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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诱哄无情道师姐动情后

共 110 章

慕初静穿书了,根据书中设定,她修炼的是有情道。 看着自己倒数的宗门排名,慕初静扶额,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为了证明自己,展现能力,一步到位,慕初静盯上了修炼无情道的师姐白清凡。 她靠近白清凡,哄着白清凡,看着白清凡在她的攻势下一点点沉沦。 直至最后,她抱着白清凡的腰,撒娇道:“师姐,我好喜欢你。” 烛光里,青丝如瀑相互纠缠,慕初静抬手一挥,满室昏暗,她在白清凡耳边低喃:“师姐,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如愿看到清冷如白清凡,也会因为耳边细语满面通红。 美人含情最是动人。 * 众人皆说慕初静不愧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女人,破了白清凡的无情道,证道成功便立刻脱身,渣得理直气壮。 可只有慕初静知道,一夜春风后,她竟看见了书中后续剧情。 与她耳鬓厮磨,缠绵床榻的美人师姐,将来会杀妻证道,而好巧不巧,她就是那个倒霉鬼。 慕初静留了分手信,连夜跑路了。 * 再次相见,是在宗门大会上。 彼时,慕初静正在逗小师妹,突感一阵寒气,她好奇回头,却被人攥紧手腕。 白清凡按着她的命门,眼神又沉又晦涩,语调却很轻柔: “师妹,你跑什么。” 【本文境界划分:红灵,橙灵,黄灵,绿灵,青灵,蓝灵,紫灵,银灵,金灵,神灵。除神灵外,每个阶级又分为上,中,下三个小品阶】 —— 异能时代,宁若欢是豪门大族眼中的废物,她没有任何异能,和普通人无异。 唯有她的未婚妻洛颜之,每一夜都会通过身体贴合间传来的体温,让她知道,还有人会爱她。 宁若欢贪恋对方给她的温暖,哪怕洛颜之喜怒无常,性情古怪。她将一颗心落在洛颜之身上,喜她所喜,憎她所恶,只求她平安快乐。 宁若欢以为她们足够相爱,满心欢喜地询问婚期,得到的却是是洛颜之漫不经心投来的目光。 对方居高临下看着她,嗤笑一声,高傲的眉眼里是未说出口的嫌弃和不以为然:“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我会和一个毫无异能的废物结婚?” 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在洛颜之眼里,她只是一个玩物—— * 宁若欢并不是真正的废物,但她却是个实打实的疯子。 她所求不过一份真情,既然一切都是假的,发动异能,逆转时空,也不过翻手之间。 * 洛颜之发现时间突然回到了十年前,按照原来的轨迹,下一周她将和宁若欢订婚。 一切仿佛未变,却又发生了改变。 宁若欢竟不是当初那个废物,稀有强大的时间异能让宁若欢成了高高在上的宁家掌权人。 众星捧月下宁若欢举止优雅,眉目冷淡,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洛颜之傲慢地想,这样的宁若欢,倒也配得上自己。 可宁若欢竟然拒绝了订婚。 记忆中卑微至极,只求她欢心的人,如今形同陌路,她甚至得不到宁若欢一个眼神。 一开始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心,后来洛颜之才恍然,原来在她那段自以为是的年岁里,她们也曾相爱。 只如今位置颠倒,宁若欢是高不可攀的月,她是妄图摘月的人。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搜索关键词:主角:慕初静,白清凡 ┃ 配角:风浅念,原以诗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无情道师姐一点也不冷 立意:持之以恒,不被困难打倒

正在阅读 · 第63章

第63章

慕初静眼巴巴地看着,等倒酒的人笑嘻嘻地将曲起的手臂搭在慕初静的肩膀上,故意般地上下晃动,低笑:“小师妹,你酒量不好,这酒呢,就不给你了,但是啊,这酒必须要喝。”

慕初静无辜地:“其实我酒量……”还行。

倒酒的人忽感脊背一凉,缩缩肩膀,余光瞥见一道含着冷意的视线,而那道视线的源头来自于白师姐,她盯着的地方,是慕初静的肩膀。

肩膀怎么了?

倒酒的人看去,自己的手臂正搭在慕初静的肩膀上。

倒酒之人:“……”

手肘滑落,她扯了扯嘴角,以往摄于师姐的威严,今夜的氛围感染下,胆子大了,笑盈盈地对慕初静说:“你不能喝,找人帮你喝啊。”

说罢,反手给慕初静倒了杯度数极低的果酒。

慕初静木木地接住那杯果酒,满杯的果香扑鼻而来,她怀疑里面酒水含量为零,抿了一口,果真,一点酒味都没有。

把她当成孩子了。

找人帮她喝,其中的暗示意味太明显,周围一圈关注这边动静的人乐呵呵地笑提意见。

“小师妹,侧个头不就找到能帮你的人了吗?”

“是啊是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说得是谁呢?白师姐,你知道么?”杜寻雁挑眉问。

篝火旁的人纷纷笑出声,白清凡掀起眼皮扫过杜寻雁,泰然处之地抬起另一只手,接过原属于慕初静的灵酒,仰头,喉咙滚动间,一杯酒尽入她的口中。

“白师姐这么主动啊?”

“白师姐,我也不想喝,怎么办呢?”

“是啊是啊,白师姐要不替我们这群师妹也喝点吧,不能厚此薄彼。”

“……”

慕初静后知后觉地涌上羞涩,清咳两声,起身点过距离她比较近的几位师姐,玩闹似地:“那怎么办啊,白师姐是我的。”

场上瞬间鸦雀无声,绕是活跃气氛的杜寻雁和纳兰然也纷纷看向她,白清凡低眸,手背抵在唇边,两根手指捏着杯沿,耳根染上点点红润。

安静了一秒,更加热烈的爆发声响起,慕初静意识到说了多么羞涩地话后,索性强忍着羞涩,拉起白清凡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挑衅般的举起。

红透了的脸颊在篝火映红的脸上,反倒是不明显了,只有坐在她左右两侧的人才能看见,女人不正常的肤色。

风浅念唇上有层晶莹的酒水,她抿住唇,舌尖顶在唇中,残余的酒水刺激在舌尖,烈得醉人。

她低笑:“初静,当着这么多师姐的面说,小心她们打你。”

“我想第一个打。”

“我想第二个。”

“加我一个。”

白清凡不着痕迹地握紧了她的手,有师姐在身后,慕初静底气上来了,她直接道:“我也不想啊,实话实说也要挨打啊,但我自愿被打。”

白清凡笑了笑。

杜寻雁气笑,上去就是轻拍两下。

欢闹的气氛持续到快要天明,慕初静虚虚地拎着一根木串,上面挂着的肉串剩下一点,她幽幽地动着,木签在几根灵活的手指间转动。

玩得累了,碍于周边有师姐们在,慕初静没做得太过分,否则,这个时候,她都歪进师姐的怀中,求抱抱,求亲亲了。

她好像太黏师姐了。

白清凡抽过她指尖的木串,横放在慕初静唇边,后者欣然接受投喂,张口咬下,末了还要评价一番:“肉烤老了。”

白清凡:“这是我烤的。”

慕初静:“……老的好吃,不愧是师姐。”

木签扔进未燃尽的篝火中,一窜火苗上来,将其烤成焦黑色,融于一团火焰中。

慕初静打了个响指,面前的篝火成了一条火蛇,张牙舞爪地扑向四周。

灵海震动数次,慕初静没放在心上,等玩够了,师姐妹们三三两两地招呼离开,慕初静抽出空闲的时间,内视灵海。

《注咒法典》不断地试图冲出灵海。

慕初静疑惑,她突破不久,《注咒法典》亦是不久前才升级,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异动,她聚集灵力镇压,恰在此时,法典化为一抹灵光,飞置天际,不待慕初静伸手抓,法典飘转着回到慕初静身前。

白清凡和离开前与她打招呼的师妹点头示意,甫一回头,绿色的法典正大光明地露在所有人面前。

慕初静反应很快,灵识一动,双手猛地一抓,法典又转化为一抹灵点,被强制收回到慕初灵海中。

她这么大的动作自是吸引到了其她人的注意,侧目疑惑地看向她,慕初静心提了起来,在场的都是与她熟悉的师姐,可注咒之术太过神秘,太过吸引人,她不敢赌。

白清凡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杜寻雁注意到她令人不解地举动:“慕师妹,你在做什么,抓空气啊?”

杜师姐没看见,那其她师姐呢。

她分明看见风师姐在法典出来的前后,风浅念正对着她举起酒杯,况且两人的距离这么近,慕初静确信风师姐看见了。

还有其她师姐看见吗?

慕初静额角一滴冷汗滑落,心脏骤然间加速跳动,仿佛要冲破她的胸腔,一口气堵到了嗓子眼,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哽在那,难受极了。

白清凡脸色冷然,杜寻雁被吓到,小声:“白师姐?”

慕初静的视线与风浅念对视,对方放下酒杯,借杜寻雁的力起身:“清凡?”

风浅念眸光不解:“你们在做什么?”

慕初静呼出气,想笑,笑不出来:“风师姐,我……”周围没走的师姐亦是在看她,是不加掩饰地好奇。

慕初静脑子乱成一团,心绪翻飞,找个理由混过去再说:“啊,没什么,不小心把一本有关剑道的古籍扔出来了,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僵硬。

风浅念属实不明白:“你刚刚有拿东西吗?”

慕初静:“啊?”

白清凡蹙眉,她和风浅念认识多年,对方没必要说谎,更不会说谎,她沉默了片刻,风浅念这么说,大概率是没看见。

风浅念歪头:“我以为你在跳舞。”

慕初静一个激灵:“对对对,我在跳舞,在跳舞。”

杜寻雁嘲笑:“慕师妹,我还以为你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原来是舞啊。”

慕初静:“……”

白清凡眉头舒展开,心底的疑惑却没能舒展。

法典的出现太过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看见了,而她也看见一些人看见了,可那些人都是茫然的模样。

*

回到洞府,慕初静一幅做错事的样子,垂拉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师姐身后,掌心捏着不明显的汗水,一摸,都是凉的。

她的身体也是凉的。

白清凡转身,瞧她这幅模样,心底叹息,不忍苛责,伸出手臂,拉过慕初静,将其带入到怀中,轻轻地拍着后背:“没关系,就算被看见了,也不会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她展开慕初静的手,细细擦拭过上面的水痕。慕初静没缓过神,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上,窜上大脑时,转化成冰凉,冻得她哆嗦了下。

她唤出《注咒法典》,颤抖地翻开空白页,心静不下来,无法聚精会神地提出想法,法典空白的两面迟迟没有显像。

慕初静更急了。

脸颊被捏了下,慕初静木然地抬头。白清凡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师姐在。”

师姐在。

慕初静找到了主心骨,空洞的眼神散出光亮,她咬住舌尖,刺痛让她理智下来,吐吸运转数次。

精神力集中,她与法典沟通。

不多时,空白的两页出现符文,慕初静静下心来解读,在看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提着的气彻底松了下去。

慕初静虚惊一场地舔了下唇:“师姐,她们看不见法典的。”

白清凡用眼神问她。

慕初静将法典的内容翻译出:“上面说了,只有获得法典认可的人才有资格看见法典。而法典的第二页显示出两个人名,一个是我的名字,一个是你的,换言之,只有你和我能看见法典。”

白清凡问:“为什么会认可我?”

她并不适合修炼注咒之术,对注咒之术更是了解不多,若非慕初静,她修炼之途中,连注咒二字都不会出现。

慕初静尝试询问法典,可这次法典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无”字。

法典给不出原因。

慕初静转达过法典的意思,摸了摸下巴:“注咒这种东西本就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会不会是法典一早就料到我们会成为道侣,所以我们俩都能看见。”

会是这个原因吗?白清凡思索。

慕初静反倒是更高兴了,法典只有她和师姐能看见,某种程度上,是不是意味着她和师姐有更深的羁绊了。

张臂将白清凡抱了个满怀,慕初静头埋在师姐脖颈中,细细密密地吻着,温凉的肌肤被熨烫。她含住师姐的一块肌肤,缓而慢地吮吸。

白清凡不得不暂时放下有关注咒法典的事,扬起脖子,双手环住慕初静的腰身,配合对方的拥吻。

不多时,某人越发的不满足,唇一路上滑,在下巴处停留数十秒,吻个不停,最后,从唇角一点点来到唇中,舌尖撬开柔软的唇边,逗弄。

腰身的手移动到胸腔前,一下下地推着,推拒的力度不大,更像是在邀请,慕初静眸色深沉。

胸腔前推拒的动作改为捶打,脸上扑来的热气不容忽视。

她依依不舍地移开,指腹挑开师姐唇瓣上的一缕发丝,心疼地捻过那片薄唇,水光潋滟。

“师姐。”慕初静额头抵在师姐的额头上,等对方气顺过来了,再度侧头吻了上去,间隔一段时间,她便移开唇,让师姐呼吸。

每次间隔的时间都在缩短,而拥吻的时间在加长。

又一次分离过来,慕初静唇贴过去想要亲,白清凡别开脸,慕初静的唇落在了面前人的侧脸,她不满地捧住师姐,固定她的头。

白清凡食指点在慕初静的唇上,说话时气息不稳:“不要亲了。”

她的眼中蕴含着水光,偏向软糯的声线,使得这句话很没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