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交手
“哎嘿嘿，黄酒来咯，来尝尝我们家的黄酒。你们先喝着，我去做点下酒菜来吃。”
“你别。”还没等苦力强说完，一溜烟油炸鬼就又去忙乎了。
年明轩想给苦力强倒酒的时候，苦力强用手盖住了杯口，示意自己不喝酒。
过了一会儿，油炸鬼终于忙完了，摆弄一下桌面，三人从新落座。
苦力强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多年前老家遭遇了大饥荒，国家正值军阀混战，父母没有死于饥荒却死于兵祸。
弟弟在省里的学堂念书，我在少林寺挑水砍柴，后来才知道这本身就是在练武。
我们兄弟二人躲过一劫。
无奈只能下山，找到弟弟供应他继续学业，我除了一身的武艺什么也不会，只能去看家护院艰难谋生。
后来响应了中华武士会的号召，北拳南传。在佛山开武馆收徒，要遵守人家的规定，要挑战各位师傅，让人家知道你的实力。
失手打死人，从此退隐江湖。
弟弟参加示威游行，被学校开除。只能跟我一起相依为命。
“上擂台，失了手，也很正常吧？怎么会这样？”油炸鬼问道。
“我赢了一位师傅，他的儿子拿手枪射击我，我中了一枪。幸亏躲过要害，也可能是他枪法不准。我没有死，情急之下，我把手里的长棍向他扔去，他没躲过去。当场身亡。”
“这不怪你吧，你也是自保，他们就这么输不起吗？”
“唉，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也是别想在佛山混下去了。后来变成了，我赢诸位师傅，都是用得卑鄙手段，靠威胁他们的家人才赢的。”
“颠倒是非黑白，中华武士会的人就没人去主持公道？”
“呵呵，本来是要我一命赔一命的，请人出面才得以保住性命。”
年明轩，也是第一次听苦力强这么完整的讲述。选择身份里面的只有只言片语，多日相处也只是知道，苦力强被人排挤。
年明轩道：“我有听说，这个中华武士会，建立初衷当然是好的，老会长雄才大略，深明大义，他要是还在位绝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可惜上位的是一个傀儡，处处掣肘只能任人摆布。北拳南传这件事，糟心事多的很。他还想着再南拳北传，借此来证明自己，这件事当然是要做的，但是靠他？我看是不可能了。”
“拳分南北，国也有南北？老会长的家国情怀让人动容，可惜可惜。”油炸鬼也感叹道。
“江湖事江湖了，当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我只是苦力强。”
“阿鬼哥，其实我本来只以为强哥是在山上当杂役之类的。听了强哥的故事，我就在想，难道受影响的就强哥一个人吗？我看阿鬼哥，也不是常人啊！”
“哦何以见得啊？”
“我见过做早点的师傅，他们可没有你这么多擀面杖。”
“是，我是五台山的的俗家弟子，我姓杨”
“五郎八卦棍，杨家枪？我退隐江湖之前听说过，杨家当年出了一件大事，莫不就是你？”苦力强惊讶道。
“见笑了，当年事不要再提了。杨这个字，我是不再背负了，我是个过平凡日子的普通人。”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油炸鬼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苦力强喝着凉白开时不时抬头望月，不知在想着什么。
“酒越喝越热，水越喝越冷。二位既然都是同道中人，要不露两手？”
“十二路谭腿，闪转腾挪，攻守戒备，早有耳闻。”油炸鬼恭维道。
“五郎八卦棍，千变万化，高深莫测。杨家枪更是闻名天下，精妙无比乃马上的无敌战技。”苦力强连忙称呼不敢。
“现在谁打战还骑马啊，杨家枪早就脱离战场，成了门普通的武学了。杨家枪的名头我受之有愧。”
二人继续拉扯，在恭维着对方。
“多年没动手，武功我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油炸鬼还是忍不住了。
“谁不是呢！”
“要不过过手？”
“好啊，怎么个规矩？”
从电影情节来看，油炸鬼是远强于苦力强的。年明轩作为弟弟的，想让苦力强获得点优势。
“你们有没有练出内气？”
油炸鬼：“杨家枪乃军中武技，长于杀伐，其他方面有颇多不足。后来先祖在五台山，创出五郎八卦棍，经过后人的不断完善。两门武学名为二，实为一，不分彼此。练功时可带动天地元气，洗经伐髓，是天下少有的内家武学。”
苦力强：“十二路谭腿由外而内，是少林正宗的内家武学。可惜我学艺不精，目前还是处在争强斗狠的外功阶段。今生可能无望内功。”
油炸鬼颇为惊讶：“这，怎么会，我本以为你是修炼出内功的高手。”
苦力强抱拳，无言以对。
年明轩趁热打铁赶忙说：“我认为啊，切磋校技，讲究一个棋逢对手。这强哥弱于阿鬼哥，要不多点限制条件？”
“我没有意见。”油炸鬼爽快道。
“行啊，怎么比。”苦力强本想算了，但是看油炸鬼这么爽快，也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看向年明轩，示意他提出个方法来。
“这样吧，我向上扔出这一粒花生米。本来要是功夫差不多，谁要是先用筷子夹到花生米谁就算赢。但是功夫既然差距不少，那就如果强哥把花生米弄碎也算他赢，怎么样？”
“可以，我再加一条吧，掉桌子，地上了也算我输。”油炸鬼颇为自傲，也是想用激将法好让苦力强全力以赴，给自己一点压力。
“你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我未必就弱于你”
“不修内功，万载成空，你应该知道差距。也就是我回马枪被破了，不然按以前的规矩。你连跟我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激将法？没想到啊，还是这么老套的手法。但是不得不说，我确实还是生气了。”
“你能认识到这一点，看来你离修出内功也不远了。”
“客气了，那我们开始？”
“好啊，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