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堪的家庭现状 决定破茧环游
在那座繁华都市的一隅,有一所看似温馨的房子,林悦一家就生活在这里。然而,最近林悦却总觉得家里缺了点什么。每天,一家人像上了发条的时钟,各自忙碌,交流少得可怜。
林悦将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餐桌时,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八点。餐桌上四副碗筷整齐摆放,却透着一种机械式的冷漠。她解下围裙时,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陈宇终于回来了。
“今天又加班?“林悦接过丈夫的公文包,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陈宇最近又开始抽烟了,自从他升任部门经理后。
陈宇扯松领带,疲惫地倒在椅子上:“季度报表出了问题,整个部门都在加班。“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手指不停地滑动着。
林悦想让老公回到家放松一下,不要再看手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三个月前,两个人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发生过激烈的争吵,甚至大打出手!此后,林悦就发现陈宇对自己的不屑和冷漠,近段日子,两个人除了日常工作的对话,很难有暖心的沟通和交流。
晚餐桌上,灯光昏黄而安静。林悦看着对面的陈宇,他正专注地看着手机,眉头微皱,似乎被屏幕上的工作信息所困扰。陈阳和陈月则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偶尔眼神交汇,也只是匆匆一瞥,没有言语。林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突然,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是陈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哥!你故意的!“
“谁让你挡路的?“陈阳的声音充满火药味。
林悦快步走进厨房,看到地上碎裂的玻璃杯和洒了一地的牛奶。陈月蹲在地上捡碎片,手指被划出一道血痕;陈阳站在冰箱前,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怎么回事?“林悦抽出纸巾按住女儿的手指。
“我正要拿牛奶,他突然推我!“陈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阳冷笑:“明明是你像个门神一样堵在这里!“
“都闭嘴!“林悦突然提高音量,两个孩子都愣住了。她深吸一口气:“陈阳,去拿医药箱。陈月,别碰玻璃了,小心手。“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陈宇终于放下手机,机械地夹菜扒饭;陈阳把米饭戳得千疮百孔;陈月小口喝着汤,眼睛红红的。林悦看着他们,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今天学校老师……“她试图开启话题。
“我吃饱了。“陈阳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也是。“陈月跟着起身,兄妹俩一前一后离开餐桌,脚步声在楼梯上重重响起。
林悦的手停在半空,筷子上的菜掉回盘子里。她看向陈宇,发现丈夫正皱眉盯着手机邮件。
“陈宇,“她轻声说,“我们得谈谈。“
陈宇和陈阳这样的争吵几乎天天上演,并非偶然。有一次,林悦下班回家,路过孩子们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她轻轻推开门,看到陈阳和陈月正怒目而视,陈阳涨红了脸,大声说道:“你总是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陈悦也不甘示弱,眼眶泛红,反驳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林悦的心猛地一揪,她没想到孩子们之间的关系竟变得如此冷漠!
凌晨两点,林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旁的陈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但她知道丈夫也没睡着——他装睡时呼吸会刻意放轻。
“我知道你醒着。“她翻过身,手指碰到陈宇的肩膀。
陈宇叹了口气:“明天还有个早会……“
“孩子们已经几个月都没好好说话了,“林悦打断他,“陈阳的班主任今天打电话,说他上课总是走神,和同学也起冲突。陈月更是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和我们交流,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得自闭症?“
陈宇沉默了一会:“青春期都这样,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不,不只是青春期。“林悦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是我们亲子关系的问题!想想我们多久没一起吃过愉快的晚餐了?多久没全家一起出门了?“
陈宇也坐起来,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2:26。“你想说什么?“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突然在林悦脑海中呐喊。她有力地抓住陈宇的手:“陈宇,我们辞职吧,带孩子们去环游世界。“
“你疯了?“陈宇抽回手,“房贷怎么办?孩子们的学业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了,我们就要失去这个家了!“林悦的声音颤抖着,“陈阳上周把陈月收藏的漫画书扔进了垃圾桶,就因为妹妹用了他的充电器。陈月现在叫他'那个混蛋'而不是'哥哥'。而我们……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黑暗中,林悦看到他抹了把脸。
“让我想想,“最终他说,“睡吧,明天再说。“
但第二天早餐时,陈宇把一份打印件推到林悦面前——那是一份详细的辞职计划和时间表。林悦惊讶地抬头,看到丈夫眼下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我查过了,“陈宇声音沙哑,“我们的积蓄够支撑我们一年半载的环球旅行。旅行前的各项问题困难,我们逐一克服面对吧!“
林悦被感动的眼泪落在了衣襟上。她紧紧抱住丈夫,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须后水香气,这是几个月来夫妻两人第一次拥抱。
告诉孩子们的决定比想象中顺利。
“环游世界?“陈阳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吗?像《飞屋环游记》那样?“陈月难得露出兴奋的表情,这是她半年来第一次主动和哥哥说话。
“差不多,“林悦微笑着给他们看初步的行程表,“我们计划从亚洲开始,然后……”
“我要去巴黎看埃菲尔铁塔!“陈月抢着说。
陈阳难得没有反驳妹妹:“我想看罗马斗兽场。“他犹豫了一下,看向陈月,“听说巴黎有个很棒的科技博物馆……也许你会喜欢。“
陈月惊讶地眨眨眼,小声说:“罗马也有好吃的冰淇淋……“
林悦和陈宇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几个月来,兄妹俩第一次没有针锋相对。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旋风。林悦办理了停职手续,陈宇交接工作时遭到上司强烈反对。“你疯了?这个职位多少人盯着!“总经理拍着桌子说。但陈宇只是平静地递上辞职信:“家庭更重要。“
旅行前的准备最麻烦。林悦花了三天时间打包,每一件物品都勾起回忆——陈阳的第一双足球鞋,陈月收集的贝壳,她和陈宇的结婚照……所有东西都被分类存放,只带四个行李箱上路。
最后一晚,陈宇突然说:“记得我们蜜月时在巴厘岛迷路吗?“
林悦笑了:“你非要证明自己看得懂地图,结果我们走到了荒郊野外。“
“最后是那个卖椰子的大爷用摩托车送我们回酒店的。“
“你抱着我的腰,吓得直发抖。“
他们相视而笑,陈宇握住林悦的手:“会好起来的,对吧?“
