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没有接,因为我知道肯定是那个熟悉的号码。透过眼前那肮脏的汽车窗,我看见了一个穿黑色女式大衣的瘦弱的身影在打电话。
“喂!”我摘了机。
“你在哪里?”听筒那边传来的也是那个操纯正普通话的女孩子的声音,而这声音正是从眼前这个人的嘴中传来的,很明显的是这个声音有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