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的妻子美红在铁路上班,是256次卧铺的乘务员。早晨,美红下班回家,进屋一看床上乱成一片,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知道高义又把谁给干了,可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床单卷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到厨房作了饭,叫高义起来吃饭。
“昨晚又把谁家老婆给祸害了?”美红吃了口饭,斜着眼睛问高义。
“白洁,我们学校的老师。真他妈过瘾,那小真紧!”高义显然还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