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相见
慢慢的我们走出了树林,到了路上,我的戒心也少了,她又说:“从前有个人养了一头猪和一头羊,过年了杀了羊,主人问猪为什么不杀你呢?你猜猪怎么回答的?”我想了想说:“不知道。”她说:“对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看我没反应,说:“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我知道她逗我玩,也不生气,说:“不好笑。”她也是面无表情的说:“你把手拿出来。”我莫名其妙,不知道要干什么,把手抬起来,只见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她的左手每个手指和我交叉,用右手包着左手,双手一起用力,我顿时感觉一阵剧痛,着就像是五邢之祖夹棍的效果,但是我没出声,她的力量还不足以让我失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说:“干什么?”她用了几次力,惊讶的说:“你没感觉吗?”我说:“你力气小。”她又用了几次力,见我面无表情,也不反抗,叹了口气说:“你真和他们不一样,要是他们,早就和我打成一片了。”
我猜想她口中的他们就是他的朋友们,确实这种年纪正是青年男女最美好的季节,而我因为身体原因,辍学了,到现在也没治好,同学们早就各奔东西,也没联系方式,孤独寂寞莫如同行尸走肉,吃药,锻炼,看书成了我的全部,多么羡慕他们。想到此处不由得一阵落寞,但思想一转,旁边不就有一个美女吗,如果不好好珍惜,把握机会,以后再有着情况的概率几乎为零,管她是不是骗子,管她什么目的,我什么都没有,怕什么。
脑海的想法只有一瞬间,于是就改变了态度,问道:“你怎么会在那里。”她沮丧地说:“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把老板炒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也不好问,就说:“怎么了?”她说:“我上班不开心,于是就把老板炒了。”我这才明白什么意思,不禁感慨,我真是与社会脱轨了,没上过班的我不知道什么是上班,也不问为什么免得搭不上话听不懂,转移话题说:“那你为什么在那个树林里?”她说:“我心情不好,生气,就走到那里了,踢树是发泄,没想到你也在那踢树,我最讨厌别人学我,就说了你一句。”原来如此,我渐渐相信了她,她接着说:“本来我就销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竟然听见了,我吓死了,还以为你要打我了怎么办,谁知道你扭头就走,本来害怕就变成了生气,还有人敢不理我?我就忘记了害怕就追上去问你。”
我恍然大悟,看来是我多心了,一个小女孩在树林深处碰见一个一米八大汉,第一反应肯定是哈怕,我笑了笑说:“我说我天天来怎么没见过你,那树林是有人在那里练武的,还是个高手。”她说:“你见过,切磋过吗,谁赢了?”我说:“没见过他本人,我见过他的武场,树林最深处有两棵树,地上被他踩出了两个圈,不论刮风下雨,那两个圈依然清晰可见。”她惊讶了,说:“这是什么功夫?转树干什么?”我说:“那是八卦掌第八式,游龙戏水,专练下盘功夫。”她点了点头,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为什么不笑呢,讨厌我吗?”
我也是无语了,现在女生都怎么想的,这话题转的也是没谁了,想了想说:“因为没有什么让我觉得好笑,你的笑话不行。”她说:“那你给我讲个。”我说:“你不怕我了?”她笑了说:“大马路上,你还敢对我怎么样?况且,你有那么帅。”我一愣,看了她一眼,这次我们肩并肩,在灯火通明的大路上,这身材,这容颜,这身高,老天真是对我不薄,脑海中想起了一句话,上天如果对你关了一扇门,就一定会给你开一扇窗。我这是走了桃花晕吗?可是我也不会追女孩,而且身无分文买瓶水都不行,算了,不想这些了,对她说说:“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长相不代表一切。”她疑惑的问我:“什么意思,你看电视上,男主都是长得好的,长相凶恶都是反派,一看就能看出来。”我说:“那可不一定,电视剧都是假的,要用真是的东西去评价一个人的好坏,比如说新闻、今日说法什么的。”她说:“那你给我讲讲吧,讲个真实的。”
我想了想,说:“今日说法的案件有说服力吧,几年前我看的一起案件。在一个地铁站,一位女子下车去卫生间,结果被一个男子尾随,进了女厕说,拿着一把刀,对着女子一顿乱刺,然后扬长而去,后来女子被送进医院被抢救了回来,医生说女子身中几十刀,全部没中要害,真是幸运,而警察却认为这是蓄谋已久的谋杀,询问女子是否有仇人,女子说没有,说是不是情杀,女子说和一个男子分手了但不至于杀了自己吧,况且那凶手的杨毛也不像啊,根据女子描述,办案人员对凶手进行了测写,并画了几张肖像图让女子辨认,那女子看了其中一张反应很激烈,警察一看这张画的人物形象十分狰狞可怖,于是拿去数据库对比,逐步排查,终于又模拟出了一个画像,这次画的是一个五官端正的脸,输入数据库立刻找到了嫌疑人捉拿归案。”她仔细的听着,见我不说了,问:“然后呢?”我说:“然后跟我们的话题无关了,一个人的外表端正不一定是好人,他不也杀人了吗?”她问:“那为什么那女子认定相貌狰狞的是凶手。”我说:“一个人极度恐惧时思想可能会有偏差,我估计他就没怎么看凶手,就认为是个面目狰狞的人,警察是根据受害人的描述和调查慢慢找到了凶手,又或者是一个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面部就会扭曲,才变了样。”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照你这么说,长得好的才是坏人了?”我说:“我只是说人不可貌相。”他笑道:“那你是不是坏人呢。”我看着她说:“我要是坏人在树林里你就完了。”她说:“对呀,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时候我确实很害怕,连跑路都忘了,也没看清你的脸...”我一笑说:“现在呢?”她笑着说:“当然不怕了。一个坏人会给我讲今日说法吗?”
我们边走边说,也彼此没了猜疑,我说:“时间不早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她说:“你就这么不耐烦我?”我说不是,她说:“我不经常在本地,对本地不熟悉,我们再走走,你再给我讲几个故事。”我说:“你不认识路最后怎么回家?”我本想说不还要我送你回家,又一想,她怎么会让我送她回家,不要自作多情。她说:“我在郑州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每次出门就换了一把零钱,到公交车站,不管那一辆车,直接上车,坐一站就下车,然后坐下一辆车,直到零钱花光为止,然后我就不知道我在哪了,然后就打的回家。”
这下我就更确定她是个千金大小姐了,这么任性,就问:“那你怎么来这里生活了。”她说:“我家规矩多,我烦家里人管我,就说回漯河自己过,自己挣钱谁也别管我,结果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就把老板炒了。”她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家里有规矩的肯定是有钱人,还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果然她说:“我爸爸是董事长,老是管我,身边的朋友也是看我爸才和我交往的,都在奉承我,我才不稀罕呢,对了,你家是会干什么的,你爸爸是董事长吗?平常管你吗?”我不禁沉默,我家境贫寒,我和我爸爸都是无业游民,拿什么和他比,况且当年我连董事长是什么职位都不知道,就知道她家很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