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王家人
虽然还是觉得不怎么安全,可他们也找不到什么,只得向公园外而行,继续搜索。
又过去一个小时左右,他们依旧没什么收获,像是在海中捞针,找不到方向。
之前挖掘的洞中,众人重新聚集此地,一个两个大眼瞪小眼,想说些东西,但又说不出来。
最终只是陷入沉默,各自靠坐在土壁上,皱眉看向台阶外空无一人的公园,陷入沉思。
约半个小时,众人身后传来一只狗子的叫声,传到这里时已经显得有些微弱,如果不是雷杰精神力够强,可能还听不见。
单凭能传这么远的声音,代表叫声洪亮,这只狗应该很强壮很健康,属于专门训练的那种,明显是用来追踪人的。
“有人来了,把徐辉他们几个搬到台阶那里,留下两个人看着,咱们看看是谁来了!”
雷杰声音有些沉重,他们现在大概率还在邪教信徒的辐射范围内,须得警惕,后方来的若真是邪教之人,那可是要拼命的。
熄灭手中的手电筒,雷杰带着战团的一些人向黑暗中靠近,身上提前喷了屏蔽嗅觉的喷雾,是张志带的,也不知道他为啥会带这个。
衣服自然也换成了夜行衣的样式,漆黑如墨,在黑暗中不易察觉,双方之间的距离不断靠近,黑暗中隐约有一些光亮闪烁,应该是手电之类的照明设备。
距离还有些远,看不清人脸,等又接近一些距离,雷杰发现四道熟悉身影。
那是王家精英中的几个百斩后期,有些眼熟,其中还有一人带着仇恨之色,不知其憎恨的是什么。
王家人没有说话,在有着仇恨之色的阴沉男子带领下前进,速度不算快,可也不算太慢。
在他们即将靠近,将要发现雷杰等人时,雷杰用手拍了拍身后之人,示意他们动手。
下一刻,雷杰带着战团众人蜂拥而出,率先一刀砍向带头的男子,将其手中的刀拨开,王虎两兄弟紧跟其后,一棍一棒分别砸进对方的左右两侧臂膀,将其废掉。
“呃啊~”
杀猪般的短暂惨叫声很快停止,雷杰一个肘击打在他的后脖颈上,打昏了这个还在不停流血的人。
狗子最先反应,扑击雷杰,却被张志一刀斩死,狗脑袋搬家,狗血飙射在土壁上,腥味一瞬间散开。
趁着王家人心惊胆战惊魂未定之际,雷杰再次一刀斩去,随着破空的声音,刀剑划过血肉与骨骼,斩断脖子。
只需要留一个活口询问情报,剩下的三个没必要存活在世界上,最终他们4个都会上路,包括没有利用价值的活口。
“你找死!”
剩下的最后两名王家人惊惧不已,他们靠在一起,手中拿着的刀有些颤抖。
甚至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们的两个同伴外加一条狗已经当场身死,两人不想步其后路,没有战斗的想法,警惕的向后退。
“想逃?你觉得这可能吗?”
雷杰话音刚落,两个王家人面对着雷杰快速后退,速度却依旧不慢,他们可是特地练过倒跑的,倒着跑步虽然没有趁着跑快,可速度也不算太慢,主要是不会把背后对着敌人,更加安全。
他们跑得快,雷杰跑的比他们更快,百斩五重的他足以斩杀后期,甚至是王家的精英,尤其是偷袭,只要得手,对方必死,就算是千军也不一定能活。
一分钟的短暂追逐后,雷杰从右至左,劈开两人手中的刀,震的他们步伐停止,身躯颤抖,难以逃脱。
两名王家人握紧手中的刀,双眼发红,要拼死一战,这种情况已是绝境,不拼命,只有一死,如果拼命,或许可活。
“雷家的杂种,你今日将会死于此地,你的尸体将会被我们断成数块,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会将你练成尸油,点在灯芯中,让你无法魂灭!”
两个人大吼着侮辱性的话语手中握紧的刀劈向雷杰,雷杰不为所动,倒退一步,躲过一刀,另一刀被唐刀震开,震的对面有些虎口发麻,拿不稳刀。
『好机会!』
带着澎湃气血的血刀落下,对方的一只手臂被斩落,拿在手上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面,扬起一地灰尘。
血液染红泥土,像是一地被搅烂的血肉,又黄又红的颜色显得更为真实。
此人没有惨叫,他经验丰富,迅速倒退,没有捡掉刀的想法,反而用左手从背后掏出一柄匕首继续战斗。
两个王家人互相配合,拼死战斗,居然拖住了雷杰,让战斗暂时陷入平衡。
当然,这种平衡并未持续多久,因为王虎两兄弟和杨志等人到了,虽然实力也够不上白斩,可配合精妙,加上战阵的技巧,居然使战局一面倒。
断掉右臂的王家人左臂很快被斩断,还是雷杰出的手,这次此人可没那么幸运,他没有躲开雷杰随后来的攻伐,被一刀劈开脑袋而死。
仅剩的最后一名王家人想要临死时拼掉杨志几人,要不是这几个人拖住了他,同伴不会死,平衡不会被打断,或许还能等到王家的支援。
可这只是他临死前的幻想,雷杰空出手,不想浪费时间,短暂的精气神合一,连刀带人被一击破为两段,死都不能再死,在地面弹出很多肠子之类的东西,甚至发出恶臭。
“靠,这人屎真臭,团长你这一刀也真准,居然破开了他的大肠,将屎给斩了出来!”
王虎竖起一根大拇指,表示团长干的好厉害,刀的精准程度让他这个大老粗惊叹。
雷杰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看向只剩下双腿的活口,他没有询问什么,直接就是两刀落下,从大腿根处斩断他的双腿。
之后才发问:“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否则你会被凌迟!”
他眼神冷漠,带着对生命的漠然,也确实杀人杀多了,虽然没干过把人凌迟的事,可真要干,也不一定不行。
人杀多了,胆子就大了,胆子大了,凌迟一个人,解剖一个人,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像抽烟一样很从容的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