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七年后
号称半步神通,其威力远超秘术,对筑基有一成半加持。
太乙金华拘灵术:
采天地五行精气,辅以玄精、铜精、铁精,血肉尸骨,经秘火熬炼九九八十一天。
分别炼就金、银、玉三道华光锁链,每一根锁链都相当于半步神通威力。
在其上分别刻录‘拘灵’、‘镇魂’、‘炼魄’三大秘纹,再以特殊秘液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方成。
“上一世,修炼此法所需珍贵材料,已花费巨大代价全部凑齐,只是……”
姜望摸着眉峰,陷入踌躇。
“此术修炼,最难凑齐的材料已经集齐,但祭炼这些材料的‘秘火’却无甚着落,现在又该如何进行?”
想着想着,姜望虎目猛然一亮,袖袍一杨,刚收起的百魂幡被他重新放出。
“或许,我能进入百魂幡,找那人皇幡残片器灵帮忙,试一试总比枯坐干等的好。”
姜望念头一定,双手抱拳,冲半空悬浮的百魂幡拱拱手,语气客气:
“幡内的前辈,晚辈祭炼一门秘术神通,需一门秘火助力,不知是否可以行个方便?”
百魂幡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不行吗?这《太乙金华拘灵术》是人皇幡器灵残片传出,它应该预料到以自己眼下修为和境遇根本无力修炼。”
“但它又的确传给自己,按理说不应该拒绝啊…还是说,自己修为境界不够,还不能修炼此等强力秘术?”
“通常来说,越是厉害的秘术,施展起来付出的代价越大,那这号称半步神通的秘术,施展消耗应该更为恐怖。”
“这样的话,倒也能解释的通。”
这一次,百魂幡轻轻晃动一下,似呼在附和姜望地猜测。
姜望恍然,“原来如此!多谢前辈告知,晚辈修为踏入炼气中期,不知是否可以修炼此术?”
百魂幡左右晃动,姜望读懂对方示意,“前辈是说,晚辈修为踏入炼气后期,才能修炼此术?”
这次百魂幡连连点动。
“晚辈明白,多谢前辈告知。”
姜望了然,袖袍一卷,法力化作一缕清风,裹起法器重新收入袖子。
“既然如此,自己索性再次闭关修炼。”
“这一世,自己有无数丹药辅助,再加上李玉真这美妇配合,他修炼起《龙虎先天一炁诀》速度会更上一层楼。”
姜望起身走出密室,与李玉真汇合,再次开始闭关修炼。
……
修仙不知岁,七年后。
正夏,烈日炎炎。
“主人,就是在那里。不过…你看那边。”
“犬妖?从体型大小看,是两只炼气初期修为,剩下几只体型要小上很多,应该和寻常野兽无异。”
一望无际的黑石荒野上,一块巨石后,一袭青袍青年,眉毛陡峭如峰,气度雄远。
背靠巨石,掐个敛息诀,收敛浑身气息,顺着身旁女子手指指向,朝前方远处看了一眼缩回脑袋。
在青年身旁,贴身靠着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穿着一袭素白高开衩长裙,外套灰白长袍的娇媚少妇。
这两人正是离开幽州的姜望和李玉真。
七年前,姜望和李玉真再次闭关,等到出关时,两人修为各自得到突破,正式进入炼气中期:
玉景轮。
此轮驻扎在命门穴,一旦修成此轮,修士拔根骨,拙仙姿,会经历一场洗筋伐髓,让肉体逐渐踏向褪去凡胎之路,更加契合修炼。
和上一世一样,姜望两人辞别家人,经过两年飞行,一路躲避头顶飞掠而过的强大修士。
这日,终于来到这次的固定刷宝点。
姜望虽然气海法力雄浑,又有顶级法器助力,本该大杀四方,灭了这几只妖兽。
但他为了减少不必要改变,加上没什么利益可占,便和前世一样默默等待。
“主人,您在这里歇歇脚,待真真去解决这几只小畜生。”李玉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如今可不是刚入门的普通修士,而是修为达到炼气中期,修成玉景轮的炼气前辈。
这些年,她经过姜望所赐丹药和修炼洗礼,整个人由内到外透着一股出尘仙气和熟透的蜜桃味。
顾盼生姿间不经意会流露出惹男人心火大旺的妖娆妩媚。
皮肤细腻红润,掐一下几乎能滴出水来。
姜望也赠下几件上品法器,早就令她五体投地,现在看到有猎物出现,她跃跃欲试。
想在姜望面前好好表现,让主人觉得自己除了被炒,还有其它利用价值。
“不用!这黑石荒原浩瀚广袤,谁知道这些低级妖兽后面会不会有其它强大妖兽保护?”
“我们是来取宝,除非必要,莫要再生事端。”姜望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掐诀,闭目打坐吐纳,眼皮都不抬一下。
李玉真吐了吐香舌,也不敢顶嘴,只能学着主人架势默默靠在巨石。
她却和姜望不一样,没有抓紧时间修炼。
而是看着这些年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路上的姜望,明媚的脸上满是好奇和探究欲:
“主人,您这些年不是修炼,就是在去修炼的路上,不觉得枯燥无聊嚒?”
姜望眼帘一颤,睁开虎目,威严的眼神,盯着面前美少妇,久久不说话。
随着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还有姜望展露的超高价值,李玉真早和上一世不一样。
这一世,对方在自己面前更像一个小女人,时不时会露出恋爱脑女人才会有的撒娇和可爱一面。
姜望对此倒是乐见其成,李玉真见主人盯着她半响,一句话不说,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主人不开心,慌地赶忙小声解释:
“真真只是觉得主人这样是不是太过,毕竟修炼张弛有道方为上策。”
姜望闻言,没有反驳对方,而是说了一句令对方谈之色变的话。
“你这么快忘记你李家全族血海深仇了?”
李玉真俏脸一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口的话,险些令她破防,好在这些年姜望威猛霸道的身影早已刻入骨髓。
她纵然生气,却也不敢发火,颓然地一屁股瘫在地上,声音幽幽道:
“真真怎敢忘?”
姜望深深盯眼李玉真,闭上眼睛,再次打坐吐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