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老疯子的天璇步法
拙峰之巅，叶凡向李若愚请教，“皆”字秘触发机率的问题。最终从李若愚口中得知，随着境界的提高，或者寻到其他几种九秘，可提高触发机率。
这些齐宇早已知道，所以只是静立一旁。
“是何人来到了我拙峰之上，为何不出来一见。”就在这时，李若愚突然开口。
周围静悄悄，并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丝毫的异常，但齐宇知道来了姬家的一位强者，是来找姬紫月的。
李若愚神色平静，立身拙峰之巅，没有任何动作，他附近的草木顿时繁盛了起来，向着周围生长而去。
“原来是姬家的强者，大虚空术名不虚传，可穿越虚空而行，果真是震古烁今，不愧为无上秘术。”李若愚抬头凝视虚空，似可看破本质。
在他脚下，一条藤蔓快速伸向半空，青翠碧绿，其上一个花蕾刹那展开，片片花瓣晶莹剔透，烁烁生辉，将那处虚空束缚，包裹在庞大的花朵中。
“拙峰一脉，果然不凡，难道要出现第二位大能了吗？”一名老人从虚空中迈步而出，立身在晶莹的花瓣上。
这是一个白发如雪的青衣老人，脸上毫无皱纹，细嫩似玉，一对眸子犹如两个无底黑洞。
在他的身后，有一个漆黑的大洞，接连整片虚空，让感到如渊般深邃。
“啵”
他脚下的奇葩传出一声轻响，花瓣片片暗淡，快速凋零，而后藤蔓枯萎，掉落下天空。
姬家的老者身形未动，但是其背后漆黑的虚空却喷涌出一片乌光，犹如一座黑色巨山，气势骇人，向拙峰之巅笼罩而下。
李若愚立在原处，未动分毫，附近的草木闪耀绿光，一株参天古木迅速生长，好似一把遮天大伞，直入云霄，将无尽乌光全部挡在上方。
接下来，两人你来我往，碰撞不断，自然大道与大虚空术尽显神通，恐怖的能量在空中肆虐，看得齐宇心驰神往，内心激荡不已。
“轰”
最后，一只黑色的大手遮天蔽日，恐怖的气息让人战栗，它将整座拙峰山巅都覆盖在下，想要将其拔起，让人生出无力感，这是姬家的虚空大手印！
“轰”
李若愚冲天而起，单掌相迎。
刹那间，拙峰充斥着自然的气息，乌绿两色光芒不断冲击与交融，李若愚与黑色的大手全都被包裹在里面。
阵阵沉闷的响声频频传出，震的附近的山峰在不停摇动，如此场面，让人心神俱颤。
但最终，并未爆发出毁灭性的气息，所有光华尽皆收敛，黑色大手在虚空中缓缓淡去，李若愚降落在拙峰上。
“好，好，好！”姬家的老者降落在地，道：“拙峰的传承果然非同小可，不是古经，却堪比古经，道法自然，你或许真的会成为拙峰的第二位大能。
“不知前辈驾临拙峰有何贵干？”李若愚问道。
“静极思动，出来走走，顺便寻找一个后人。”
下一刻，姬紫月从小木屋中走出，叫道：“祖爷爷您怎么来了？”
“自然是寻你。”
随后，这名姬家的老人接到太玄门的一位太上长老的传音，似与他相熟，而后腾空而起，朝着远空飞去。
齐宇知道是六千年的天璇圣地的绝代高手老疯子，应该已出现在魏国了，那些大势力的目光都会被吸引住，他与叶凡未发一言，两人以眼神交流，准备找机会跑路，但并不是现在。
就在这时，姬紫月像是有所感知一般，轻盈的飞了过来，道：“小毛孩你们俩在密谋什么呢？”
“没有的事情，你真是太敏感了。”叶凡一口否认。
“就是，姬大美女，啥时候对付你堂姐呢？我定鼎力相助。”齐宇转移话题道。
“别扯开话题，你们一定在盘算什么……”姬紫月剩睨了两人一眼，而后继续道：“一会儿你们与我一起走，去我们姬家。”
齐宇根本不在意这话，他不可能去的，而且姬紫月没那么快走，逃离的间多得是。
时间不长，姬家的那名老者回到拙峰，将姬紫月唤去，交待了一番后，便又匆匆离去。
不久后，太玄门的掌教与名宿也飞出一百零八座主峰，向着远方冲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宇不再关注这件事，他与叶凡不断在太玄门中转悠，想碰到老疯子，学全其步法。
夕阳落下，一片火烧云出现，他们来到一条十分荒凉的山岭上，这里蒿草枯藤遍布。
“这幅场景……”齐宇感觉眼前景象有些熟悉。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急忙朝山岭上西方的一块大青石上望去，便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向夕阳侧躺。
他衣衫古老破旧，口中在喃喃自语着什么，浑浊的老眼挂着两行泪珠。
“老疯子！”齐宇心中一，但脸上不动声色。
老疯子躺在大青石上，面对夕阳，眼中满是眷恋与伤感，两行泪水在老脸上显得极为醒目。
他可是一个盖代强者，此时却蜷缩在这里，枯瘦的身体瑟瑟发抖，饶是齐宇知晓其日后会恢复正常，也不由心生同情与怜悯。
“前辈……”叶凡走上前去，在大青石前蹲下身，凝望老疯子，心中不忍。
而齐宇因忌惮老疯子的圣人修为，并没有靠得太近，只走到不远处，就停下了脚步。
“那一年，夕阳如血，天璇染血。那一天，万物凋零，天璇殒落……”老疯子抬首看了叶凡一眼，而后又转头望向那残阳，不断流泪。
“前辈，过去的事情已无法挽回，死者已矣，还是想开一些吧。”叶凡相劝。
就在下一刻，夕阳彻底消失，刹那间，老疯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双眸中忽的射出两道刺目的光束，一下子洞穿了虚空，再无半分伤感。
他腾的一下坐起，犹如一柄绝世神剑出鞘，锋芒慑人，山岭上顿时寂静一片，所有鸟兽都战战兢兢。
齐宇立马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迫力，自老疯子身上波动而出，让人有些难以承受。
“他们的气息……”老疯子凝视叶凡，双眼聆为深遽，而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接着在其身上一拂。
转瞬间，天璇圣女的影迹浮现而出，如同真人般立身在半空中，明眸皓齿，娇躯轻盈，风姿无双。
老疯子再拂，和齐宇与叶凡当日在九座圣山上所见到的无尽白骨，密密麻麻，呈现于山岭上。
忽然，老疯子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得悲鸣了起来。
“哈哈哈……”最终，他又仰天大笑了起来，而后疯癫起来，一下哭一下笑。
“哎！”齐宇不由暗叹了一声。
天璇圣女容颜绝世，连天上的星月都要失去光彩，立身在空中。无数白骨阴气森森，围绕着老疯子转动，景象十分的诡异。
老疯子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而后忽的抬头，正视天璇圣女以及那些白骨，眸中射出两道耀眼的光芒，在天空上刻下一个“道”字。
下一刻，他昂首而立，双手缓而有力的划动，身前的所有影迹都被烙印在虚空中，全部活灵活现，成为一幅巨大生动的画卷。
“锵”
紧接着，老疯子双手划动，有道的气息在弥漫，一声颤音发出，他在那幅画卷上刻下一个灿灿生辉的“仙”字后，天璇圣女与无尽白骨全都耀得暗淡模糊了下去，只留下一些虚影。
老疯子伸出一指，点在自己的额头上，那巨大的画卷顿时化作一道烙印，射入他的颅中。而后，他脸上露出喜怒哀乐等种种迥异的表情。
“锵”
老疯子的额头，那道烙印现出，里面的影迹逐渐消失，只留下一个光华烁烁的“仙”字。
“啪”
许久后，他在大青石上轻轻拍了一掌，顿时有迷蒙的光晕闪出，一幅神秘玄妙的图案浮现。
“老疯子的天璇步法！”
不远处，齐宇心中一喜，当即开始凝神观看，双眸神光汇聚，默记这幅神妙的刻图，光晕朦胧，作作图案，印入他的心田。
就在这时，青石粉碎，变成了粉末，老疯子突的扫了齐宇一眼，那眸光犹如深渊，似能吞噬人的灵魂。
齐宇顿时浑身一颤，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巨大的压力袭来，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难以动弹一分，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老疯子的目光只是短暂停留，便收了回去，随之他长身而起，向山岭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一切如潮水般退去，齐宇身体一松，背后大汗淋漓，他重重喘息了一下，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好可怕老疯子，仅目光就让我毫无抵抗之力，还好他对我没有恶意……方才他为何看我？莫非看出了我的异常……”此刻，齐宇心中极为不平静，感到了这等老怪物的恐怖。
“齐宇你怎么了，快跟上，我们去看看这位老前辈要做什么？”叶凡早已在第一时间跟随老疯子后面，见齐宇未动，回头催促道。
他自是不会知晓，刚才齐宇都经历了什么，注意力全在疯老人身上。
“好……”齐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他知道老疯子要去太玄的域门所在，想借此地域门横渡，且一定会失败，但走上这一回也没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