬下了班,黄发笼的火依旧还烧着,黄白回家一看,屋里烟火缭绕,黄发的爸爸黄白心想既然黄发一个人在家无聊天气又冷就任由他怎么弄吧,黄发的妈妈杨芬看到屋里这场景也没骂黄发,可能这么冷的天他可怜黄发吧,所以也没说什么。
黄发已经做好了饭菜,一家人吃了饭,闲聊了一阵,无非就是厂里的事,黄发听他们说,没有搭话,这是他们家的常态,黄发在饭桌上很少说话,黄发吃完便想回自己的屋,他告诉了父母一声,黄白夫妇对他交代了几句后黄发就回自己的床了。
因为买的明天晚上的火车票,要急着赶火车。
出门在外没有办法,黄发爸妈休息的那间房也用来做菜吃饭,这是打工人的常态,一间房全搞定。
而黄发住在十几米之外的另一间房间。
黄发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就睡了,第二天的火车票,今晚必须睡得早一点。
第二天早上黄发刚醒,黄白的电话就来了,叫他快起床,黄发只得赶紧起床,因为再不起床的话黄白就会唠叨个没完了。
行李是早已打包好了,等时间差不多就走了,新冠疫情的松缓使得现在已经用不上健康码了。
很快的进入了候车大厅,进入候车大厅黄发的心就紧张了起来,他是个十足的社恐,一到人多的场所就“发病”,特别是走在人前面的时候就异常痛苦无助紧张,别说做什么撒野的幅度大一点的动作,就连平常走路都不能没有一丝不正经,这还是受到了堂哥的影响,现在还好了一点,不然以前的他只能更加可怜来形容。
所以只好把连衣帽拉到头上戴起,“踉踉跄跄”地找好位子坐了下来。幸亏黄发心理强大了不少,没有做出太大怪异的动作而引来旁人的注视。
黄发他们一直在候车大厅坐着,直到七点半,从上海开往昆明的火车进站了,黄发刷了刷证件“灰溜溜”地上了火车。
由于常年在外打工,黄白坐火车坐出了经验,还是买硬卧划算。上海与昆明的火车车程要一天两夜,要是坐硬座就难受得多。
刚上车,七点半。
窗外已经暗了,黄发躺在火车床铺上无聊的看起了准备好的武侠故事书或者刷刷手机。
卧铺车间比硬座车间肃静许多,旁边床位的乘客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座椅上看着手机。
很久,窗外已经全暗了,时间已经夜晚十点钟了,火车熄了灯,黄发只好放下书,闭眼躺着。
夜晚很漫长,也不知黄发什么时候进的梦乡。
吃吃喝喝向窗外看看一天两夜就过了。
到站时才凌晨四点钟,天空还如墨一般暗。
出了站又从省城里坐大巴到县城,又转小车才到家。
回到家,看到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有一个成年人一样高,杨芬怨道:“怎么每年回家,院子都长满了杂草”。
一家人把手上的行李放进房间里,稍作休息后杨芬就往厨房走去,一路颠簸烦累,终于顺利到家,可以饱餐一顿了,在火车上只顾着躺床上了,肚子都没吃饱。
其实黄发还有个哥哥,叫黄锋,刚刚已经成家了,由于新媳妇的严肃要求随老婆到丈母娘家过年去了,所以回家时家里没有什么人,这让得黄白夫妻暗地里埋怨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